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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前
中共中央就已考虑周恩来准备出去响应南京要求
实际是由此必要
因七个月以来
往来接洽者均次要代表
非负责人不能够正式谈判
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张子华把曾杨甫写给周恩来的信送到陕北保安
八月三十一日
周恩来在致曾杨甫信中表示
承允面絮及表欢迎
即愿与贵方负责代表进行具体谈判
但又表示
为苏区四周地等外出不易
堂兄及利夫先生能够会林辟土
则地等愿负全责
保兄等安全
万一有不便之处
则华阴之路亦可以作为会晤之所
九月一日
周恩来给陈果福
陈立夫写下了这样一封信
果夫
立夫先生分手十年
国难之急报在两先生有联合之举
虽属道路传闻
然已可窥见两先生最近趋向
皇兄从金陵来知杨府
先生所策划者
正为贤者所主持
呼高应远想见京中今日之空气已非昔比
必党重驱呼吁
得两先生之阵
倒使两党重驱合作
国难转机定在此一举
近者窥入一身近军亲随已成事实
日军航空总战且更设于定远营
西北危亡迫在旦夕
乃国共两军犹在敌对
此不仅为吾民族之仇者快
亦且互消国力
自诉灭亡
地方自一方面军到西北之后
已数次做停战要求
仅二
四方面军亦以北入陕甘
其目的全在汇河抗日
盖保西北
继所以保中国
地方现特制送贵党中央攻函表
表示地方一般方针
即建立两党合作之希望与诚意
以寄救亡欲辱得辟心境
两先生居贵党中枢
与蒋先生又亲切无间
尚望更尽一言
力挺军事行动
实行联俄联共
一致抗日
则民族壁垒一心
日寇虽缴
汉奸虽毒
最终必为统一战线所击破
此可断言者
地方为贯撤此主张
早已准备随时与贵方负责代表做具体谈判
现杨府先生含腰面絮
极所欢迎
但慎望两先生能够直接与会
如果夫先生不得分身
勿忘利夫先生不辞劳瘁
以便双方迅作负责之商谈
想两先生乐观事成
林颖神持训作回教
专此并送时指周恩来
九月一日
陈立夫将周恩来的信送给蒋介石
蒋介石令陈立夫继续联系
由陈等出面口头答复
唯一不必告知蒋公已允予考虑
周恩来因得不到国民党方面的回姻
于九月二十二日再次致信陈氏兄弟
希望尽快进行谈判
九月二十七日
曾杨甫约见张子华
提出请周恩来到香港或广州见面谈判
第二天
张子华就将此意电告中共中央
电报中说道
曾阳府的意思是国民党代表到北方来
恐怕惹人注意
约见周恩来飞往香港或广州会谈
接到张子华的电报后
中共做了三点答复
十月八日
张文天
毛泽东在给朱德
张国焘
徐向前等人的信中
通报了三点答复的具体内容
第一
日本新的大举进攻在目前
窃望南京监持民族立场
立即准备抗战
我方愿意全力相助
万不可再做丧失领土之让步
再使全国失望
第二
立即暂行停止进攻红军
以便双方主要代表谈判
周恩来飞赴广州在确保安全的条件下是可行的
第三
只要比方不阻拦抗日去路与侵犯抗日后方红军
首先实行停止向比方攻击作为我方停止内战
一致抗日的诚意
表示仅在比方进攻时
我方在不得已的防御形势下给予必要的回击
十月十五日
张子华到达西安
以书面形式向中共中央详细汇报了国民党方面的答复和四个基本条件
第一
苏维埃区域可以存在
第二
红军名义不要
要改联军
待遇与国军相同
第三
共产党代表公开参加国民大会
第四
即刻派人具体谈判
嗯
中共中央收到上述条件后
认为南京方面对谈判很有诚意
同时得知蒋介石已于十六日到达西安
于是决定派代表与国民党方面交涉
希望蒋介石飞机到夫师接周恩来到西安与蒋介石直接谈判
但是交涉没有成功
十月十九日
周恩来给张子华的一份电报
其中这样写道
希望南京对日采取强硬态度
我方愿意全力协助
第二
要求停止军事攻势
双方各守圆防
以便谈判
第三
周恩来以奉命为谈判代表
地点以西安为宜
第四
南京方面代表希望陈词修
曾阳甫
陈立夫三先生中有两人来
第五
一概军事停止进攻
南京代表人选与谈判地点确定并得到通知时
恩来立即启程
上述国共和谈的过程
张学良是否知道
很少有研究者注意到这个问题
但这确实是一个应当注意的问题
在前文中
作者在分析张学良因蒋介石的态度甚为懊丧
层次引气时指出
其原因自然是蒋介石的顽固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已经掌握了国共和谈的一些内幕情况
就目前的材料而言
我们不能断定张学良对国共之间的和谈中的每一个情况都了如指掌
但若说他根本不知道
那恐怕不是事实
第一
在前文中
笔者引用了张学良在杂役随改漫录中谈到的有人持孔祥熙的私人介绍信到中央区域的事例
张学良至此已经知道
国共南京方面已经开始与中共高层开始了秘密接触
第二
在一九三六年四月九日
张学良与周恩来会谈后通过的意见中
第二条是同意红军集中河北
但认为红军在山西难以立足
出河北太早
最好出绥远
而一九三六年一月
由曾阳甫代表国民党向中共提出的四项反要求中
以此作为进一步谈判的基础条件
就是停战
自属目前迫切之要求
最后
陕北红军经宁夏赴查绥外盟之际
其他部队则交由国民革命军改编
两条如此接近
恐怕不是无意识的巧合吧
倘若不是无意的巧合
那只能有三种情况
一
中共方面由此要求
