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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是不是巧合
我们赶到锦绣公园时
细雨已变得狂暴
飞沙走石
整个天空一片漆黑
我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两点二十分
与孙雨欣的凶案时间相同
天气也惊人的相似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我首先抵达了尸体发现的现场
当我和我的同事赶到锦绣湖畔时
已经看到许多民警站在那里
警戒线被严格拉起
王雨桐领着我和陈友亮走向湖边
徐亚卓比我们早一步到达
他和助手小陈已经在检查从湖中打捞上来的尸体
情况怎样
王雨桐问
徐亚卓报告着死者的状况
从死者穿着的校服和身形年龄判断
她应该是高港中学的一名女学生
但我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证实她身份的信息
她的脸部和四肢都遭受了严重的划伤
目前还无法确认她的身份
尸体被湖水浸泡
导致无法准确的判定死亡时间
估计在凌晨一点半到两点之间
伤口的特征显示
凶器是一种非常锋利的类似手术刀的刃具
根据我的经验
这些伤口与先前受害者孙雨欣的伤痕非常相似
是同一个凶手
我下意识的看向王雨桐
王雨桐沉默不语
继续仔细检查尸体
死者身上的伤痕异常深且密集分布在身体各处
没有任何规律
仿佛是被行刑似的吊起
然后用小刀不断切割
凶手的手段极其残忍
看似至少有数百处切割痕迹造成这些伤口
而且死者身上的皮肤在多处已经被割置
显露白骨
凶手对死者的仇恨之深
简直难以想象
联系高港中学
看看有没有学生失踪
同时调查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
王雨桐吩咐道
死者嘴里有东西
徐亚卓突然这么一说
让我和王雨桐都愣住了
夏卓示意小陈把勘察箱拿过来
他用钳子费了好大劲儿才撬开死者的嘴巴
终于从中取出了一颗圆形物体
但死者的舌头也被扯断了
原来这颗珍珠和舌头是连在一起的
难怪之前怎么也取不出来
徐雅卓仔细的将珍珠托在掌心
审视一番后
他开口
这颗珍珠比之前那颗的价值还要高出许多
伤口高度相似
似乎使用手术刀般的锋利凶器
残忍无情的杀害方式
再加上死者嘴中都含有一颗珍珠
这些迹象指向一个可能啊
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人
我深入分析道
徐亚卓认真的将珍珠妥善保管起来
我会对他们进行年代和产地的鉴定
一有结果就通知你们
我环绕着湖边走了一圈
注意到周边并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而公园入口处
几名警员正围绕着发现尸体的公园保安做笔录
据保安回忆
死者在晚上大约十点左右来到公园
他穿着校服
但裙子剪得异常短
这特殊的打扮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他还听到死者在电话中提及要与网友见面
直到凌晨一点
死者仍未离开公园
保安当时还在想
现在的女学生真是大胆啊
深夜还不回家
但到了凌晨两点后
死者就消失了
保安很纳闷
锦绣公园晚上十点之后只开放一个出入口
他怎么没有注意到女学生离开呢
他在巡逻时惊骇的发现了女生的尸体漂浮在湖中
作为一名保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吓得立即报了警
你对死者见面的那个人有什么印象吗
我在听了一会儿之后询问
当时周围很暗
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和年龄
只能确定是个男性
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左右
身材看起来很普通
保安诚实的回答道
好的
谢谢你的配合
虽然保安的描述没有给出具体的线索
但至少我们知道凶手是个男性
这总比完全没有线索要好
我打算联系技术科的谢峰
请求他利用城市监控系统天网
筛查案发时间段内所有进出公园的身高约一米七的男性所有信息
整理好之后再让保安进行辨认
尽管调查公园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毕竟每天出入的人数众多
专门筛选某些特征的人群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
通常在其他线索全无时
我们才会采用这种方法调查
整个公园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但当我在公园里反复巡视时
最终在湖边的木质通道旁停下了脚步
这里又发现
同事们迅速聚集馆
顺着我所指的方向
大家都看到了墓质通道扶手上的几个血迹数字
五 二 三一
这四个数字明显是用血液书写的
由于位置较我隐蔽
因此之前一直未被发现
我蹲在地上
凝视着这四个数字
他们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是门牌号
车牌号
还是其他什么意义
这是受害者留下的最后信息吗
但这似乎又说不通啊
考虑到受害者全身的伤口
如果是他在扶手上留下这些数字
那么木质通道上其他地方应该还有血迹
但我并未发现更多的血液痕迹
王玉彤也迅速赶到现场痕检人员开始拍照
放置物证数字卡片
而徐亚卓正忙着收集血迹样本
准备带回实验室化验
尸体此时已经被转移到运尸车中
当我们准备回警局等待验尸报告时
我询问徐亚卓
尸体上还有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线索
徐亚卓揉着太阳穴
显得十分疲倦
再拆没有
看来接下来的几天会很忙
我们一同返回警局
遵循程序将尸体送往法医科大楼
然后在刑事案件会议室集中讨论案情
我向谢峰详细描述了保安所提供的情况
谢峰立刻开始敲击键盘忙碌起来
他的助手也在一旁辅助工作
我和王雨桐转向办公室
眼前的黑板上写着一些人的名字
我们用粉笔反复擦拭
试图找到线索
但仍然一无所获
在公园的案件现场
我们未能发现任何直接指向凶手的线索
甚至没有留下脚印
这表明凶手可能对现场进行了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