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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就要增援

韩林春和江登选就把郭松龄的军队调了过去

帮助他们继续打九门口

郭松林啊

他心里就有点惭愧呀

他说没把山海关这方面打开

现在就是帮着别人干活啊

我们是第三军团

一个军团相当于三个师

那个时候叫三个旅

那是一天早晨

直系军队在高山上都看见了我们的军队从九门口进去

摆开了往里走

隔山路往里加军队增援来了呀

这三旅人差不多走了一天

都是很窄的山路往里面进

那么郭松林的心里可能就有点不愿意了

山海关没打下来

嫌丢脸呢

到那儿去

他们就闹意见了

进去就吵架了

起因都是因为一件小事

郭松龄就火了

跟江登选闹意见

他就不打了

他把军队从前线带回来了

都调回来了

夜间呢

说起这段啊

我差不多又要掉眼泪了

我在后方军团部

他们打来个电话

说郭军团长把军队都带回去了啊

我就奇怪呀

哎呀

我明白了

我就赶快跟郭松龄通电话

我骂了他两句

我说你干什么

你怎么的

你想要干什么

你怎么把军队给带回来了

他咔嚓的把电话给撂了

他不说了

我说这事儿糟了

韩林春就讽刺我

说你看你把这个郭松林给惯的

江登选说了

得了

你就别再为难老弟了

把老弟整苦了

我说着

我就赶快去了

那么就去找顾松龄啊

晚上黑呀

痛苦啊

不容易

都是山路

我骑着马

差不多夜间跑了九十里

我要找到这个顾松龄

找到他的军队

路上就碰见我的军队都回来了

我问他们怎么回来了

为什么回来他们就说是郭团长下的命令

于是我就给他们下命令

原地停止

原地就都停下来了

我说郭军团长在什么地方呢

他们说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他在哪儿

说又好像在前面

他好像出来了

找到郭松龄费了很大的劲儿

郭松龄在一个小店的小店房里

在那儿睡觉呢

要亮还没亮亮在在那睡着了

他一看我来了

就很惊讶

我说

茂晨

起来 起来

我找来

他感到很奇怪

那个小店有个后院

我就拿上板凳

咱俩到后头说去

我说

茂尘

你要干什么

我说

你是我的老师

你的岁数比我大

我这套都是你教给我的

我说

你要干这件事儿

我是你的学生

我也是你的后辈

比你年轻

我后来说

我说可是你忘了

今天这个事情不同了

我是你的长官

你是我的部下

今天我是你的长官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

我来见你

身上什么都没带

而你手上有枪

你现在要干这个事情

想要把军队带走

那你应该先把我给打死

我说

你要不打死我

那我还是你的长官

你就动不了

我就要给你下命令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把我打死

要么你就听我的命令

你自个儿选择

后来呀

郭松龄就哭了

就好像说

我惭愧呀

我没把山海关打开

我现在跟着人家

帮人家去忙

因为另外一件事情

他们又这样子

好像在羞辱我

他说

我很难过

给你丢脸呐

我说

你不要这么讲啊

给我丢什么脸

他说他现在只求一死

我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他哭了

我说呀

你何必掉眼泪呢

他说

我现在呀

我不去帮人家打

我求一死

我愿意自己死

我说 那好

你既然决心要死

那好办呐

你说你给我丢人了

你没把山海关打开

你现在有决心一死

那你上战场上去死

你拼命往死里打

那你不是又给我增了面子

你也死得其所吗

要死

你死在战场上好不好

他说好

点了点头

那时天也亮了

我说我一宿没吃饭

你也没吃饭

喝点稀饭回去

这样他人也好了

回心转意了

又把军队带回去了

白天郭松龄就带着三旅人从九门口进去

后来呀

我们打胜了

人家直立军到时候说了

我们才知道

那山上的敌人都看见了

哎呀妈呀

奉军到底来了多少军队呀

昨天白天进了一天

今天又来了

怎么来了那么多人来夹击九门口来了

敌人哪知道郭松龄又把军队给带回来了

就像作假一样

把敌人给吓坏了

说这家伙来了多少人呢

其实啊

都是郭松龄一个人干的事儿

他老人家是没管旁的

先声夺人

进去就拼命的打

一下子就打到了秦皇岛

把整个山海关给包围了

所有的火车都给切断了

火车都出轨了

后来我到山海关看

他故作捂住我的眼睛说

你别看军人都到了那个程度上了呀

张学良口述回忆中认为郭松龄是因为没有打下山海关失去了面子而厌战

对照前述的郭罢兵停战的建议可以看出

郭实际上是以此为借口而已

这是其一

其二

张学良描述的郭参战后的结局来看