因而才作为和谈的重要内容之一
二
在周恩来与张学良愉快的和谈气氛中
周恩来坦诚的告诉张学良
目前中共也在与国民党南京政府方面接触
而这些是极有可能的
因为将与国民党南京政府方面的和谈情况告诉张学良
不但没有什么政治风险
反而可以鼓励张学良继续与中央和谈下去
三
就是张学良通过自己的情报系统
得到了国共的和谈消息
需要说明的是
在这三种情况中
第一种情况虽然列出了
但恐怕不大可能
因为对于中共来说
所谋求的是全民族的抗日
如果自己提出要到偏远的随远一带活动
岂不是自己束缚了自己的手脚吗
况且中共中央给周恩来与张学良的谈判原则上
其中一条就是红军向河北挺进
因此在四月张学良与周恩来谈到这些问题
想必是有根据的
而这个根据
恐怕就是来源于曾杨府与中共的和谈条件吧
而最后的两种情况
以当时的情况而言
当是合情合理的
而且自周恩来与张学良四月会谈后
中共与东北
西北两军均保持着令人愉快的合作关系
中共与张学良的接触也更多了一些
把与南京方面的和谈情况由选择的通报给张学良
也是合理的
应该的
如果这一推测能够成立
那么张学良是很容易的了解到国共和谈的全过程的
张学良在杂役随改漫路中
对自己的性格有一番深刻的剖析
我平日里喜欢有这样的两句诗
大梦谁先觉
平生我自知
要人家来揣测
不如我自己来分析
我认为咎缘或始
是由于我的个性
我今天要坦白的自述
以免后人发生疑难
枉费推敲
不但是后人
就是今人
甚至是我的朋友们
有些对于我的批评
我认为是不大正确的
不但在国内
在国外报纸杂志上
我常看到称我是个具有神秘性的人物
一个人讨厌的是常把自己挂在口头上
可是现在
我必须把我的性格说一说
使人迷 明了
使人容易去研究我们有关的那些历史上的问题
我这个人
用好的话来说
是从善如流
知过必改
是亲信易感
见异思迁
我对于中国的传统礼教是接受的不大多
自幼就具有不柔顺的性格
违反我的父母
违反我的老师违反我的长官富有同情感
同情他人
同情对方
以至于钦佩我的对手
我想
实际情况也许是由于我爱好运动而来的
所以具有公正处理和竞技精神
我这个人就有这个怪脾气
假如我承认某人的某事是对的
或者我是错了的
我可以向任何人低头认错
我过去曾给我的部下
我的仆从赔过罪
我曾用金钱或礼物赔偿我对他人的措失
假如我自己没有想想通
我不承认有那件事
或者觉得我是有理的
对于任何方面
我也不肯屈服
这就是我桀骜不驯
玩世不恭的天性
而我过去最大的弱点是
我不能沉思静虑
又肃以修养
凡自以为是者
大多一意孤行
不顾一切
如今看来
身为忏悔
张学良的杂役随改慢路是一种回忆记录性质的东西
所述的本上是历史经过
但在全文即将结束时
却加上了这样一段剖析自己性格的话
看起来似乎与全书的内容没有什么关联
但在张学良看来
却是不得不说的话
这就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思考
假如我自己是没有想通
我不承认那件事是对的
或者是觉得我是有道理的
对于任何方面
我也不肯屈服
这里张学良要表达个什么意思呢
反过来推测一下
是在西安事变的前前后后中
有什么事情是张学良想不通的呢
当然
日本侵略中国
大敌当前
蒋介石还要一味的剿共
肯定是让张学良想不通之处
可是仅仅如此吗
他的桀骜不驯
玩世不恭的天性来说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种想不通
他完全可以接受周恩来的建议
反蒋抗日
何必对蒋介石仍旧就恋战
想来张学良想不通的问题
恐怕就是我一再提到的问题
既然南京方面都在同中共进行和谈
为什么我张学良就不可以和谈呢
其实这个问题现在来分析还是很好明白的
正像军事专家徐彦所分析的那样
像对手显示战斗实力
是使其让步的最基本条件
中共懂得这个道理
蒋介石也不是个傻瓜
自然也是懂的
他一方面授意陈立夫兄弟
宋子文等人与中共接触谈判
另一方面又让张学良
杨虎城的军队向中共进攻
其目的自然是在周战场上取得主动
达到谈判桌上收编红军的目的
张学良与周恩来会谈
之所以双方信誓旦旦
应该有底线做保证的
在张学良看来
我与中共所谈的
件件有有超过南军方与中共会谈所拟定的条件
这应该是个底线
而这个底线是经过蒋介石授意陈逆夫等人的
而今我也按照这个底线与中共和谈
那么蒋介石有什么不可能接受的呢
所以他才有信心向周恩来保证
他可以去说服蒋介石
他才赶来与周恩来信誓旦旦的二人相约
各不得失信
嗯
岂不知蒋介石在玩弄着边打边谈的把戏
是想让张学良和杨虎城的部队为他打几个胜仗而在与中共的谈判桌上增加筹码的
所以他如何能接受张学良的建议呢
或许
一个关于陈立夫的小插曲
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张学良上述的心情
在上述国共和谈的过程中
周恩来致陈果夫
陈立夫兄弟的第一封信中写的这是九月一日未险年份周恩来怎么也不会想到
就是他当时这么一个简略的写法
四十年后在台湾岛内引起了一场文字官司
后来又有大陆学者参与其中
霎是热闹
国民党败退台湾后
每逢西安事变周年
国民党老臣总要出来声讨张学良通匪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