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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始终是应该肯定的
以后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访华
参观了民兵
也把不要在中国大陆同中国人交战作为两条军事法则之一
不过
中共中央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人民通过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回顾和总结历史经验
已经认识到这一时期大半民兵的教训也是极其深刻的
全民皆兵作为一项反侵略战争的战略方针
无疑是正确的
可是在和平时期将其作为行动口号并付诸实施则十分不妥
在经济建设中
以民兵组织代替劳动组织
追求全民组织军事化
行动战斗化
生活集体化的目标
把只能行之于战时少数人和军队的形式硬性的推广到全社会
结果只能助长违背经济规律的强迫命令
瞎指挥和一平二调的共产风领导
试图以这种方式促进生产
实现大跃进
到头来反而会欲速则不达
在无情的经济规律面前
这样做只会碰壁
当时毛泽东试图以革命战争年代那种对敌斗争的激情和组织形势
动员全民针对美国实行的战略边缘政策
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毛泽东在一九五八年夏天曾强调
紧张局势除去有害的一面外
还可以调动人马
调动落后阶层
调动中间派起来斗争
以促进经济建设和大跃进
这种观点反映的正是一种急于改变中国落后面貌的良好愿望
这种愿望的产生又有其极后的历史和现实原因
近代中国因经济落后
一直被帝国主义欺辱
全国解放后
美国又依仗其强大的经济
军事实力盘踞台湾海峡
使得有爱国心的中国人都急于改变这种局面
正如徐向前元帅所回顾的
美国第七舰队公然进驻台湾海峡
赖在那里不走
我们没有强大的海空军力量
拿他没有办法
帝国主义如此欺负我们
是大家都有一种紧迫感
当时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都迫切的感到
只有迅速把经济搞上去
在军事科技方面弥补同美国的差距
才能有效的驱逐美国的侵略势力
并不会受制于苏联领导人的大国沙文主义
这种愿望虽然是良好的
经济建设却毕竟有不同于革命战争的特殊规律
无视这种特殊规律而照搬过去战争时期的模式
只能陷入毛泽东本人过去所深恶痛绝的主观主义
给后人留下值得惋惜的历史教训
决定建立人民公社和大办民兵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结束之后
八月下旬
毛泽东仍留在北戴河
又集中精力思考台湾海峡的军事斗争问题
并直接指挥了炮击金门的作战
八月二十日
毛泽东正式决定
立即集中力量对金门国民党军予以猛烈的击打
把他封锁起来
毛泽东还指出
经过一段时间之后
对方可能从金马撤兵
或困难很大
还要挣扎
那时是否考虑登岛作战
视情况而定
走一步看一步
八月二十一日
中央军委向福建前线部队下达命令
决定于二十三日开始
对大小金门实施一次大规模的炮击
着重打击指挥机关
炮兵阵地
雷达阵地和停泊在廖罗湾码头的国民党军舰艇
同时还决定先打三天
走出第一步
看看台湾当局的动态之后
再决定下一步
毛泽东做出的这一决定
对金门作战总的精神是走一步看一步
人民解放军主要调动的是空军和炮兵部队
做了炮击和封锁的准备
并未调动多少步兵部队
也未准备马上登陆公岛
解放军空军在前线的轰炸和强击机部队虽然在八月二十一日奉命做好轰炸金门的准备
但是中央军委又规定
必须在国民党空军轰炸大陆后才可实施
当时之所以采取这种极其慎重的方针
是由于金门作战牵扯到极其复杂的国际因素
尤其是同美国有着密切的关系
做出炮击的决策之后
毛泽东仍在继续研究这一问题
八月二十日
正奉命在福建前线负责指挥任务的叶飞接到赴北戴河汇报的通知
二十一日
叶飞到达北戴河之后
毛泽东马上要叶飞到他的住处
听取了炮击金门准备工作的详细汇报
后来叶飞在回忆录中曾这样回忆当时的情况
彭老总
林彪也参加了
总参作战部
王尚荣也在做地图
没有挂在墙上
而是瘫在地毯上
毛主席一面听我汇报
一面看着地图
精神非常集中
汇报完了
他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用那么多的炮打
会不会把美国人打死呢
那时美国顾问一直配备到国民党部队的营一级
主席一问
沃纪回答说
哎呀
那是打得到的呀
听我这么一说
主席考虑了十几分钟
然后又问
能不能避免不打到美国人
我回答的很干脆
主席
那是无法避免的
主席听了之后
再也不问其他问题
也不做什么指示
就宣布了休会
这是主席要进一步考虑的问题了
晚饭之后
王尚荣同志拿了一张条子给我
那是林彪写给主席的
林彪这个人很会琢磨主席的意图
