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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辉和罗大舌头

阿翠三人顺着灯光抬头观看

皆是暗自吃惊

原来位于九座暗门上方

更有一大片呈弧形隆起的壁画

图中绘着一头白象

象身珠光宝气

背上端坐着一个手足巨长之人

身披腰甲

悬挎长刀

服饰华美非凡

周遭均饰以曼陀罗花叶

神态逼真

呼之欲出

比例超出常人一倍还多

俞飞雁将宿营灯的光亮着落在壁画中所绘的人脸上

对司马徽等人说

你们仔细看看这张脸

司马徽定睛细看

俩眼瞪得一边大

凝视了许久

也没觉得有什么反常之处

比起毡婆浮雕石刻中那些神头鬼脸

这齐象之人倒是面目圆润

慈祥端庄

犹如佛陀转世

嗯

只是双目微凸

额顶齐长

耳垂很宽

嘴唇极厚

其形象姿态被雕刻的栩栩如生

嘴角还保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微笑

仿佛对尘世纷争带有无限的宽容

显得平和仁厚

却又神秘莫测

使人过目难忘

司马徽看到这儿

心里忽然咯噔一沉

暗想

不知这石壁上描绘的是个什么人物

现实中可未必会有人长成这副模样

他问玉飞燕

墙上这张人脸有什么好看

玉飞燕说

詹婆人以容貌为尊

所以在黄金浮雕上的神佛千姿百态

面容各异

而隧道里的奴隶和石人造像

全都只有一种长相

这代表着身份地位的不同

詹婆王朝遗留在老挝境内的壁画里

会有阿奴迦耶王的融资

相传这位瞻婆王生具异象

令人不敢仰尸

在后世

民间对其有天菩萨之称

是距离天国最近的人

当时憎恨他的民众则称他是鬼面或妖面

壁画上描绘的人物特征很明显

应该就是建造黄金蜘蛛城的阿奴迦耶王

罗大海和阿翠不懂橡树之类的旧说

难解其中深意

司马徽却知道

经典古法当中

除了相物之道

也有相人之说

凡是相人面貌

应该先看脑袋

因为头脸是五脏之主

白体之宗

首先观取轮廓

所谓四为八

方虚周正

左耳为东方

右耳为西方

鼻子为南方

后脑勺为北方

看完了八方

再看九骨

也就是各片头骨

最后看的是眉眼五官

以及名都

灵月

幽隐

心隐 和月等

以此来推断命理兴衰

但这多是江湖数者的诡玉伎俩

历来为多真少

司马徽虽也了解一些

却从未深究

此刻经玉飞燕一提

他才发现

这阿奴迦耶王的身形相貌确实奇特

古橡树里根本没有这样的脸

司马徽又想起了玉飞燕曾说阿努伽耶王不是人类

此时一看

觉得未免言过其实了

至多是壁画上的詹婆王容貌奇特而已

反正一千多年以前也没照相机

谁又知道其真容是否与壁画一样呢

这些故弄玄虚的东西

自然不能当真

便说

大概詹婆婆的审美观就是如此

拿着驴粪蛋子也能当成中药丸子

阿努伽耶王的相貌让咱们看着虽然奇异

但在詹婆人眼中

却是龙凤之姿

天日之表

这倒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玉飞燕说

我并不知道詹婆王在现实中的相貌是否真如壁画浮雕一样

但你们看壁上描绘的阿奴迦耶王

骑乘战象

身披甲胄

佩戴长刀

下面依次跪倒的九个虬然尊者

应该是九个妖僧

这个场面在古时候确有其事

就连中国古代典籍中都有详细描述

据宋代真腊风土祭所在

昔日詹婆因灭佛一事

与敌交战

斩首无数

并俘获了九个从吐蕃而来的妖僧

现于王驾之前

王问众僧

曾闻尔等修为高深

能知过去未来

信乎

众僧对曰

吾等自与繁国不同

可知过去未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