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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滴水煞

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宁涛在给我们下套吗

四周比之前还要静谧

时不时传来几声乌鸦啼鸣

他们家住在一个狭窄而拥挤的家属院里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社会里

买一套房子何其奢侈啊

宁涛在前面引路

边走边叹息道

风先生呢

其实陈若若根本就不喜欢我

只是为了这套房子

因为我有本地户口

所以才跟我结了婚

这刚开始还好啊

但后来呢

我们两个之间就出现冷战

其实我不想打他

可是我身不由己啊

天底下是个有血性的男人

就会忍受不了自己老婆和别的人在一起

提到此事

宁涛面露狰狞

额头上青筋炸裂

两个冲了血的眼珠子随时随地就要爆破似的

一言不合就要发飙

我观察过宁涛的面相

这人相貌生的气邪不正

斜侧缺陷

色泽昏暗

那双肉眼里始终有一股戾气

对于他之前说的无辜论

我并不相信

居然有人想要请君入瓮

我干脆来个将计就计

我以为能够预判宁涛的预判

谁知道中途被李玉东这个小白脸儿给打破了

昏暗楼道里只有一个布满灰尘的灯泡

散发着橘黄的光芒

这里的冷风格外刺骨

又格外猛烈

吹着那个老旧的灯泡摇摇欲坠

时不时发出滋滋滋声

李玉东出身名门

平时又是个雷厉风行的霸道总裁

看着这幅场景简直就是小意思了

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

压根儿就不当回事

反倒是宋妍妍

手里紧握金钱剑

还浑身颤抖

像只鸵鸟一样躲在我的身后不敢动弹

我以为宋妍妍经历这么多次

应该不会再害怕了

看来还真是我以为呀

宁涛的家住在四楼最左侧

他敲了两下门

声音急促的说道

雨雨

给爸爸开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

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脸上

映出一道可怜兮兮又清澈见底的目光

宁涛的儿子叫做余玉

今年岁岁了

应该是上幼儿园的年纪

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始终没有上成

不过最重要的就是穷

宁涛提起儿子时

声音难得柔和片刻

目光深远又沧桑

不知道是愧对还是内疚

他先是叹着一口长长的气

仿佛重病的人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充满沟壑的脸上带着一丝内疚

想了一会儿

沉重的说道

钱都被他们拿去养男人了

所以玉才没有钱读书

冯先生

你们是隐居世外高人

不知穷人的苦啊

我知道的

我也是没钱

宁涛苦笑道

眉头紧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子

宋妍见我没有接话

他强忍着头疼和宁涛说话

还时不时的去抱一下鱼鱼

试图安慰孩子紧绷的神经

我拿着罗盘在屋里看来看去

这栋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房子

厨房和浴室是连在一起的

卫生间则在楼道里

怪不得我们来的时候闻到一股骚臭味

原来那间小房子是厕所呀

罗盘没有动静

自从进入到了他们家后

比外面还要令人心生压抑

房间里全是灰尘和骚臭的味道

就像是尿味儿

越往厨房时

这种尿味就越大

还一直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

顺着水声

我发现厨房的水龙头坏了

怎么拧都拧不紧

冯先生

这个水龙头坏了很久了

以前说要修

后来凑合着也能用

就没再计较了

估计宁涛也闻着味道不对了

他掀开帘子时

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没有尸体

但墙面上有种黄黄的印记

尤其是下水道处

那股尿味更加浓烈十足

只见宁涛气急败坏的骂道

你这个小王八蛋

还在屋里尿尿

我不是说了吗

要尿就去外面尿

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呀

还在这里尿是吧

我他妈不打死你

雨雨到底是个六岁的孩子

见宁涛伸手要打她时

立刻哭道

是妈妈让我在这里尿的

妈妈说外面不安全

我让我出去

妈妈

妈妈你快来救我

听见于玉的话

我眉头一皱

不过看到宁涛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当回事

都是那个疯婆子把你惯的

你妈早死了

还听什么话呀

难道你听的他妈是鬼话呀

要是再让老子发现在屋里鸟

我他妈杀了你

宁桃面色狰狞

青筋蹦出

一旁的宋妍也看不下去

出口阻止道

宁先生

他虽然做错了事情

但是你这种恐吓方式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根本起不了作用

听到宋妍妍的话

宁涛气急败坏

恶狠狠的瞪着他

估计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宋妍妍

气得摔门而出

在门口抽烟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

我没有去安慰宁涛

反而是盯着那个水龙头

滴答滴答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迅速拿出符纸贴在上面

终于不漏水了

随后宁涛回来了

他见我对这个水龙头感兴趣

又发现没有那种吵闹的声音了

勉强露出点笑意

龙先生啊

没有想到这符纸还要修水龙头的作用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啊

这是滴水煞

不知者无罪

我没有看宁涛

但可以想象出来

他那张脸估计是像吃了翔一样吧

在风水上

房间里发出咚咚咚的水声

长时间以来就形成了一种不好的风水现象

滴水上

轻则会让人破财漏财

重则会导致人生眼疾

肾病

产厄运等等

最为常见的就是失眠

夫妻不和

经常斗嘴吵架

闹得人不得安生

话音刚落

只见宁涛那张昏暗的脸上隐隐约约出现青蓝色

鼻子里面还冒着粗气

他此时是又惊又怕

接连问我化解之法

冯先生

这应该怎么化解

滴水砂把它修理好就行了

符咒坚持不了一天

我总觉得这个厨房有问题

明明是向着阳光的

但让人感觉有种阴森和压抑的气氛

程若若是在哪里死的

也许是宁涛没有料到我会问这个

过了一会儿才伸出僵硬的手指

指着主卧

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那个女人是死在床上的

被人发现时

全身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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