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据说是大理首任兵部尚书的文房清贡

那个老人死在了衙署之内

当时还有一份未写完的兵部公文

砚池犹有新末

然后不知怎么的

这方砚台就一代代传了下来

留在了兵部衙门里

这么一方据说砚制大几百年的小小古宴

不知送走了多少个沈晨这样的老头儿

沈晨听到屋外再熟悉不过的两种脚步声

回过神

绕过书桌走向一条椅子

跨过门槛进了屋子

公布尚书温儿径直问道

帮着联系北极泸州三郎庙和罗马河柳氏一事

他是不是没点头啊

贼精

岂会那么容易就点头啊

陈国时又不是愣头青

听了几句好话就乐呵呵的拍胸脯答应下来

玉瑶宗和云库福邸那边呢

也一并拒绝了

一半一半吧

蒋尚珍说自己在玉桂宗那边说话不管用

言下之意是让我们自己去找人聊了

但是他们姜氏的云窟福地没什么问题

很愿意跟我们大黎坐起来好好谈一谈具体的合作事项

因为你这个管钱袋子的财神爷都没到场

江尚珍也就没说出他出面

只是说会让姜氏家族管事的人走一趟京城

我们总不能只因为一位当过宗主的大剑仙

明明战功卓著

今儿坐在御书房门口一句话没说

就不把它当回事儿啊

毕竟是江尚珍嘛

既然来都来了

三位尚书一嘱

两客就又聊了些军国大事

等到温儿和慕言起身离去

老尚书都没起身

毕竟年纪大了

有些精神不济

就没有送客

老人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片刻

这才缓缓起身走去书架那边

那边藏着几部薄薄的砚本

书籍很不显眼

老人熟眉熟路抽出一本

沾着口水掀开一页

书内描写女子自容神态是一绝

某些看似并不如何香艳的留白描写更是余味无穷

例如当下老尚书所看的篇幅

便是写一场云雨过后

情郎已经翻墙而逃

规阁内的女子对镜梳妆

镜中有佳人满脸桃红色

鬓角相汗

似乎吃疼

女子伸手轻揉胸脯

微微皱眉

似怨还休

这本南登大雅之堂的书籍

最早是从北极泸州那边流传到保平州仙家渡口

一路兜兜转转

就被年轻时候的沈辰收入囊中

编撰这本小说的

正是当年以金丹镜修为在北极泸州那边兴风作浪的江上镇

老人又翻了几页

这才将书籍放回书架原位

其实先前江尚珍问的那个问题

当官有啥意思

这位大黎兵部老尚书没有正儿八经的给出答案

不说别州别国

只说我们在大黎朝廷当官

尤其是在兵部当差

还是很有意思的

这位老人背靠着书架

正正出身沈臣

字弘毅

按着说文解字

在某些诗词文章里边

以及今石一道

沈与臣两字其实都是可以互换的

既然姓沈名臣

自然就需要一个字来与姓名互补

沈辰视线偏移

望向门口那边

遥想当年

一气之下

当时在吏部当官的沈晨与国师崔臣政见不合

沈臣就直接辞官不干

当场摔了官帽在地

才有了那句官场皆知的名言

去他妈的外乡佬

后来又是崔残亲自带着沈臣来到兵部衙署

跨过门槛进入屋子之前

崔禅停步问沈晨

可曾想好

你一个没摸过刀劈过甲的文人

脚在这间屋子坐稳位置不太容易

沈晨说

崔国师只要保证我一事

那帮武夫别动不动就拎刀子进我屋砍我

我就有本事治理好一国兵部

同样是大黎国师

还是同门师兄弟

陈平安到底年轻

比不得师兄摧残

差的有点远

跟浩然秀虎相提并论

是在欺人

放屁

谁让你陈平安今天坐了那条椅子

又不是别人

不拿你跟崔婵比

难不成跟我沈晨比呀

不过话说回来

今日一见

对那陈平安

老人其实印象还行

肯定不至于失望

老人走向书桌

突然停步

揉揉眼睛

眯眼凝神望去

确定自己没眼花

因为桌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方行制捕捉带尼龙钮的印章

沈晨缓缓走去

没有着急拿起印章

双手腹后

低头那么一瞧

好像鞭款分出提款与落款

一款内容是两句话

圣贤有言是不可以不弘毅

史书别载一语而以上将军胤寿公子

落款又有一句

大理陈平安尼古将军印

士客之弘毅先生校正

沈晨笑了笑

点点头

还不错

老人倒是没什么惊讶

也无惊喜

老尚书这辈子看书无数

书上好词句茫茫多

不差这几句马屁话

怎么可以说是马屁话呢

必须是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