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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集

在后来的一段日子里

盖盖和梨花还真把杏花看管起来

不让他和新生来往接触

还把郭解放说过的那些道理十遍八遍的往杏花耳朵里灌

这时候杏花就又和刚回来时一样

你疙瘩似的呆呆的坐着不吭一声了

杏花心里好苦啊

连母亲和姐姐都不能理解他

都把她当贼似的看管着

嗯 割完麦

拧完了场

天气就一天天的热了起来

尤其是晌午间这一阵子

日头在天上就像是红红的火球

烤晒的人们出不了门

出不了门就钻到窑里歇啥

反正这段时间里地里的庄稼活也不紧

不收不种的秋田禾在地里长得用不着人操心

辛苦的农民在热天里歇歇赏也是应该的

郭解放不想在上房套间里歇

上房里总没有窑里凉爽

郭解放也没有歇到后院窑里去

自从杏花从后院窑里搬出来

梨花就在后院门上挂了锁

开锁的钥匙揣在他口袋里

轻蔑谁也不给他

是怕在后院再生出什么事情

进不了后院

郭解放就每天在官窑里歇上

他在卧马沟是一把手

官窑门上的钥匙就拴在他的家窑里

郭解放吃过晌午饭

从上房院的大烧门里走了出来

白辣辣的红日头把人烤晒得睁不开眼

郭解放急匆匆的从场上走过

在皂角树下的阴凉里稍稍停留一下

就紧着进了官窑

就这三步远的路

都把他热出了一脸的汗

伏天的场上真的就和蒸笼一样

进了官窑

扑面就是一股清清爽爽的凉气

那身燥热立马就被压制下来

郭解放把官窑的门嘘嘘的掩闭住

躺滚滚到炕

却却了睡意

杏花的事缠在心上

搅闹的他睡不着觉

漂漂亮亮的杏花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怎么才能把他弄到手了

在后院窑里

他差点就得手了

都亲了 抱了

摸了

就差最后一下了

可是地主的儿子突然回来

把一切都给搅乱了

搅的他再不可能有其机会

这就让他不甘心了

胡解放本想找机会得手后

就长长久久的把杏花霸占下去

可是地主的儿子一回来

杏花就不听话了

就翻脸变成了仇人了

他要是真的嫁给了地主的儿子

他就永远没有指望再和他好了

他看出来了

地主的儿子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这小子在大沟河修了五年的水库

锻炼的有了胆量

那天在碾迈场上

他们兄弟四个都没有把他排站

他虽没有敢还手

但是他的眉宇间闪烁出来一股冷气逼人的寒光

杏花真的到了他手上

就和嫁的千里万里远是一样的

他就再没有机会去占他的便宜

是的

说啥也不能让杏花嫁给地主的儿子

不能嫁给地主的儿子

也不能嫁的太远

杏花嫁远了

年儿半载不回来一次

他还是没有机会

那让杏花嫁给谁呢

郭姐芳斜斜的躺在官窑的炕上

眼睛盯看着胳膊上被杏花用镰刀划割出来的那道口子

伤虽然好了

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长疤

看着这道长疤

更让他心里不好受

郭姐放躺在官窑炕上翻翻腾腾

胡乱的想着

这时官窑嘘嘘掩闭的门执拗一声被推开

郭姐放抬起了头

看见的是许春娥进来了

曲春娥嘴歪之后

就让郭解放冷落到一边去了

他的嘴还没有歪之前

郭解放是和他天昏地暗的好过一回

许春娥的嘴一歪

丑怪的再没法让人看

郭姐放就彻底的把他扔到一边

再也不往他身上爬

许春娥觉得自己委屈啊

他舍不得丢开郭解放

他实在是不愿意和自己的半瓜子男人二奎在一起弄那事情

这就是他的命

好不容易和身材魁梧

相貌堂堂的郭姐放好上

偏偏他的小姨子杏花在公社闹出来那样的事情

偏偏他的嘴又歪了

杏花美若天仙

人见人爱

许春娥太了解郭姐放了他

甚至知道他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

他当然知道他是想和他的小姨子好

自己的嘴歪了

眼斜了

变得和鬼一样的丑

谁还能再看上呢

连二奎这样的半瓜子都有些嫌弃他

就更不要说郭姐放了

许春娥感到很委屈

也感到很自卑

但他是很有心计的

他了解郭姐放的牛脾气

他不敢在他跟前儿提说朱国奋的要求

常常还得看着他的脸色形神说话

那天在碾麦场上

看着杏花挥舞着镰刀在他胳膊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许春娥就似乎又看到了一丝而希望

就又动起了心思

许春娥有了心计

逗月儿那些歪损的招数全是他想出来的

这几天

他除了用心琢磨事情外

还特别留意观察郭解放的行踪

他站在坡上自己院子的墙坡口上

连这几天都看见了郭解放在官窑里歇赏

今天再看见他进了官窑

他就下了决心跟进去

现在正是歇赏的时候

坡道上除了一片火辣辣的红日头

空空荡荡的

再没有一个走动的人影

即使有人

许春娥也不怕

她是妇女队长

到官窑里去和队长商量事情

再正常不过了

斜躺在炕上的郭姐棒看见许春娥进来

就嘟囔一声

不在家里歇啥好

下来再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