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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集
雪月下月大
男孩连打了几个喷嚏之后
忙一路小跑
往那栋独立别墅而去
他勉强抓住门把手打开门
为了防止大人的责骂
偷偷地溜进去
尽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
换了拖鞋
男孩跑到了洗手间里边
踩着小凳子洗着手和脸
当他兴冲冲地想要跟自己的母亲报告战框时
却听到卧室里边有低声的屋业
以及一个男人的责备
男孩没敢进去
好奇心让她躲在门外
把耳朵贴了上去偷听着
女人是男孩的母亲
但男人却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她的舅舅
这对亦是龙凤胎
他们从小关系就非常好
在男孩的记忆中
她从未见过母亲和舅舅吵架
今天是有史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
姐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你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啊
同样的错误一犯再犯
这件事情要是让爸妈知道了
这次你肯定要被赶出家门的
舅舅又气又心疼的说着
母亲低声抽泣着
我喝醉了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接着就是呕吐的声音
然后吞着口水含着泪
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醒来的时候救我一个人
天呐我的亲姐姐
你十九的时候大外甥就是这样有的
爸妈差点把你打死
你今年二十五马上就有二十六了
你居然又有了小外甥
还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我真是服了你了
舅舅越说越无奈
母亲说
弟弟
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爸妈知道
你陪我去打胎吧
舅舅长叹一口气
里面有别样的动静说
走
当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
男孩已经来不及逃走
当然
他也做出了向后撤身的准备
舅舅上前摸着他的小脑袋了
赵龙
显人堆起来了吗
男孩马上点头
然后满口唾沫星形容着他完成了一个多么伟大的工程
等到母亲走出来的时候他被瞪了一眼
马上低头不再说话
靠在了舅舅身上
舅舅摸着他的头头说
赵龙你自己在家
我和你妈妈出去办点事情
自己要听话
不要胡乱碰一些东西
我给你闵阿姨打了打电话
她过会儿来照顾你
男孩抬起头
看着舅舅和母亲问
什么事打胎啊
一时间
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孩子解释
片刻母亲就开始发飙
她甚至有打男孩的举动
却被舅舅拦了下来
不让他对这个孩子如何
孩子是无辜的
你们走吧或不问了
等一下问敏阿姨
男孩很害怕此时的母亲
但是她骨子里边有一种小倔叫
在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事情的前提下
她一定要刨根问底下去
知道男孩的性格
姐弟两个便不打算把她丢在家里
而是带着她一起去
路上还给她买了玩具和好吃的零食
便是到了医院
在舅舅签了字
母亲走进了手术室
男孩吃玩的同时还问舅舅
舅舅
我妈妈生病了吗
是啊
所以舅舅带她来看衣裳了
舅舅摸着男孩的头发
她很喜欢这个外甥
或许也是可怜自己的姐姐
十六岁的爱情美好而脆弱
而用情至身的姐姐被伤之后
她每天流连忘返于一些场所
和那些不认识的人在割载舞
在姐姐十八岁的某一天
有了这个外甥
当时也是相同的场景
但最后姐姐没有选择把孩子他留掉
而是留了下来
父母知道之后
差点把姐姐打死
最后是她苦苦哀求
才让姐姐和这个外甥活到了现在
一会儿将近七年的时间
在这七年当中
她看着外甥生下来并茁壮成长
但是消停了没两年的姐姐
又开始夜夜买醉
用姐姐的话来说
只要舞曲和酒精
才能让她不再想起那个人
手术室的灯灭了
男孩看着母亲躺在床上被推了出来
脸色有些苍白
眼圈红红的
显然她是哭过
此时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忍不住上去替母亲擦拭
妈妈不要哭
你是大人了
我
生病还要哭
听到这样的话
姐弟两个人都流下了眼泪
当天便出院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
男孩刚刚起床
他是被客厅的声音吵醒的
抓着二楼的护栏往下看
只见舅舅和妈妈跪在一楼
外公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骂着骂着就打嚷一棍
一旁的外婆又气又心疼
强忍着眼泪说
打
给我往死里打
你们这两个败坏刘家名玉的逆子
打死也活该
妈
这件事跟我弟弟没关系这都是我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舅舅打断
他说
一人做失一人当
这些事情都是我酒后失态
才导致了那样的结果
要打就打我
和我姐姐没关系
外公一棍子就打在了舅舅的脑袋上
顿时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片刻之后
舅舅脑袋一歪
整个人就倒在血泊之中
