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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吴竹英和罗文龙两个人对这种微妙的关系都是心知肚明
吴竹英刚没了丈夫成了寡妇
罗文龙却是有家室有孩子的人
他们非常清楚
想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中间就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虽说罗文龙心里对吴珠英的肥臀和细腰着迷的很
每次和他在一起
都感觉时间都要停住了
可要真是打破这个僵局
对他来说太难了
然而时间可不等人
他一直在滴答滴答的走
吴竹英可比罗文龙对时间更敏感
每次两人缠绵的时候
他总会突然从甜蜜中回过神来
抬头看着墙上那家老吊窑的挂钟
那中啊
年头太久了
不是走得太快
就是慢的离谱
吴祝英每隔两天就得搬个椅子站上去给钟调调时间
不然这时间一乱
准得出岔子
自从和罗文龙开始约会
吴祝英就格外的重视时间的准确性
他们一般都是下午三点开始约会
四点半准时结束
为什么会选这个时间段呢
因为这时候吴中英的女儿陈琼飞正在学校上课
上午他们两人也没时间
吴珠英开了一家杂货铺
虽然没个正式工作
但得靠这个铺子维持生计
上午他就得守在铺子里
下午请了个临时工帮忙
她才能抽空和罗文龙见面
想当年
女儿在身边的时候
她一门心思照顾女儿
后来女儿走了不到三年
有一天夜里
女儿坐着出租车回来的
怀里还抱着八个月大的女婴
这个女婴就是姚桃花
姚桃花这个小丫头才八个月大
就特别机灵
眼睛水汪汪的
对什么都好奇
盯着光线屋顶院子里的石榴花瓣看个不停
原来
陈琼飞在一个小县城的出租屋里生下了她
那出租屋外面就是一大片桃园
所以就给孩子取名叫姚桃花
这说明孩子的爸爸姓姚
陈琼飞只在家呆了三天就匆匆走了
走之前跟吴珠英讲了这孩子的来历
二十岁的陈琼飞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就把自己交给一个姓姚的男人
结果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个姓姚的男人想让她打胎
可陈琼飞不愿意
铁了心要把孩子生下来
男人没办法
只好把她带到小县城租了间房子
几个月之后
陈琼飞就在那儿生下了孩子
然后姓姚的男人给她留了些钱
就出国去了
那天晚上
出租车满身尘土的停在吴珠英的面前
女儿从车上下来
怀里的小桃花小腿乱蹬
吴竹英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来的有点意外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接过了抚养孩子的担子
也等于帮女儿守住了这个难以言说的秘密
吴竹英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的每个细节
女儿像被什么东西追着似的
抱着孩子冲进屋里
那慌张的样子
好像生怕别人看穿她内心的秘密
头两天
吴珠英什么都没问
就像在努力守护一朵还没有开的花蕾
不让她变成伤口
直到女儿要走的前一晚
女儿才忍不住把心里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吴竹英这才知道女儿的痛与乐
从那以后
这个秘密一直压在吴竹英的心头
现在
吴竹英坐在客车上
这二十五年来
她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跑
都为了和一个男人相聚
那个男人叫罗文龙
自从丈夫离世之后
他的守寡岁月里便有了罗文龙的身影
他们用各种巧妙的方式偷偷见面
只为了那片刻的相伴
在吴竹英三十六岁那年
罗文龙工作调动
去了两百多公里以外的小镇当供销社的社长
可即便距离变远了
也没能阻断他们的联系
他们优惠的地点选在两个小镇中间的一座供销社的仓库
那是一座有些年头的旧仓库
只有一个看守的老头儿
每次罗文龙带着吴竹英来的时候
老头总是慢悠悠的睁开眼
罗文龙会很自然从老头手里接过钥匙
一本正经的说
大爷
我来盘点下仓库货物
老头呢
总是对着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点点头
他只是个临时工
对供销社社长的话深信不疑
而且他有个老习惯
就是守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坐在竹椅上雷打不动
这个仓库对他们来说
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罗文龙一关上仓库门
就迫不及待朝着吴祝英扑过去
每次他的手在吴祝英的肥臀上轻轻游走
吴祝英的心里就像燃起了一团火
那种情欲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罗文龙的手从肥臀上慢慢移的细腰
再往上到丰满的胸部
两个人就顺势倒在仓库角落里那堆得像小山似的棉被和床单上
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
罗文龙就跟吴竹英说
我带你来这儿
是因为这仓库全是棉被和床单
又软和又舒服
就跟床似的
而且外面就一个老头看门
安全得很
在这仓库里的幽会确实很美妙
周围高高的货物堆就像是一道道围墙
把他们围在中间
让他们能尽情的享受彼此的陪伴
不用担心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