郭的确是作战的高手

第二次赤峰战争结束后

奉军乘胜向关内扩张

所到之处

不仅疯狂的镇压人民反帝爱国运动

而且到处非法抽捐仇饷

侵扰民众

奉军的暴行激起了全国人民的公愤

同时也引起了其他军阀的不满

因此在一九二五年的下半年

一个全规模的反奉运动掀起来了

面对这种局面

加之张学良所言的权力分配不公平的原因

郭松龄心情郁闷

决心赴日本参观秋操之机

以研究日本军事为名

暂时隐居日本

隔岸观火

在一九二五年的十月六日

郭松龄来到了日本

但是郭松龄刚到日本

就得到了一个令他气愤不已的消息

这件事情也成了他联合冯玉祥反奉倒戈的导火线

吴锡奇在冯玉祥

郭松龄联合反对张作霖的经过一文中回忆道

在一九二五年十月

国民军和奉军均派人赴日本观秋操

在一个深夜里

韩复榘已经睡下

有人敲门

韩披衣起誓

却是郭松龄

郭松龄进士将门严考

对韩说

有一件稀奇古怪的事要和你谈谈

有一件稀奇古怪的事要和你谈谈

这次我刚到东京之后

忽然有个日本参谋部的一个重要职员来拜访我

没有谈几句话

他就问我

你这次到日本官操

是否还负有代表张作霖将军签署密约的任务

我说我只是来官操

没有别的任务

更不知道签订密约的事

于是来访者无精打采的走了

当时弄得我莫名其妙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后来仔细一打听才知道

张作霖打算承认卖国贼都不敢承认的二十一条

换取日本人供给的大量军火

用来进攻国民军

这个密约在沈阳已经和日本人相洽成熟

最近张作霖来电给日本当局

说签字的代表已经动身

不日就可以到东京

实则我先一步来到了这儿

日方误以为我是签字的代表

故来相仿

实则签约代表为俞冲汉

现在已经到了东京

接着国有义愤填膺的说

连年军阀混战

征城掠地

杀人营野

国家元气着丧殆尽

老百姓无法生活

强民虎视眈眈

这在伺机而动

张作霖为了个人的权利

不顾一切出卖国家

这种割肉似虎

引狼入室的干法

无论如何我是不能苟同的

我是个军人

以身取国

不是个人走狗

我不能昧着良心服从乱命

他若打国民军

我就反他

说完这番话后

郭松龄要求韩为他保密

并要求韩回国后向冯玉祥转达他的意见

在吴锡奇的描述中

与钱影

冯玉香年谱相对照

事实脉络一致

与此同时

郭松龄在东京和冯玉祥的幕僚熊斌相晤

熊斌与郭松龄是陆军大学同学

二人之间有了一段政治意见上的交换后

郭松龄决心连缝倒张了

对于郭松龄与冯玉祥的联系

张学良认为是郭松龄的太太穿针引线的

他晚年口述中说道

郭松龄祷告的动因和他的太太有很大的关系

他太太很凶的

是燕京大学的学生郭相当听他的

起兵之前

他跟冯玉祥联系

又联系上了

因为他太太联系上了

不是

郭松龄的太太韩淑秀是民国时期杰出的女性

一八九一年出生于沈阳的一个行医家庭

长大后入奉天女子师范就读

毕业后励志反清

并加入了同盟会

一九一一年

郭松龄在沈阳联合革命党发动武装起义

与韩淑秀结识

在一九一四年

两人在北京结婚

一九一五年

韩淑秀从燕京大学毕业后

追随夫君回到了沈阳

到沈阳基督教青年会任职

随后与闫宝航一起开办了平儿学校

影响极大

张学良对平儿学校也多次赞助

对韩淑秀的才干当然是有所了解

嗯 不仅如此

韩淑秀对郭松龄的要求也十分严格

张学良晚年曾回忆

郭松龄不赌不嫖

没有一点儿奉军中的那些坏习惯

郭松龄

韩书秀志向相同

同两人一些问题的看法也比较一致

郭松龄反战

韩淑龄同样反战

郭松龄从日本考察归来以后

张学良委托他到河北滦州去训练奉军

当时时奉系的所有精锐兵力几乎全部聚集在那里

郭松龄手里握着奉军三分之二的军队

就在这时

郭松龄听说了张作霖和杨雨婷等人又在酝酿着发动第三次对直系军队的战争

他与夫人韩淑秀都十分激愤

韩淑秀认为

两次直奉战争

官里关外兵连霍节

百姓流离失所

这样的战争不能再打了

郭松龄对妻子的反战主张自然十分赞同

两人决定倒戈

一九二五年十一月初

刚刚陪同郭松龄从日本官操回国的韩淑秀再次来到青年会

专门会遇见了阎宝航

在青年会做了短暂的停留就走了

半个月以后

便发生了郭松龄反奉事件

有人曾经猜测过

韩淑秀此次去会见阎宝航

虽然不可能向阎宝航透露郭松龄起兵反奉的意图

但是谈到张作霖与日本人订立蜜约的事儿

并表示不满情绪是完全可能的

苏子元回忆说

他记得当时韩淑秀会见阎宝航之后

闫曾陪同着去他们发起创办的奉天孤儿院和平儿学校

闫宝航送走韩淑秀

回到青年会

从未向任何人谈起这件事儿

他认为韩淑秀像是来道别

表现出一种不成功便成人的情绪

所以

阎宝航在郭松龄反奉后起耳做内应

并不是偶然的

江明文在对郭松龄夫妇的回忆一文中

也曾提到郭松龄

韩淑秀夫妇夫唱妇随的拒体实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