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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来到这里

作战参谋叶超已经把经过的情形了解到了

叶挺随着叶超的指化

一边用望远镜观察敌人占据的星潭阵和该阵败围各个顽军火力支撑点

以及我老三团

新三团一些部队的前出位置和周围环境

一边听着叶超讲述我军在差不多两个小时里虽然全力突击仍被打过去的详细情形

他显得怒容满面

非常激动

这是他当新四军军长以来

第一次亲眼看到中国人打中国人

也是他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看到煮豆燃豆萁的真正悲剧

他愤怒的对周子坤和叶超他们说

蒋介石答应要对我军北夷

已于沿途保护

顾祝同也说用他的人格担保我军安全

北夷现在血淋淋的事这时把他们的一切谎言都戳穿了

他们装备训练了这么强的部队

不去打日本人

却来打新四军

他们口称抗日

实际上是卑鄙无耻的千古罪人

民族败类

叶挺痛苦的沉吟了一会儿

又对周子坤和叶超说

现在我们是处在敌人的包围之中

出路就是突围

坚决打出去

打出去虽然也很困难

但只要把教导总队和武团调上来

集中兵力火器

不惜代价进行突击

总会成功的

接着他指派一个随行的骑兵通讯员向他口授了命令

让他立即折回毗陵

把后卫第五团调到前面来

按照通常的情况

在这样紧张的两军对阵的战场上

军长和政委总是走在一起的

他们走到哪里

哪里便是指挥机关

发现什么情况便可以就地指挥

或者

如果是另外的一种情况

如像三个月前叶挺指挥境献战役那样

他们被授予指挥全权

那他就会在那里设下指挥所

只等五团部队一到

他就可以指挥他们打进星坛

突出重围了

但眼前的情形又是另当别论

项英还在后面批领山下的中军帐中静候回报

叶挺依据前沿情况下定的决心

还要报到他那里去

由他批准

周子坤对于这个约定成熟的办事章程非常注意

因此待那个骑兵通信员衔令出发之后

他便向叶挺提议说

军长

我们是不是回去和相府军长研究一下再做决定

这话倒是提醒了叶挺

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

由于对蒋介石雇主同支留背信弃疑的气愤

由于对前沿敌我态势有了具体了解

他一时冲动

又像指挥泾县战役那样

果断的下了强攻兴坛就是突围的最大决心

听了周子坤的建议

他才醒悟过来

想到他这个决心不经项英同意是不能算数的

尽管他很担心时间拖延下去

势必给火军的行动带来不利

但还是答应一声

好吧

和周子坤

叶超等人一起又折了回来

在他们返回军部的途中

迎面碰到了奉命赶来的第五团前卫第二营

叶挺看见这支部队来的这样快

又虎虎有生气

高兴的对他们的营长陈仁洪和副营长马长炎说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完军四十师在星坦阻击

