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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路道门第七百一十四集

说话间

我俩钻出了窝棚

阴历十三的月亮已经很圆了

皎洁的月华流泻千里

真是个琉璃世界

欲作乾坤

花觉影拍着身上的草说道

回去固然是安全的

就怕再把王大爷吓出个好歹来

你这么一说

我又想起一件事来

是不是这东西搞的鬼啊

说话间

我用一张电话号码纸从百宝囊里捏出一个小玻璃瓶来

花觉影一脸懵

这是什么东西啊

他能搞什么鬼

我也不知道

这是我从窝棚里偷来的

你还记得朱朝贵把咱们送去的火烧收在壁刊里了吗

这个小瓶子就是放在壁刊里的

灯光之下

我恍惚看见瓶子里有血色

结合朱朝贵说打开北冥宫要用到婴儿的血

我就怀疑这瓶子是不是开药种的钥匙

就在听朱朝贵讲故事的时候

我用隔空取物的手法把这小瓶子给偷过来了

甭管有用没用

先拿到再说

又怕有毒

所以用一张纸包着

说着

我一手拿着药瓶儿给花觉影看了看

并晃荡了一下瓶子里边的确是红色液体

但到底是什么

我们不是很确定

你要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怀疑咱们两个自带鬼影

可能是这瓶子的缘故

那我也说不准

有现成的东西在

不妨做个实验

把这瓶子放在远处

在身上再照一照镜子如何

行 不过要快

不能磨蹭

说不定不是这玩意儿惹出的麻烦

另外

有东西在咱们俩身上做了标记

这会儿路上正有东西追咱们呢

你留在原地拿好镜子

我把这瓶东西放在远处的草垛下面

花绝影说了一声

拿小镜子在手

等我离开

我一身拖二影

眨眼之间来到五十米开外的草垛旁边

抽了几个稻草树支起来

把红色液体玻璃瓶放在了稻草树下面

免得最后找不着了

月亮地儿虽然明亮

但是晚上放一个不大的东西在地面上

没有参照物

很容易就找不见了

放好以后

我又一身拖二影回到花掘影身边

对他说道

你看看镜子里还有鬼影吗

花掘影很是犯难

尽管已经见过镜中鬼影

心理上早有准备

可是毕竟看起来心惊肉跳的

可为了做实验

也得勉为其难看上一眼呐

花诀影硬着头皮看了一眼

惊呢

哎呦

还真是那瓶红色液体搞的鬼

你来看

说着把小镜子递给我

我跟他一起照了照

小镜子映着月光

镜中的我们一切都正常了

郎才女貌

相当的完美

我很兴奋

我就知道

朱朝贵藏在壁刊里的东西肯定不寻常

这红色液体是不是婴儿血先不论

这是有易用的东西啊

拿到岸三门蜃楼海市上也能开个好价钱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赚钱的事儿以后再说

现在是怎么把几百年前鲛人阉蒂的恩怨以及那燕圣树抹平

让廖晓红赶紧开工啊

彻底了了这段公案

想想头就大

但愿那玩意儿能打开北冥妖冢

要不然让咱俩去淘换婴儿血

这血是你放啊还是我放

谁下得去手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

就算那不是婴儿血

总也有办法

山老的另一部分

那头巨猪不还在山坳里吗

只要能找着他

就不愁没有突破口

现在已经不是最惨的情况了

最惨的情况是压根儿找不到山老的线索呀

那下一步怎么办呀

既然找到了原因

咱们就先回王大爷家

看看他的情况

另外跟他解释解释

免得破巷啊

还有热炕能休息一夜

免得在稻草垛里冻死个人

天色不早了

那就赶紧回去

只是那瓶红色液体放在哪儿好啊

花卷影问道

你刚才放哪儿呢

就放在那儿呗

我回身用手一指身后

就在

本来想说就在那儿

结果身后的情形惊得我目瞪口呆

只见一个四五十米高的稻草人双手交叉在胸前

巍然站在那儿

阴森的看着我和花雪影

诡异的笑着

那嘴巴是铁皮糊成的

嘴巴里好几个倒竖的耙子

就跟獠牙一样

稻草人的眼睛是两个废弃的油桶

油桶口朝外

里边塞满了通红的烂肉

烂肉上空飞满了乌鸦和蝙蝠

烂肉上边也爬着密密麻麻的乌鸦和蝙蝠

这些肮脏的活物不知从哪儿来的

贪婪的吃着烂肉

它们扇动翅或

或飞飞或是换地方吃肉

扰动之际

在远处看来

就像是稻草人的眼神儿在变化

那眼神儿极为诡异

说实话

我第一次见东都都没这么害怕

不看他的时候啥事没有

这一看坏了事了

原本皎洁的月光能够照出我俩比较短的月影

回头一看之际

我俩的影子没了

被巨大稻草人的影子给吞噬了

我放到了几束稻草下面

看来稻草也没能逃脱这玩意儿的魔咒

变成了一个这么大的鬼影

那瓶子红色液体不能放在这儿

还得往远了放

这要是从村里出来个人看见这一幕

还不得活活被吓死呀

说的是

可是放哪儿好啊

你记不记得屯子再往前一里地有座小桥

记得有一条小溪从那儿流过

溪水还很清凉

没有上洞

大冷的天儿

东北农村人都冒冬了

夜也有点深了

谁会没事走出屯子去那儿啊

放在那儿挺合适的

明天一早咱们俩出屯子的时候再把瓶子给取回来

记住

别往桥下面放

在小溪岸边放

就算天亮了

偶尔有个过桥的

也不至于被吓死

花掘影这个主意非常的好

我完全同意

就让花掘影在原地等待

我一身拖二影

先从巨大的稻草人下面那几束稻草里取出玻璃瓶来

拿走玻璃瓶之后

那高达四五十米的巨大稻草人鬼影瞬间消失

我攥着药瓶子一路跑到了小桥边儿

一共一里来地

对升挂之后的我来说也就是顷刻之间的事儿

我沿着小溪走

走了一段路

玻璃璃瓶藏在一块石板下面

石板上做了我家道门特殊的记号

尽管我俩想的很是周全

但还是出事儿了

那晚上有个串亲戚的村民喝醉了酒

骑着自行车回来的晚

硬生生看见小桥上蹲着两个三四米高的牛头马面

拉着一柄开山大锯

正在锯那小桥

锯得血水直冒

顺着小溪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