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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和南方局向袁国平交代的

要他回到皖南之后

以政治部主任的身份支持叶挺工作

督促项应执行党中央有关战略方针和尊重叶挺职权地位的那些指示

由于袁国平只是一个部门负责人

无力向主持全盘工作的向英挑战

更由于他对于许多问题的看法和项英没有原则分歧

因此他能做到的只是把这些指示如实的向向英做了汇报

至于怎样支持叶挺工作

怎样督促向英尊重叶挺

就无从谈起了

至于周恩来跟袁国平说的

如向英继续坚持错误

可在团级以上干部中给予批评的那个原则

更加难于把握

别说叶挺回来以后

向英确实采取了一些修好措施

便是两人闹翻了

他也无法想象作为一个下级干部

怎么可能带头批判这位身兼中央政治局委员

东南局和军分会书记等重要职务的顶头上司

因而

周恩来的这个要求

实际上被他束之高阁

新四军许多干部并不知道

根本没有传达贯彻

叶挺是为了顾全大局

不让蒋介石利用他的辞职策划反共阴谋重回皖南来的

但既然回来

他就准备尽职尽责做好自己的工作

经过一番的思考

他给自己定了一条行动准则

就是凡属自己职权范围的事情

应该做而又能够做的

一定要努力做好

凡属叶

相两人职权范围的事情

自己应该做

但项应不采取他的意见或不让他多参与的

那就满足项英大主意由我来拿的欲望

让他去做决定

叶挺这个想法有点让步政策的意味

他深知项英的固执脾气

很难改正

只能用这个办法来维持他与项英之间很难维持

但又必须维持的合作关系

最大限度的减少矛盾

减少苦恼

使大家在国共关系秩趋于紧张

抗日任务志趋繁重的复杂形势下

多做一些有益的事情

叶挺这次离军出走

历时十个多月

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

他对于大江南北新四军各部队的斗争情况知道的很少

虽然在重庆时

周恩来曾向严国平向他汇报过一次

但袁国平只能讲讲概况而已

现在叶挺开开始工作了

首先要了解一下部队的现实情况

通过调阅大量的文书材料

听取各种专题汇报

很快消除了生疏之感

我军在长江以北发展趋势引起了他的极大注意

长江以北的反东和苏北

是中央早已确定长东向北发展趋势所在

一九三九年十月

中原局书记刘少奇为有效的贯彻中央这一方针

从延安前往皖东

直接领导江北指挥部

放手发展力量

近三个月就把只有五千人的第四

第五支队扩大了一倍

达到一万余人

与此同时

战斗在苏南敌后一

二支队领导人陈毅

粟裕等一边指挥部队向东伸入苏南

登西于乃至上海地区敌后

一边部署进取苏北

他们先派叶飞挺进纵深

陶俑苏皖支队渡江北上

随后又亲自率部队过江支援叶飞

陶勇

并与皖东四

五支队相互支援

协同作战

从这一年三月起

接连粉碎了国民党二十一集团军司令李品贤

二十四集团军司令韩德勤向我皖东四

五支队和苏北叶飞挺进纵队发动的多次进攻

江北 四

五支队在这些反顽固战斗当中

巩固扩大了各自已定远和半塔级为中新的根据地

陈素部队则在击退樊军进攻后

趁胜东进黄桥

在黄桥

蒋铎

古希

加利等地站住脚跟

着手创建以黄桥为中心的苏中抗日根据地

叶挺怀着极大的兴趣了解了将近一年

新四军在皖东和苏北这两个比邻的地区巨大的发展

真是心潮起伏

感慨万千

他很钦佩刘少奇

陈毅

粟裕等同志

他们既不怕敌伪疯狂挑战

又灵活的进行统战工作

争取了地方中坚派撑得起

具有战略家的胆识和气魄

他认为党中央向北前进

经略中原的战略方针在一年之内所以能获得如此巨大的进展

主要是这届同志深谙韬略

勇猛进击的结果

叶挺拿这些同这跟自己比较

不免感觉到自愧不如

他曾想过

如果去年能留在江北工作一段时间

岂不是也可以按照中央的方针

在参加开辟皖东

苏北抗日根据地战斗中痛痛快快的干一场

但当时情况复杂

他没有明确提出要求

现在回想起来

真是让人后悔

叶挺也注意到了事情的另一面

那就是新四军在江北

苏北反顽作战中越战越强

屡次告捷

又多次取得反扫荡战斗胜利

早已引起了国民党顽固派的深深记恨

蒋介石把新四军在长江以北发展活动视为洪水猛兽

还在一九四零年三月

李品先

韩德勤大举进攻定远

半塔集被我击败时

