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三十七集

那你进来是干什么

心里闪过一抹慌乱

苏念兮不由抬头去问服务生

万一真有毒

需要问清楚是什么毒

他倒不是怕死

最起码得跟爷爷和叔叔道个别吧

眼看着女人视线转过来

顾景航赶忙收了笑意

脸上重归严肃

说话

问你呢

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话就跟我的话一样

你不回答

照样要丢工牌揍人

他加重了语气

服务生弯腰赶紧开口

这晋市里查的严

不让聚众打架到殴

要是餐厅里出了事儿

会被督导局追查的

我作为餐厅经理

进来看看

看什么

看看包间内有没有打架的

要是有

我们得及时治治

去了别的包间了吗

没有

只去了这里

可等话音落下

他就后悔了

怎么能说只去了这个包间呢

他这张嘴是真该死

果然 下一秒

顾景航脸色一变

眸底瞬间变得冰冷

这么多包间

布丁只来这儿

怎么

我这么凶吗

犯得上整个餐厅的人来盯着

他压低了声线

声音低沉阴冷

这群服务生明明是亲眼看着自己进的包间

包间里只有一男一女

什么意思

难道他堂堂顾氏总裁

看着像是会打女人的人

没没没

不是这样的

你没那么凶

可他慌乱的动作早已表明了一切

顾景航要是不凶

他怎么可能连话都说不全

连站都站不稳

男人冷哼一声

俊美的五官像冰霜一样

让人看着忍不住颤抖

锐利的眸子直盯着他

仿佛能够洞穿身体

就在李维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却只听见男人冷冷的话语

他终究还是抑制不住怒气

服务生如蒙大赦

立刻跑了出去

宋念西想要叫住那人

他还没说这茶到底有没有毒呢

可服务生早就一溜烟的跑没瘾

压根儿就听不见他说话

苏念西抬眼去干顾景航

想要求助一下

可他板着一张脸

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能求助他才怪呢

他只好重新坐下来

端起茶杯细细观察了一圈

随后放到鼻尖仔细闻了闻

还好

闻着没什么异样

不过这茶是经理端来的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给客人的茶里下毒吧

不然出了事还不是第一个找餐厅

到时候他也跑不掉

谁会干这种不长脑子的傻事

苏念西心稍稍落了下来

窗外的海浪还在奔涌

顾景航端坐不动

一身黑色西装显得清冷

他抬头

看见姗姗日阳洒在他的衣襟上

比呼啸而过的海浪声更加灼亮

顾景航拧着唇

明显在思索什么

顾景航

他挥手复喊了两声

男人才回神

他下意识清了清嗓子

怎么

你刚刚在想什么

喊了许久也没有动

在想什么

不亲很垂眸

他在想

自己真有那么凶吗

凶到连服务生都是刻意提防自己

那平日里苏念西看着自己

会不会也觉得他很凶

会不会心里也有点怕自己

顾景航看向苏念希

欲言又止

最后心一横

问了出来

那个

你觉得我凶吗

样子是平日里少有的别扭

但问题问出来后

他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苏念熙扑哧一笑

简直笑弯了腰

顾探少爷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

难不成是因为服务员几句话伤了自尊

看到苏念熙笑的如此灿烂

他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他这个样子

怎么可能怕自己

顾景航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随后装作严肃的样子

冷着眼甩了甩胳膊

伤自尊

真是可笑

没伤自尊

那你这么慌张干什么

谁慌张

顾启航转头不去看苏念熙

可苏念熙还是看着他

嘴角压不下来的发笑

被他这么看着

顾启航有点欲盖弥彰的拿起茶杯轻轻抿一口

别笑了

我就是随口一问

再说了

全海城有谁能伤我的自尊

真是笑话

全海城确实没人伤你自尊

也没人敢

那尊敬的顾大少爷

你现在能不能动用你的威严

让人重新送一份离婚协议

霍景航抿唇

本以为苏念熙已经把离婚协议的事情抛之脑后

就没想到他又重新提了起来

他的心情荡到谷底

我说了

那份离婚协议不适合你

不合适

那顾总可以重新拟一份合适的

他定定的看着他

不给任何回旋的余地

顾景航低着头

回避他的目光

他不想重新拟

一点都不想

但他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女人不再提这个话题

他真的很想亲口告诉他

他反悔了

他不想他离开

但面子上

却总说不出口

苏念熙看着沉默的顾景航

皱眉

他怎么了

之前不是催着自己离婚吗

还说什么要给林妮儿一个身份

不能让林妮儿委屈

如今这般样子

哪里像是要给林妮儿身份的样子

几次三番的行为

让他不禁猜测

难道他不想离婚了

可是为什么呢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

这样我心里实在没底啊

苏念熙拿起桌上的水杯

看着里面漂浮的茶叶

上上下下的像他的内心

最起码给个承诺吧

承诺

比如说

到底什么时候你能将字签下这样耗着

对谁也不好

承诺

男人将这词在嘴里转了几遍

随后笑了起来

怎么了

只见顾景航微微蹙眉

黑而浓的眼睫垂下

连头在颊边的淡色阴影都很柔和

语气却是不屑

承诺没用的

想走的人从来不缺借口

想留住的人

也终究是留不住

苏念熙愣住

愣住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这话有多深刻

而是因为顾恒也对自己说过这话

一模一样的原话

他曾经笑着向顾恒要承诺

可他总是摸摸自己的头

跟他说这句话

他总是真诚的告诉他

承诺没用

想走的人从来不缺借口

所以

顾恒从来不向自己承诺任何事

都是用实际行动来给足自己安全感

顾景航也是这样吗

你觉得可笑不可笑

讲出承诺的人早都已经忘光了

听的人却好像被那些话钉死在原地

那些话在脑子里被翻来覆去的想

翻来覆去的期待

也知道不会成真了

但就是控制不住

这何尝不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

人跟人之间

总是如此的不对等

你觉得对吗

男人突然看向他

苏念熙一懵

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把话头问向自己了

他应该没有向他承诺过什么吧

他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