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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集

赫然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

就迅速的稳定了下来

这点属于遗传他爹的优点了

有些事无法避免

就只能试着去适应了

所以他开始捋着思路往下走

有件事儿挺巧的

那就是和贺然同期大学毕业

然后一同进到中铁某局里的有个同学正好在人事部门

他想要知道大别山施工队这边一些人的生辰年月

找这个同学是最合适不过了

毕竟他不可能挨个去问你属啥呀

哪年生的呀

那不可能啊

领导们在那边正商量事

赫然拿着电话就走到了一旁

他给那个同学打了过去

接通之后直接问道

老哥 我

我是小然

你帮我个忙

把大别山这边施工部的同事档案调一下

我不为难你

犯法的事我不干

你就帮我找找谁是属兔

马和猪这几个属相的人就行

找出来之后

再帮我看看他们的出生年月日

赫然在这边跟同学正商量着按照王金哲的要求找人

那边胡四儿和副经理也在研究

两人明显觉得三次出事有些不太寻常

就想着是不是要找个会点啥的人过来看看

二十多分钟之后

人事部的同事回了电话过来

按照他的说法

这里面还真有个人跟他的描述是相符合的

对方叫郝大清

今年三十六岁

比他入职还要早了几年

两人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是同事

平时来往的也不是很多

赫然听完之后

眼神就在人群里找了起来

然后就在人堆里发现了这个同事

那人是有了

但怎么要对方的血就成了个问题了

这就尴尬了

赫然犯愁的叹了口气

琢磨了半天之后

就往那边走了过去

来到郝大庆旁边说道

大庆

帮个忙呗 啊

什么忙啊

那个

你看徐伟和刘洋不是都不在了吗

我那宿舍里面还空着两张床

这也没人住了呀

领导就说想把那地方给腾出来

然后放些工具和资料什么的

我这两天心神不宁的

也不在状态

你看你能不能跟我过去把那两张床给拆了呀

郝大庆也没多想

就点头说道

反正现在也没施工

没什么事儿

我跟你过去吧

谢了 大庆

两人往宿舍走

进到房间里之后

赫然找出工具

然后就开始拆卸铁架的床

开始的时候拆的挺顺利的

但赫然明显心不在焉

目标根本就不在床上

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如何把郝大庆给整出血来

哎 大庆

你帮我抬一下这边的床架子

里面有个螺丝好像拧死了

我换个角度试试看

郝大清按照赫然的指点

抬着铁床

赫然背过他

拿起一把尖头螺丝刀

舔了舔嘴唇之后

转过身来就去拧着螺丝

拧了几下

这也没拧动

这时赫然脚下突然一动

右脚就磕在了床脚上

铁架子顿时朝一边歪了过去

赫然手中的螺丝刀忽然快速的就扎向了郝大庆手指

尖头螺丝刀从郝大庆的食指上划了过去

他顿时疼的啊了一声

指尖瞬间就冒血了

哎呀

不好意思啊

大庆

我没注意到

对不起啊

赫然一边说着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符纸

速度极快的按在了他的手指上

抱歉的说道

哎呦

我没看到你的手呀

这都出血了

我用纸给你擦擦

没事没事没事

就破了点皮

流了点血

这施工的时候也不是没受过伤

小事儿啊

你不用在意他

这郝大庆捂着手指头说道

赫然感觉到护身符的符纸伤已经被血给浸上之后

就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

拉着对方说道

这得小心点

别被感染了

咱俩去找医药箱处理一下伤口

这边的活先放下吧

跟好大庆出来之后

赫然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拿出那张符纸

他发现上面粘的血迹已经没了

符纸上的字也清晰了不少

只是还是有点模糊

这赫然松了口气

拿出电话回拨贺三刀的号码

这王金哲接了起来

问道

办好了啊

那张护身符比刚才清楚了不少

你还能坚持一次

躲过一次意外

王兴哲转头问贺三刀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贺三刀看了一眼导航地图

估算着时间

三个小时左右下高速

到他那边估计还得两个小时吧

王金哲嗯了一声

然后点了根烟

说道

赫然

把你们这两天发生的事跟我讲一下

主要是以死的第一个人之前发生的为主

记住了

越详细越好

不能有任何的遗漏

你但凡少说了点什么

都有可能影响我的判断

知道了

我尽量吧

赫然稳定了一下情绪

仔细的回忆着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他在大别山施工地也没啥精力

主要全是以工程为主

早起去工地

晚上回宿舍

日子单调的令人发指

这赫然一直说到刘洋死的那天晚上

由于我们后天要进行山体爆破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就留在现场

晚了一点

九点左右才往回走的

半路开车的时候

就看见路边上站着一个女人在拦车

我把车停下

就让他上来了

他说自己要回娘家

去唐河村

听他说了一阵

第一口口断就问他什么女人

长什么样知道吗

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

至于长什么样吗

当时天太黑

我没看清楚

就看见了半边脸

脸色有点发白

王了一声就没再问了

赫然接着说道

后来到了唐河村

我就把她给放下了

这女人下车的时候

交给我一样东西

是个以前农村里用的那种老式的针线盒

说让我们第二天送给郭坳村的一个叫郭长富的人

他下了车之后走的很快

我叫都没叫住她

说到这里

就连开车的贺三刀都叹了口气

知道赫然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那件东西你肯定没送啊

嗯 忘了

隔天太忙了

我们准备要爆破去

把这事忘在脑后了

再一个也想着就是个针线盒

晚送几天也没事吧

然后没想到又过了一天

刘洋就出了意外

说到这里

赫然戛然而止

现在仔细想想

这半路拦车的女人恐怕是有点猫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