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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衣法师的精神家园中

我们不会嬉笑怒骂

更不会茫然徘徊

我们只会静静的思索

思索爱

思索人生

也思索自我

欢迎收听由喜马拉雅荣誉出品的红衣法师李书同

由点歌为您播讲第七集同达李家

年少时

一切皆染着梦的色泽

梦境中恰逢烟花三月天

姹紫嫣红皆开遍

莺飞燕啼柳渐浓

彼时山在

水在 大地在

岁月亦在

人间正花红

青春正年少

他满腹才情

以梦为马

有众人追捧

又邂逅了你情我愿的爱恋

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

天津粮店后街六十号是一座古意盎然的四合院

宅院中间有一间新式洋书房

窗子格外雅致

装有两层玻璃

且坠着一层纱

顺着洋房向前走

有一座名为逸园的园林

每至春日

西府海棠

红枝蔷薇以及翠绿秀竹

让园子风雅倍至

摇曳生姿

夏日正逢石榴花开

微风起时

一只蜻蜓便会攀上刚刚绽放的荷花

站在庭院中

隔着海河可望见对岸的天津古文化街

天后宫与玉皇阁危严耸立

钟鼓楼与六角亭熠熠生辉

在这般气势与雅致兼具的庭院里

住着的便是童达李家

纵然此处并非李叔同出生之地

却寄存着李叔同的年少时光

百年易事

宅子已然作古

为了惦念与缅怀

此处休憩一心后

作为李书同故居

迎来了络绎不绝的参观者

万事皆空

一切如云似雾

美好之人与美好之事都脆弱且短暂

人们却偏偏喜欢追逐水中之月

镜中之花

说不清人生如戏

还是戏如人生

但人们却演得如此认真

生旦净莫愁

无论自己扮哪一个角色

都是技艺纯熟的演员

李书同已经逝去百年有余

但他洒落的琼瑶玉屑

终究随着时间之河

抵达你我之岸

只是后世有心人

寻着他那婉曲的足迹

读着他那美感与智慧并存的字句

不知是梦是醒

到头来

无论故事内外

痴人终究会悟到万径归空

然而化为虚无又何妨

这一趟亦步亦趋的追寻

已然成全了美的历程

于是

那些旧事不妨重提

那些故地不妨重游

清末之时

大清帝国仍遵崇自己为天朝上国

物富民风

文治教华

衣冠器具

无不丰盈

当朝统治者自然认为无需同外国互动有无

于是关起门来

在自己酿造的美酒中醉得醺醺然

殊不知

昔日帝国已成将要淹没山中的夕阳辉煌不过是回光返照的假象

没有 没有 果然

道光二十年

英国的炮舰撞开了清朝的封建大门

短短二十载之后

距离皇城最近的天津即被迫开捕通商

新旧丝潮碰撞更迭

天津城半是传统的市井风情

半是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

天津市三岔河口

算得上是满街流金的繁华地段

南北运河与海河在此地交汇

长卢岩在这里集散

其东侧便是一条名为粮店后街的南北走向的马路

马路之东有条陆家胡同

胡同东口二号坐落着一座坐北向南的三合院

这即是李书同出生之所了

这般情景

与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又有何意

贾宝玉本是女娲补天余下的顽石

却投在了失里簪缨之足

花柳繁华地

温柔富贵乡

做了一场红尘之梦

醒来之后

一无所有而去

李书同在出生之时

亦是千人喜万人宠

就连院中的那株老梅树都愈发苍劲

光绪六年十月二十三

夏意消散

秋风渐浓

熙熙攘攘的李家大院里

佣人们跑前跑后

大门外更是商贩云集

人们说这比逢年过节还要热闹

天亮之时

一声啼哭惊飞了落于梅枝的那只麻雀

置身于佛堂的李小楼喜极而泣

连忙跪摆叩谢

六十八岁的李小楼一向沉稳有致

如今抱着被红绸子包裹的儿子

竟然兴奋得有些茫然失措

盖一席丝锦印花被的王凤玲正值芳龄不满二十

作为李小楼的第四房太太

第一次在这座宅院里找到了存在感

她温柔的提醒着李小楼

该给孩子取个名字

李小龙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手中的婴儿

略加思索

便为儿子起名为李文涛

字书童

王凤玲喃喃念着书童

书童

心里只是欢喜

却无法预知她将会走上怎样的道路

得到一个怎样的终矩

忽而秋风掀起纱帘的一角

王凤林看到一枚花瓣落于窗上

心中又涌起万千悲伤

这个孩子长大后

想必会有人在背后说他不过是庶朱

是小妾之子

他想一辈子护着这个孩子

却知晓造化弄人

有些事强求不得

漫漫人生路

终究要由他亲自去走

老爷

再为她取个乳名吧

王凤玲的声音中已带来些许泪意

桃李不言

下自成兮

乳名就叫程汐吧

万事皆有源头

顺流而下

总会密见枝叶与繁华

而后渐渐走向苍凉与萧瑟

在那个任外人欺凌的时代里

比时局更乱的是人性

同治四年

李小楼考中进士

曾担任吏部主事

但战火不息

人心不宁

不小几年

他便辞去官职

成副业经商

一心操持家中生意

经营盐业

锦绣绸缎

珍珠白玉

后又创办了同达等几家钱铺

家中终日沸沸扬扬

热闹异常

阳光伏在脸上

让人觉得这场繁华盛会永远不会结束

李书同三岁那年

父亲又在老宅附近的山西会馆斜对过购置了一座豪宅

即天津粮店后街六十号

这座豪宅依街而建

大门为虎座门楼

门上挂着进士地额匾

门楣上的百寿图镂刻砖雕精致而大气

过道里挂着文垣匾额

威严气派

大而方正

这样的宅院在天津这座开放的城市里

真算得上是一道耀眼的景观

搬迁之日

李小楼邀请了金门各界名流

甚至奥地利公使和公使夫人都专程前来赴宴

世人说起同达礼见总会啧啧称赞

语气里满是艳羡与青慕

这段流光溢彩的时光

美则美矣

终究太过短暂

犹如天边的那一缕云彩

风一吹便散了

静阔云空

变幻无常

未来已经为他而来

而他要做的

只是循着命运的指引

一步步走向彼岸

无论那里是真是幻

他都得虔诚的接受这一场生命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