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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左本不好酒的

但是禁不住小伙子们死劝和直爽

也就一杯又一杯喝下去了

这个时候徐梅萍站起来了

怯怯的说

王大哥

谢谢你

没有你

我no没一篇没说完

流着泪喝下了一杯酒

有一个小伙子正喝的兴奋呢

叫着

梅萍啊

你怎么谢人家呀

我看你以身相许吧

全桌的人是哄堂大笑

梅平红着脸儿坐下了

低着头

天平的大哥说

不要开这种玩笑

小王是城里人

是武器厂有正式工作的人

小王不要介意

吃菜啊 吃菜

喝完了酒

小伙子们邀请王佐搓麻将

王佐从小就对麻将之类的不感兴趣

就和徐国庆去村外走走

初秋的晚上

吹着凉爽的风

吹在刚刚喝完酒的王佐的脸上

倍感舒畅

忽然前面有两个姑娘走进来

一看是光头和徐梅萍

于是四人是一起散步

走着聊着

徐国庆和光头不见了

王佐感觉和梅萍一个姑娘家晚上在野外很是不好见

一回村

梅萍却坐了下来

王佐点起了一根烟

也坐在草地上

梅平说

王哥

你渴吗

刚刚喝了不少的酒

王佐确实感到嗓子有些干干的

于是点了一点头

附近有没有泉水什么的

或者萝卜

徐梅萍笑了

现在什么季节呀

哪里来的萝卜

我去给你搞些水来

王佐说不用了

这个时候徐梅萍却已经站了起来

向村里跑去

往左一根烟刚抽完

梅平已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

递给王佐一瓶水

往佐喝了一大口水

冰凉冰凉的

嗓子舒服多了

感激的看了一眼梅萍

梅萍

谢谢你

这是井水吧

徐梅萍说

是泉水

我们村后坡下

我从小就喝这水长大的

谢什么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我一辈子也没办法谢你呢

王佐笑了

遇到那种事

谁都会出手相救的

这没什么

徐梅萍呜呜的哭了

那不见得

水里多危险呢

当时我也是吓糊涂了

差点你也不是国庆及时找了一根棍子

真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

王哥

对不起呀

王佐看着徐梅萍说的如此认真

我都忘记了

小事一桩

换了别人

我也会救他

徐梅萍说

王哥

我们结拜兄妹吧

以后我就可以随时谢谢你了

听说你是一个人在县城的武器厂工作

也可以帮你做些事情

好吗

王佐不觉有些好笑

多大的人了

还做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事

但是又见梅萍说的如此认真

也就答应了

徐梅萍见到王佐答应了

高兴的找过来三根草杆

插在地上

拉着王佐并排跪在地上

闭着眼

口中是念念有词

王佐看看徐梅萍如此严谨的样子

不由得笑出声来

夜里

王佐和徐国庆说起了结拜兄妹的事

徐国庆哈哈大笑

你小子完了

乱搞

听徐国庆讲了一大堆

王佐才明白

在鄱阳湖

屏风河一带有男女结拜兄妹的风俗

其实就是偷情的野老公和野老婆

互不干预对方的生活

王佐不服

自嘲的说

看样子

以后不能来你们村了

徐罗庆大笑不已

其实也没有什么

没凭

只是感激你而已

你自己能够守住自己

就什么事都没有

你以为你是谁呀

王佐想起了张子涵的妈妈

说起张云娟的妈妈某一天穿了做客的衣服

肯定是他那个干哥哥来了

现在听徐国庆这么一说

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五峰乡下玩了两三天

王佐回到了武器厂

说来也怪

不管是在上班还是在下班

王佐在厂里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

再加上厂里的人对王佐是议论纷纷

说王佐玩了一个乡下姑娘

甩不掉

所以被杨玉清给发现了

于是被杨玉清甩掉了

也就没去成哈传院深造

听到这些

他就更加提不起精神了

他本来就因为这个哈传院的事情烦透了

现在由于厂里人的指指点点

可以说是成为了厂里的小名人

由于心情不好

天天迷迷糊糊的

上班也老是出错

上班的时候

不是车刀撞卡盘

就是车刀崩刀

有时候他就对着旋转的卡盘发呆

不但没有做出活来

还浪费了工箭材料

浪费了刀具

浪费了电

近一个月来

车间高主任给王佐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思想工作

