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八十六集

我家里那个贱人竟然还拉着玉米蹄的手哭了

说舍不得他走

玉米蹄安慰他

说他去新疆安顿好了

就给他来信

告诉他地址

让他去新疆找他

还说他对服装店赚的那些钱足够在新疆开一家大饭店了

到时候让他当老板娘

吃香的喝辣的享清福

那个贱货都没犹豫

就满心欢喜他答应了

他都没想想

玉民蹄真能看上他吗

当初他和卖烤串的时候就跟我聊过

说他将来要是发达了

一定回新疆娶个大奶子大屁股白嫩嫩的黄花大闺女

他在这找女人纯粹就是玩玩而已

想不到我家里那个贱人居然还相信他的鬼话

我当时都快气炸了

压着活没有马上发作

我还要给他们演一出好戏呢

我又从后门离开

绕了一圈

装模作样的从正门回家

手里还拿着一箱进口的德国啤酒回来

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又装得跟人似的

我跟他们说是一个朋友带给我的啤酒

其实是我早就准备好了

藏在库房里的

我知道玉米提好酒

还喜欢贪小便宜

就提前准备了一箱德国啤酒

价格可不便宜呀

玉米蹄一见

果然眼睛就亮了

牙克西牙克西的说个没完

我拿出一罐

打开

给他的杯里倒满

又开了一罐

给我老婆也倒上

给我自己也拿了一罐

我老婆说她不能喝

我说我们给玉米蹄兄弟送行

不喝没诚意

必须喝

老婆没办法

只好跟我们一起喝

我拿起酒杯给玉米稀敬酒

眼看着他一口就把酒干了

我老婆也皱着眉喝了小半杯

我慢悠悠的把我那杯酒喝完

就笑呵呵的瞅着他俩

很快药劲儿就上来了

他们俩晕头转向的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都倒下了

那两罐啤酒

我事先用针管往里边注射了不少的安眠药

看他俩倒下了

我用绳子把这对狗男女的手脚都捆上

就像你们现在这样

然后才把他们弄醒

看来你是连你老婆一起杀了呀

那个忘恩负义的骚货

还想着跟别人私奔呢

我就是养条狗也知道感激我

他连狗都不如

杀他又有什么不对呀

等他们醒过来

都吓坏了

一开始玉米蹄还装横

嗷嗷的叫唤

威胁我快放了他

要不然就把我怎样怎样

我拿出一把早就磨得锋利的尖刀

告诉他俩

我要弄死他们

那孙子马上就吓堆了

我用破布把他们俩的嘴堵上

当着那个贱人的面儿

我把玉米贴扒光了

把他那个驴鸡巴切下来

让他当太监

我足足割了他两个小时

才叫他死透

我那个贱人早已经吓尿了

湿了一裤裆

不住的向我讨饶

跟我说什么是玉米蹄强奸他

逼他就范

他不敢告诉我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当时觉得真可笑

你知道女人有多么不值钱吗

老聂头拍了拍丁钱

又指了指柳飞

他们为了眼前的利益

随时都能背叛你

他能背叛自己的男友跟你上床

也能背叛你跟我上

要不要我给你做个示范呢

我相信

我就是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漂亮

其实她根本就是水性杨花的骚货

比你那个死老婆也强不了多少啊

对了

你杀完他们

他们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能隐藏这么多年

看来你的手段很高明啊

老孽头得意洋洋的笑了

他没回答

朝笼子老太太招招手

指了指丁钱

老太太顺从的走过来

帮着老头一起把丁钱拖到了隔壁的小屋里

然后又把柳飞也抬过来

聂老头看着丁乾

现在我就告诉你

那对狗男女在哪儿

他伸手指了指丁乾后面

丁乾回过头

什么也没看到

只看到了那个东北的大炕

他打了个冷战

你不会是把玉米蹄和你老婆的尸体藏在火炕里面了吧

哈 嘿 聪明

你也不想想

蓝鲸这是什么气候

哪儿用得着火炕

我当年杀他们没经验

直接在地上刨了一个浅坑

把他们俩的尸体草草埋了

对外说

我岳父中风贪了

我老婆回东北老家照顾他爸爸去了

至于玉米蹄

大家都知道他要回新疆

本来他人缘就不好

都盼着他赶紧走呢

他不见了

也都没人过问

但是时间一长

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当时匆忙之下

坑洼的浅

我都天气转热了

就有股怪味儿从地里往上翻

弄得屋子里都臭烘烘的

我都不敢带朋友来家里

后来我就想到了我小时候在东北老家住的火炕

于是就在埋尸尸体的地方砌了一个火炕

这下彻底就把臭味盖住了

谁要是看见我

就说蓝鲸的春秋太潮了

我有风湿病

受不了用火炕轰轰

三四年过去了

我总是一个人过

也容易引起疑心

熟悉我的人总喜欢打听我老婆

我就跟人讲

之前那个老婆跟别人跑了

我就又找了现在这个老婆

别看她又聋又丑

平时勤快能干着呢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倒让我省心多了

哼 是啊

找了一个听不见说不出

又没文化的老婆

自然也不容易发现你当年杀人的秘密

即使发现了

她也很难跟别人沟通

我今年也六十出头了

浑身全是毛病

本来合计着再对付个七八年

两腿一蹬

眼儿一闭

之后的事情我也就管不着了

没曾想

他奶奶的要拆迁

盖什么火锅城

我能搬吗

给多少钱我都不能搬

我这辈子就死在这儿了

老聂头此时已经完全没必要再隐藏自己了

他喋喋不休

精神狂躁

压抑了几十年的情绪突然暴露出来

让人阵阵的心寒

无论是谁

躺在自己老婆和他情夫的尸骨上睡二十年

心里不想扭曲都很难

老聂头低头瞅瞅丁倩

又瞅瞅柳飞

似笑非笑是满脸阴稚

我想到了一个处理你们俩的好办法

把你们也塞进火炕里

跟我老婆作伴儿

你们觉得这主意怎么样啊

我去准备家事

他说着乐乐呵呵的走了

看着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