外公外婆一脸的镇静
马上就拨打了求救热线
男孩一直在二楼看着
他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看到外公在打最疼爱自己的舅舅他非常的难过
直到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把舅舅抬走
外公外婆和母亲三个人急匆匆地离开
只留下他独自一个人
以及地上那滩刺眼的鲜血
在下午的时候他们才回来
但是没有舅舅的身影
外公回来不到十分钟
便有警察将他带走
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舅如同再也没有回来的舅舅一样
几天后
男孩参加了舅舅的葬礼
他看到舅舅闭着眼睛躺着
不管他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当时他并不知道死亡
只是觉得舅舅不理他
从而难过地放声大哭
舅舅下葬了没有几天
他跟随着母亲和外婆
到了外公的审判现场
虽然外婆和母亲竭力不追究这件事情
可是外公还是被判了七年
罪名是失手伤人致死
在外公判刑的那一天
母亲和外婆大大地吵了一架
两个人还动了手
之后外婆便气冲冲地离家而去
而母亲便回到了屋子里
卧室门外
不管男孩在外面怎么敲母亲的门
她都没有给他打开
还大骂着他
仿佛又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头上
在门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外婆把她叫醒
等打开母亲和男孩卧室门的时候
便看到大量的鲜血
母亲割腕自杀
梳妆台上面还留了一封信
信是写给男孩的
儿子被自己的老公打死
老公因此被判七年
女儿又自杀身亡
短短几天时间
对于这个家庭犹如世界末日
外婆悔不当初
直接便是昏死过去
看着外婆久久没有醒来
哭了很久的男孩
不得不走出了独立别墅
叫了一个路人到家里
在外婆被送往医院
外婆便被判定为植物人
很可能永远不会再醒来
又下雪了
但是在男孩的眼中
外面的世界不再是好玩的白色
而是死亡的灰色
身边一个个亲人离他而去
整个别墅内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比以往更加的孤独
宽大的落地窗前
男孩静静地坐在那儿
身边都是他爱吃的零食和喜欢的玩具
可是今天他食之无味
玩之无心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雪花
大量的天空落下
他心里默默地数着
一片
两片三片
一觉醒来
家里来了亲戚
他们就如同饿狼似的
在这个家里东找西找
根本不理会醒来的男孩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赵龙你知道某某合同在哪儿吗
你知道这个房子的房产证在什么地方吗
不到半天时间
别墅里边被洗劫一空
男孩拿起了电话
他选择报警
可是来的并不是警察
而是十几个世界政府的军人
他们将男孩带走
骗他说一定会为他主持公道
男孩被关进了一个终日见不到阳光的房间当中
仿佛早已经习惯了孤独的他
像其他孩子那样吵闹
静静地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一天是他的生日
他整整七周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边
男孩也有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
那便是训练
和那些年龄相仿的孩子们一起
不管谁欺负他他都不做出任何反应
甚至连话都不想说
所以在这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他有一个绰号叫哑巴
重复而枯燥的时间过得很慢
可是不管他怎么慢
时间从未停止过
转眼间十年的时间过去了
而哑巴不再被人欺负
因为在最后一次那个欺负他的人被他打成了残废
是一拳一拳打的
把手鼓都裂了
哑巴参与了第一次绝地求生
那是单人赛
跳下去的都是全新培养出的世界政府绝地成员
他们同样的年轻且自信
只是哑巴更加珍惜这样的机会
他要活下去
活着去外面看看
看看曾经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现如今是什么样
此时此刻
哑巴知道打胎是什么意思
也明白当年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现在有能力了
该去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把该受到惩罚的人让他们自食恶果
哑巴脱颖而出
成为绝地中活下来的唯一的一个人
在去基地报道的中间
有一段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
他回到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别墅区
站在了曾经自己家的门口
十年的时间
这里已经成了老的别墅区
当门打开的时候
他外公勾偻着身子
几乎认不出他的模样
等到他抱出自己的名字之后
外公一脸的镇惊
他出来三年多
一直都在找赵龙
怎么都找不到
想不到今天会主动出现在他的眼前
别墅里边乱糟糟的
满地都是酒瓶
所有值钱的东西不翼而飞
其实在赵龙被带走的那一天
已经就是这样
只不过那时候比现在更乱一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