王佐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次骂

久而久之

王佐脸皮也厚了

任主任骂任主任做思想工作

论是一声不吭

时间长了

高主任也懒得管教王佐了

不多久

长保卫科缺一个人值班

向二八车间暂借一个人手

高主任就把王佐借到了保卫科去了

保卫科的人不是年龄大的

就是有工伤做不了其他活儿的人

再有就是太懒太笨的

在车间做不了技术活

又不愿意做体力活的人

除了年龄大的和有工伤的

其他的人是厂里的取笑对象和二等公民

可是这些人并不这么认为

工资不比在车间有技术的人低

甚至还要高

因为有夜班补贴

而且可以说没有工伤之忧

更没有在车间里完不成任务而发愁

保卫科的上班地点有工厂大门和工厂生产区

工厂大门是值班

厂区是巡逻

一天二十四小时

分三个班

正班八小时

晚班是中午两小时和下午下班后六点至夜里十二点

夜班是夜里十二点至第二天早上八点

虽然在保卫科上班被工厂里的人瞧不起

但是王佐还是挺喜欢的

因为正班执勤大门的都是年龄大的同事

不王佐这么年轻的

一般都是晚班和夜班

而晚班和夜班是二人一组

避开了白天上班的人

不需要面对工友的指指点点

而且上班还挺自由的

晚班就是拿着一个大功率的手电筒

带一个电棒在工厂生产区里头逛来逛去

夜班也是一样

只不过大多数时间往左在车间里找一个地方看书或者睡觉罢了

就这样

王佐在黑白颠倒中混日子

有时候如果带同事值了夜班

又接着上自己的夜班

接下来就可以两天不用上班了

如果是带同事上了两个班

那就可以四天不用上班了

于是

王佐暂时忘记的痛苦

忘却了刚来武器厂的雄心壮志

更不知道人生的前途在哪里

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

对人生

对前程失去了信心

想着在读书的时候

王佐曾经在同学面前豪言壮志

此生不为民相为民医

民相治国救万民

民医

救死扶伤

独善其身

不禁是哑然失效啊

看来这虎口真是糊虎口了

可能连虎虎口都难

何谈民医

民巷啊

在保卫科上班

王佐和邓大平分到了一组

王佐刚分到二八车间的时候

邓大平那个时候还在二八车间做车工

做事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车间里的人都不怎么瞧得起他

后来像王佐一样

被借调到保卫科

以前

王佐和邓大平没什么交往

只是听车间里的人说他很好色

人称叫骚鸡工

经常在场外鬼混

据说邓大平的老婆就是在舞厅里勾搭上的

是个乡下人

后来怀孕了

甩不掉才结婚的

王佐一向讨厌好吃懒做的人

以前对邓大平没有什么好印象

没想到的是

一向清高的王佐

现在居然和曾经被自己瞧不起的乡下人一起上班

而且与邓大平一样

同样是被厂里人瞧不起

渐渐的

从印象不好到了解

从了解到理解

从理解到同病相怜

再加上两人在一块儿上班

慢慢的

他俩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好哥们儿

邓大平是八三年参的军

一九八五年

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下令裁军一百万

刚入伍一年多的邓大平光荣退伍了

不久分到了六五幺八场

刚进场的时候

邓大平那也是雄心壮志

争取学好技术

学好本事

为共和国的军工事业添砖加瓦

但是后来他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技术越好的人越是老黄牛

工资还不见得高

眼看着一起退伍转业的战友进了科室

坐上了办公室

或者上学深造

或者换了一个好工种

这邓大平就气不打一处来

慢慢的就松散了

泡妞了

开始了一种被城里人瞧不起和戏称为骚公鸡的日子

用邓大平的原话说

反正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玩白不玩

不泡白不泡

玩了也就玩了

泡了也就泡了

不往来这世上一糟

这就是我们的国营企业

一个八十年代初走入社会的军人和一个九十年代初走入社会的学生

就这样活活的被葬送了

九月下旬的一天

王佐在食堂打晚饭

与唐华拍在一起

唐华知道王佐是值夜班

叫王佐打好饭去他房间坐坐

唐华是七月份分过来的本科大学生

镇江船舶学院毕业的

身高有一米六七

身材匀称健美

皮肤白皙

戴着一副轻度的近视眼镜

头发中分

给人一种时尚

阳刚又斯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