蒋介石便以统一军令为名

命令我江北部队全部开往江南

企图借此遏制新四军在江北飞速发展

我军洞察期间

没有理睬这个命令

继续坚持自卫立场

又给来犯完军几次教训

现在虽然长江以北的完我交锋暂时是处于停息状态

但种种记名表明

不是抗日

专门反共

把进入苏北黄桥地区陈素部队看称眼中钉

肉中刺的韩德勤正在磨刀霍霍

那里更大规模的冲突时有一触即发之势

同时

在新四军主力已转到长江以北大展宏图的今天

首脑机关军部和第三支队还滞留在皖南

孤悬在北面濒临治军长江封锁线

东 西

南三面被国民党三战区部队包围着的铜陵

繁昌间狭小地区之内

这种情况不仅从全军的布局上看极不协调

而且如果双方共处

反难

不断的搞摩擦挑衅

固驻同部队可能因长江以北环军屡遭打击

奉命挑战

挟嫌报复

一旦发动围攻

新四军的境遇实在是堪忧

事实上

早在一九四零年三月

李品鲜部队大举进犯新四军江北部队

接连击败之后

蒋介石因惧怕我军在江北发展壮大

挥舞军令大棒

命我江北部队全部开往江南

妄图借机遏制我军在江北发展的时候

以党中央和刘少奇

陈毅

粟裕等同志为一方

以向英同志为另一方

一九四零年从四月初到五月底

在相互电报中

在到底把江北主力调往江南

还是把皖南的机关部队以往江北这个事关战略的问题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项英在其一向不愿意向东

向北发展的思想支配下

对蒋介石调虎离山之计毫无察觉

竟然主张屈从蒋介石的命令

把江北主力开到江南

他的理由是

南调令是蒋介石下的

顾祝同再三责令执行

我如不予接受

便使国共关系更加紧张

党中央

刘少奇 陈毅

粟裕等同志则严肃的批评了项英的错误主张

认为向北发展

经略中原是我党的既定战略方针

南下则意味着完全放弃我军在江北的阵地

与党的根本方针背道而驰

刘少奇从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就致电中央

明确的指出

华中大有希望的地方是江苏北部

要以作为我们突击方向

陈毅因要猛烈发展苏北

把加强苏南兵力的希望寄托在军部东移上

因此不仅不应轻言主力南调

刚好相反

倒是应将远离主力

滞留皖南

既无作为

又无足够安全保障的军部和三支队及早东移或北移

向主力靠拢

以免一旦雇主潼发生反共摩擦

遭受巨大损失

项应要主力南下的错误意见

因遭到党中央和有关部队直接领导者刘少奇

陈毅

粟裕等同志一致反对和抵制

未能付诸现实

但在军部和三支队向北移动的问题

却又犹豫迟疑

始终没有照办

在周恩来来到皖南以后

蒋介石也急忙派陈诚和白崇禧赶到三战区

与顾祝同共同研究东南局势

他们得出的结论是

叶相乃瓮中之鳖

手到擒来

沉郁如海滨之余

稍纵即逝

但是项英对这种危险局势缺乏自觉

出于对军部安全的殷切关怀

党中央屡次致电项英

提出皖南军部以素以苏南为义

陈素等同志也纷纷驰电中央

或直接给向英打电报

写信

劝他早下决心

争取主动

快把军部移往江北和苏南

刘少奇在电报当中尖锐的提出主要问题就是要使军部

东南局脱离顽军的包围与控制

救出军部与东南局

陈毅先后对向英当面谏劝

发电催请

派干部送信

做了许多工作

他直接相劝

皖南是人家的地方

不是我们久留之地

靠着老虎睡觉

迟早被吃掉

陈素还针对项英一直不肯放弃向南发展的想法

援引当年南昌起义部队南征失败和中央红军退出苏区的教训

明确的说皖南部队企图于有方进攻公时常真悯浙

这个打算非不得已

不可轻视

是下下策

他们都表示

如果军不迁移

他们在苏北和江北行动也减少了顾虑

在党中央的督促

刘少奇

陈毅和粟裕的劝告下

向英曾与何应钦

白崇禧的号电发表之前

有两次在做了一些准备以后

决定军部和皖南主力东移

四月十八日

项英电告中央

军部和皖南主力可移苏南一带与陈毅靠拢

但事后未见行动

五月二十八日

二十九日

项英又向中央报告说

定军部率两团移苏南

但于六月十二日又报告中央说

军部已移动已停滞

因由苏南至皖南经过两河

北方军队已布置这一带

作战不利

害怕顽方进攻

又未成型

陈毅原来托人向项迎说

军不过来

这边曲奇两头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