我们新三团前进受阻

你们赶快上去看地形

准备在兴潭附近强堵渭水河

迂回东岸敌人侧后

先支援新三团正面进攻西岸兴潭

在护卫全军渡河向东前进

你们先做准备

待军分会开会决定后

即可行动

陈仁洪

马长炎得到了军长的这个命令之后

立即带着几个连长到前面看地形去了

叶挺一行回到军部

由项英主持

军部领导同志

饶书石

二纵负责人和参谋处长等有关人员参加

举行了紧急会议

会上

作战科长李志高报告敌情

经侦查获悉

防守兴潭的国民党第四支师虽是有较强战斗力的部队

但该师在兴潭只有幺二零团的两个营

兵力并不多

兴坛两旁的高山以为我军控制

只要我以一个营的兵力从右边包抄过去

很快就可将兴坛打下来

李志高的这个意见和叶挺的决心不谋而合

他一说完

叶挺便接着说

志高同志所说的情况和我们在前面看到的情形完全符合

他所说的后路包抄办法别和我想象的完全一致

现在周围都是国民党军部

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前进

趁更多的国民党部队还未靠近时

坚决打下星潭

打过渭水河

向东南方向突围

我们突出去

国民党就没有办法了

而如果我们后退

就会陷入重重包围

二纵队政委黄火星也和叶挺意见一致

他们接过叶挺的话说

你下命令吧

我们负责打

但项英不赞成强攻兴坛这个方案

他说

我们部队向来不死打硬盘

要在运动中消灭敌人

他害怕攻不下星潭

我军的处境会更加困难

但他他又什么办法也没有

有的就是犹豫不决

再加上打不下星潭怎么办

过不了飞水河怎么办

伤亡多了带不走丢不下怎么办

诸如此类的无数问题和无穷顾虑

叶挺说

现在不是打游击的时候

打不赢就走

现在是我们陷入了重重包围

不打一场各仗

不花一些代价

是冲不出这个包围圈的

但不管叶挺怎么说

也不管二纵队领导同志和参谋处

作战科的专业人员都主张坚决打出去的意见

项英还是不肯认同

不予以采纳

这个为解决部队下一步行动而召开的紧急会议

既不紧也不急

从下午三点一直开到夜间十点

竟用了七个小时

只讨论一个打不打心坦的问题

仍然相下不了决心

得不出结论

叶挺想到这么长时间把部队丢下不管

没有下达任何指示

觉得很不应该

又看到军部机关干部们犹在屋外等候

到听到屋内打听消息

个个表现出希望首长早下决心的消息样子

他实在忍不住了

气愤的对向英和袁国平

周子坤说

时间就是胜利

不能总是犹豫不决

总是没有决心

你们的意见到底怎么样

请快说出来

我的态度是错误的

决心我也服从

现在请相府军长做决定吧

你决定怎么办就怎么办

向迎将叶挺发了脾气

才把他的底牌亮出来

说他主张不打兴坛

部队撤往毗零以西

转向西南前进

从高岭方向突围

准备出太平

这就是皖南事变当中文明的七小时紧急会议

在大军面临险境

急需争分夺秒冲出重围的关键时刻

项英主持

花费长达七个小时的时间

开这样一次会议

做出这样一个不是前进而是后退的决定

真是触犯军事大忌

莫过于此

对对对

这是因为项英习惯于带小分队打游击

缺乏大兵团作战的经验与能力

事后

皖南事变的刽子手上官云象曾说

新四军在兴坛突破了

冲到金德

那里空虚

没有驻部队

纵然再增加一倍的兵力

也是难以达到消灭新四军的目的

若想在后边追着打

那是打不赢的

陈毅气愤的评论说

六神不定

输个干干净净

既然冲到毗陵

是包围圈外延了

就再不用撤回来了

退回来完全是错误

这样多的人

这样大的兵团

根本不能够往后转

这是打游击的方法

叶挺以后被囚禁在上饶集中营里村间距的的时候

也对他的随行人员王金仙

叶玉清等讲过这次误了大事的七小时会议

他说项英不懂得军事辩证法

不懂得应该以局部牺牲去换取全局的胜利

夜间十一点钟

部队奉命后撤

在军部开马拉松会议的时候

前线新三团全团出动

发起总攻

其左翼第一已打进兴潭

占领该部

但军部对这个重要进展一无所知

第五团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等军部一声令下

即可渡河包抄河东之敌

但他们等来等去

得到的命令却不是前进

而是后退

山路崎岖

雨大天黑

前面的部队转回来

后面的部队就要让路

完全打乱行军秩序

五团刚要移动

又得到新命令

由原路撤回

在经毗陵向南

占领高岭

掩护军部和第二纵队向太平方向突围

叶挺站在雨中

看着饥饿疲惫的指战员们盯着茫茫夜雨

沿着悬崖陡壁间的小路征道而行

心中十分难过

他为指战员们明明不愿后退

也服从命令

并保持着高昂斗志深为感动

他又为愚蠢决策者如此毫无意义

甚至是必定事与愿违的耗费指战员们的革命热情

深感痛心

一想到硕大的一支部队眼睁睁的放弃了可能突出重围的难得机会

却回过头来硬要往敌人已经形成的包围圈里钻

不仅感到惋惜

而且感到万分愤慨

八日凌晨三时

军部机关和第二纵队经过艰难跋涉

折回了p零以北

离p零不到十华里的坛仓

这里是一个只有几户茅屋人烟他的小村子

是向南出高岭的必经之地

这时已经是人困马乏

只好在山坡树林里露营休息

八日上午陆续向高岭前进

走了两个多小时

竟发现在岔道口拐上走上连岭的错路

这时从兴潭附近撤回的军特务团经连岭时

嗯与从南面包围上来的完七十九师部队相遇

形成紧张对峙

军部和二纵就地向后转

改向高岭前进时

迎面碰到了被雨淋的全身湿透的三支队司令张振坤相迎

连忙问他前面的情况怎么样

张振坤报告说

他随武团前往高岭为全军开路

该团接近高岭时

在谷口遭遇从南向北压过来的完七十九师

双方接伙打的很激烈

他认为高岭地势险要

很难走得出去

项英的经高岭出太平的决定是凭自己的老经验做出的

想要既能从敌人的包围的空隙当中钻出去

又可避免伤亡损失

但这会儿他听到张正坤这么一说

惊讶的立刻变了脸色

他考虑再三

还是想避免作战

又提出再撤回谭仓

改向茂林方向突围

叶挺说这样大的部队

拉过来拉过去

越走越疲惫

越拖对敌人越有利

他茂林方向很有可能还是走不出去

但他的意见没有起作用

当晚

部队还是按照项英的决定

沿原路折回

在坛仓宿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