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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路道门第五百九十七集

方经理说道

那最好不过了

地下的情况很复杂

最好是请地质勘探院的同志们过来看看

地质勘探院的同志也拿不出意见来

咱们就得摆三声烧香磕头了

我笑着说

方经理

刚才我听你说话挺唯物主义的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你们作为施工技术人员

都是有文化的

也信那个呀

方经理正色道

梁经理

有些事啊

还真不能不信

我两年前在市北建医院大楼打方庄

有个地儿啊

就特别邪乎

方庄往地上一竖

柴油锤拉起来往下一落

一锤就能把方庄砸进地里边儿

然后地面上留下个洞

任你怎么探测

就是找不着方庄在哪儿

你说邪乎吗

当时我跟你一样不信邪

我说是碰上软地层了再打

就不信打不到底儿

结果七米半一根儿的方桩

我连打了十三根

都是往洞里一放就掉进去

连打打都不用打

把我吓坏了

我寻思着这工程算是叫我干着了

遇上地下空洞了能赔掉裤子呀

就请了勘探院的同志来

他们用地震波一测

能确定地下没有空洞

解释不清楚方庄为什么掉到地里边去

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之下

人家勘探院的同志给支了个招儿

说是不行请个阴阳先生给看看吧

好巧不巧

正好有个阴阳先生来了工地

我们还没告诉人家发生了什么事呢

人家就开口了

问是不是地底下不干净

你们说邪不邪

人家就能知道

我们就把情况给阴阳先生一说

人家就说了

说我们那个工地是灌江口险胜二郎真君家的祖坟

也就是杨天佑的祖坟

你在这儿施工

没有坟表

跟显胜二郎真君打个招呼

搅动了土地

使他列祖列宗不得安宁

土地爷就给二郎真君打了个报告

正巧这几天二郎真君重修庙宇

需要七米半一根的柱子

你打的方庄就被二郎真君给收走了

自用去了

现在想要正常施工

需要给灌江口真君庙捐十万香火钱

摆设三生

工地上所有领导干部都来祭拜

这事儿才能平息

当时我们听着也觉得不靠谱

可人家阴阳先生说了

住下来看着施工

不管用

人家给退钱

甲方就把钱给了他

派人看着他按照他说的做完一切

你们猜怎么着

地上那洞被里边的泥给淤死了

再打方桩

夯了好几十下

最后一米垂击数完全合格是不是

有些事儿不信都不行

一番话把廖晓红都说愣了

原来干工程真可以遇上如此邪乎的事儿

我则微微一笑

心中暗道

这不就是解瓤生意最基本的套路吗

不用说

专做这种生意的暗三门江湖人就是急事白脸的让我上手我也能做呀

用华土药就行

而且我还在姜家园这一一片用过华土药

当时跟瘸子张在此赌过手段

只要化土药用的剂量够大

就能让某片区域内的土全部化成泥浆

打桩打进泥浆里

还不是咕咚一下就没影了吗

重新勘探的时候再用点药

让泥浆凝固

就什么都勘探不出来了

工地上那阴阳先生一直就在工地周边晃荡

密切关注工地动态

当勘探的同志说出找阴阳先生来

他觉得机不可失

主动献身在工地

要赚这一笔解囊的钱

三生什么的都是虚张声势的道具

只有呢给灌江口二郎庙捐的十万香火钱才是真的

灌江口在哪儿都是个悬案

捐十万香火钱

这不纯扯淡吗

但是人到万难的时候

就容易相信这些毫无逻辑的骗术

乖乖的交钱

然后方庄打了进去

皆大欢喜

殊不知

方庄掉进洞里就是阴阳先生所谓

此法古已有之

老话说

僧道上门

破产天坟

廖晓红惊讶莫名

对我说道

子君

要不咱们也请个阴阳先生来吧

你不是说了我比阴阳先生还好使吗

先去看看再说

方经理说道

那我先去忙了

你们小心

我连忙说道

你忙你的

我们这就过去

目送走方经理

我对廖晓红说

你带路吧

廖晓红头前带路

我在后边跟着

那时候施工管理普遍跟不上

工地上材料堆放杂乱

钢筋 沙子

水泥到处都是

廖晓红踮着脚好不容易下到已经开挖的基坑里

廖晓红给我介绍这基坑的边界

基坑的周围用石灰撒着白线

我大体一看

这基坑西边已经开挖了三分之一

东面还有北海礁囤积的建筑垃圾没清理干净

已开挖基坑的中间蹲着一栋石膏板房

板房的东侧没有继续开挖

因为挖到这儿出现了问题

暂时停工

来到板房门前

廖晓红看了看左右

工地上都各忙各的

没人注意这儿

廖晓红说道

我可开门了

你有点心理准备啊

我心说进入暗三门这么长时间以来

什么状况我没见过呀

廖晓红多虑了

以为我是温室里的花朵

就说道

你只管打开就是了

说着

廖晓红就开了锁

对我说道

子君

你进去看吧

我我不大敢

我走到门前

廖小红又嘱咐我

你可得小心点啊

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之前

别碰它呀

放心吧

你们看了都没事儿

我看了能有什么事啊

而且我现在有六条命

死气局都奈何不了我

更别说这东西了

我推门进去

里边光线比较暗

但毕竟是白天

不生挂

看东西也没问题

那板儿房面积不大

基本上已经挖平了

在西北角有个坑

呼呼的有声音

就好像是个壮汉睡熟了似的

但是比打鼾的声音弱一些

是喘粗气的声音

我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腥味儿

就好像酷热的天气里

在院子里边乘凉

凉上的土干的冒烟儿

忽然乌云密布

黑压压一个雷

下起豆子般的大雨

砸在地上冒出的那股子雨腥气

跟板儿房里的气息比较像

又混杂着一些池塘底部陈年淤泥的味道

还有一股子海腥气

反正味道比较难闻

几个月的暗三门经历让我锻炼得很沉得住气

我没有着急往前走

而是问道

小红

一开始你们发现这东西的时候

有这种很腥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