他知道主席很注意能否避免打到美国人的问题
所以写了这个条子
条子的内容是
他看到主席很重视这个问题
因此提出是否可以通过王炳南给美国透露一点消息
林彪此人也有些莫名其妙
告诉美国人就等于告诉台湾
这怎么能行呢
看到这个条子
我很吃惊
便问王尚荣同志
主席把这信交给我看
有没有什么交代
是不是要我表态
王尚荣同志说
主席没说什么
只说拿给你看
这关系到最高决策的问题
我就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二天继续开会
主席下了决心
看来没有理睬林彪的建议
主席说 那好
照你们的计划打
并要我留在北戴河跟彭老总一起住
从叶飞的回忆录可以看出
对于炮击金门仪事
毛泽东最注意的还是中美关系问题
既要向美国提出警告并示威
又要实行过去一向倡导的有理
有利
有节的原则
努力的避免事态扩大
避免中美之间的正式开战
因此
这个分寸是很不好掌握的
为了处理好这个问题
毛泽东在下令实行大规模炮击之前
日夜思考
据当时任作战部副部长的雷英夫回忆
直至八月二十三日下午
毛泽东召见黄克诚
王尚荣和他本人时
才最后确定按预定计划炮击
对对对
早在一九五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晚
预定参加炮击金门的解放军炮三师
第二十八军和第三十一军所属各炮兵团
福建省军区和第二十军所属炮兵共三十六个营
连同海军的六个海岸炮兵连
共计四百五十九门火炮已隐蔽进入发射阵地
至二十三日拂晓完成了射击准备
同时
由高射炮兵六个团由五个营组成的两个高炮群也进入阵地
担负起对厦门联合这两个炮兵群的对空掩护任务
为了达成射击的突然性
炮兵一律不事先进行试射
而以精密法确定射击株援
精心的安排
力求使各炮群的首批炮弹同时落达指定目标
事实证明
金门国民党对解放军的炮击前的准备并不察觉
首次炮击完全收到了奇袭之效
八月二十三日下午五时三十分
前线指挥员发出开始突击的命令
随着一串串红色信号弹的升起
两千六百余发炮弹顷刻间从不同的方向落到金门北太武山国民党军阵地上
金门岛立即陷入了烟雾和火海之中
八月二十三日正是星期六
当天下午五时许
国民党金门防守司令部召集官兵一面聚餐
一面听刚从台湾来的国防部长于大维训话
尽管九年来金门经常有炮战
但是以往解放军的火力都不是很猛烈
而且事先多有察觉
对于解放军这次突如其来的炮击
他们根本就没有预料到
台湾国防部新闻局的刘逸夫于一九七八年曾撰写了八二三炮战二十周年的追忆
在文章当中记述了他当时所见的金门岛上的情景
下午五时三十分
我金门太武山下的翠谷湖心亭中
参会已散
胡司令官陪同着于大为在章湖公路的山下漫步回司令部
赵家乡吉兴文
张杰三位副司令站在翠谷湖与岸的桥头上谈天
突然有一阵嘶笑声掠过了泰武山头
池落翠湖
紧接着是山摇地动的不断爆炸声
整个翠谷烟雾弥漫
弹片横飞
在小桥上的三位副官司令
于第一群炮弹落地爆炸时
就全部牺牲殉难了
刘逸夫还继述说
金门突遭炮袭时
于大为被人背入路边山石下躲避
胡连侥幸跑回司令部
回到司令部的胡司令官
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要用电话指示炮兵指挥官
下令金门炮兵还击炮战
但是他懊悔极了
电话线已被匪炮打断
他再拿起多处电话机叫炮兵阵地传达命令
所有的电话线都被炸断了
这次炮击中丧生的金门防卫部副司令官赵家乡
张杰和澎湖防卫副司令官吉兴文都是有些名气的人物
赵家乡当年在东北战场上长期任国民党军东北剿总的参谋长
辽沈战役结束之前才从沈阳逃出
是解放军的老对手了
张杰过去出身于中央军校和航校
长期在空军任职
到台湾后曾任空军副参谋长
后调往金门担任负责对空联络的副司令
吉兴文出身于西北军
一九三七年日本侵略军进攻卢沟桥时
正值他任守桥的团长
在旅长何姬峰指挥下
曾对日寇进行了坚决的反击
一时间闻名全国
由于他并非蒋介石的嫡系
长期不受重用
直到一九四九年秋
还是一个残破的杂牌军部队的第三十七师的师长
吉兴文去台湾之后
蒋介石因过去的名声
又给了他一个有名无实的澎湖守备区的副司令官
结果在此战中成了炮灰
二十三日下午
解放军猛烈的炮击使金门国民党军陷入了一片混乱
岛上的国民党官兵纷纷慌忙的逃入掩壁铺
而停在廖罗湾的运输船抬升号被炮弹击中
一时陷于瘫痪
由于岛上有线通讯网完全被炮火破坏
指挥中断
国民党军的炮兵在解放军炮击二十分钟后才自发的还击
共发射了炮弹两千余发
很快就被解放军炮兵压制下去
这次炮战共持续了八十五分钟
解放军发射炮弹三万余发
台湾国民党军后来承认自己伤亡近六百人
在二十三日的炮战中
解放军炮兵打的英勇顽强
涌现出了许多动人的事迹
海岸炮兵安业民就是其中之一
安业民所在的海军海岸炮第一百五十连位于围头
正对金门的出海方向
严重威胁岛上国民党军的生命线
因此二十三日下午
国民党军曾以五个连的重炮向围头的第幺五零连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