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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白夏回来之后见了辛明亮

两人说了几句之后

便一起出去了

他们应该是去找小十二封浩辉去了

燕青瞬间明白了

他们是想为书和风讨来阳谷人的惊险

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反应的舒和风

他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他就这么一直守在他们三人的床边

玉景桐和仲华阳也守在旁边

只是沉默的气氛下

三人谁也没有说话

玉景桐看了看严青

又看了看仲华阳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虽然仲华阳平时跟任远航两人打打闹闹的

看起来好像彼此不对付

可其实他们两人是所有师兄弟中关系最好的两人

这一次任远航为救延青和仲华阳陷入了垂死的边缘

最难受最痛苦的其实就是仲华阳了

前几日回来的时候

其实仲华阳伤的也很重

只是其他人太惨了

这才显得他没什么存在感

看着他依旧惨白的脸

狱警同道

八师兄

你去休息休息吧

没事

在这里也一样是休息

众华阳摇头

狱警童无奈的走到他旁边劝道

师兄

你看看你自己的脸色

比白纸还白

你要是再这样守下去

还怎么替师兄们报仇啊

中华阳一正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报仇

难道三师兄的计划已经出来了吗

五师兄已经在北石庄园布下了困兽阵

二师兄和五师兄也去找了浩辉

想劝他回头

剩下的等三师兄回来

报仇之日指日可待啊

可如今你这副样子

到时候怕是没有再战之力了

仲华阳被说的有些神色松动

可他看着一动不动的任远航

却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去休息八师兄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睡觉

吃饭和养足精神

只有这样

报仇的时候

你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啊

仲华阳到底还是抵不住玉景桐的劝说

决定回去好好休息

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看见了一直闷不作声的延青

他顿了顿

走到延青的身边

可面对仲华阳的靠近

严青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想要逃避

仲怀阳知道他在逃避自己的眼神

但依旧走了上去

玉警童有些担心的看着严青

他现在连面对中华阳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严青

你是不是还在自责

严青摇头

否认他的话

却依旧逃避他的目光

仲华阳还想说什么

可看他始终不愿面对的模样

他内心有些失望

仲焕阳离开了

脸上带着对延青的几分失望

延青转头看过去

没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只是觉得他的背影沉重了许多

这让他内心的自责又加重了几分

玉警桐想要劝他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

他便起身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

正好碰到了赶回来的付时成和谢俊两人

谢俊看着严青

脸上很是激动

他快步走上前

立即抓住了他的手

问道

延青

你真的找到了紫叶兰素

严青点头

将放在书和封床头的羊脂玉盒子拿出来给他

延青伸出双手去接那个盒子

那双很好看的手因为激动变得微微颤抖

由此可见

谢俊对紫叶兰素有多么的重视

即便是延青还说了小神经的存在

他也直接忽略了

抱着白玉盒子

他直接钻进了富食城为他准备好的药房里

老九 来帮我

谢俊进了药房之后

命令的声音传了出来

玉警童听到后对富士臣微微点头

算是打了声招呼

然后对延青说道

师兄们的事

你莫要自责了

这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延青微微汗手

可脸上的沉重和痛苦并没有消散一分一毫

富士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延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下意识的回头看过来

坐在独居别墅的顶楼天台上

远处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海

站在栏杆旁

他的思绪一会儿沉浮一会儿造乱

脑海里无数画面在一闪而过

任远航满身是血的模样

仲华阳拼死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

安泽华昏迷不醒的模样

还有舒和风满脸痛苦的模样

如果一开始他们都不曾认识自己

是不是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呢

如果不是他的这双眼睛

如果不是他能看见于静

如果不是他执着要查清于静的事儿

那么这一切也许都不会发生

虞山道观的兄弟们如今应该还会在余山里逍遥修行

书和风应该会是学校里出类拔萃的风云人物

享受着平静的校园生活

舒家也不会出事儿

有些事是冥冥中注定的

这叫宿命

没有人能改变得了

富士臣站在他身后忽然开口

严青意外的转头看过去

为什么感觉他像是能看到自己的心里所想

你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傅时臣脸上泛过了一丝苦笑

他的心情比之延轻也没有好多少

没想到你也会安慰人

严青想笑

可心底的沉重让他笑不出来

努力扬起来的嘴角全是苦涩

安慰吗

这并不是安慰

因为太懂人心了

人心年青不解朝他看了过去

他走到了他的身旁

与他一样双手搭在栏杆上

眺望着远处看不见尽头的蔚蓝大海

其实这世间的每一件事

每一个选择

都有千万种的可能性

但如果能看懂一个人的心性

那你便能掌握与它相关的大部分选择轨迹了

见严青没说话

他看向他

见他一脸迷茫的样子

忍不住心中生了两分笑意

没懂

严青点头又摇头

觉得还是表达不清楚

便开口道

嗯 不是很懂

富士臣背靠着栏杆看他

解释道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吧

你那个为了救你而受伤严重的师兄

你知道他是什么心性的人吗

自然知道

七师兄生性善良

善解人意

为人又体贴又温和

行了

不用说那么多好听的话

富时臣淡淡打断了他的话

脸上浮现了几分不悦

言青不明所以

不知道他为何忽然变了脸色

只听他又道

正是因为他是个善良的人

所以当他处于那个环境下

他的选择必然会导致他有如今的这个结果

难道你想他们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弃你而去吗

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

那他们平安出来之后

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们在别人的眼中

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

严青梅说话

他没想过这个事儿

你不觉得你一直这么自责

其实是在否定他们的付出和价值吗

我 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是要否定师兄他们的付出和价值呢

可你的行为

难道不是在无神的责怪他们吗

你看似是自责

可实际上你更像是责怪他们让你陷入不义之中

更是在否定他们救你帮你的行为

我严青无言以对

他从来不知道自责还可以这样解释

这话乍一听好像是没什么问题

傅世臣没给他细想的时间

继续说道

人就是这样的

那些人的性格决定了他们的选择

这个选择与别人实则没有太多的关系

当时安泽华不就是这样吗

与姚旭对战的时候

他们完全有时间退走的

可惜安泽华那个时候就像疯了一样

拦都拦不住

要不是他搬出延青

只怕现在他只剩下一副骨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付士臣哪句话触动了他

延青此时竟真的觉得轻快了许多

严青看向他

他那完美精致的脸上不知为何透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对了

差点忘了

他和三师兄去找付士婷了

这么快回来

是就回付士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