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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路道门第七百零五集

我问野猪的事儿

朱朝贵总是板着面孔

语言躲躲闪闪不愿回答的样子

直接问山老

我怕他反应有些大

原本我是想等他自己说出山老的事情

因为他曾经跟王友三主动说起过

可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

再不问

我怕这一晚上没什么收获

出乎我意料的是

当我提起山老的时候

朱朝贵的反应竟然很是平淡

点点头 说道 嗯

有山老这东西

这东西来去如风

在山洞里去住

那个洞离着这儿差不多有三百里路吧

年轻的时候我跑山走到过那儿

不过现在让我再找

我怕是找不到了

朱朝贵说完

花觉影看了我一眼

我却没动声色

这个时候交换眼神儿

容易让朱朝贵看出我们对山老的重视程度

这时候务必得小心

还没搞清楚朱朝贵的来路

花绝影看我

是因为朱朝贵所说的和妖种钩臣完全不一样

妖种钩臣记载

北冥妖种在永吉县西北五十里

就算有误差

到野猪窝这儿也差不多了

再怎么误差也不会多出三百里来

另外

妖种勾神记载

妖种是裂地而开

而不是在什么山洞里边

最后一点

北冥妖种不是找到的

而是月圆之夜把狍子血滴在石头上自己开的

由于信息差别太大

花掘影完全被整懵了

按理来说这老头儿知道山老

那就应该知道点真实信息

不知为何

感觉他说的很假

我若无其事的问道

您老是从哪儿听说山老这东西的

怎么

你们不会是想写点山老的故事吧

那玩意儿就是个传说

啥故事也没有

不好写呀

问到了核心问题

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岂能就此放弃呀

花绝影说道

师傅

您见过山老吗

朱朝贵摇了摇头

我哪儿见过呀

我也是听个老跑山的说的

我继续追问道

那这个老跑山的是哪儿人呢

妖种钩神记载错了的可能性要比朱朝贵说错的可能性小

不过既然出现了偏差

我还想继续追踪传说地图

只要溯源

找出传说始发地

就能准确定位妖种的位置了

朱朝贵有些警觉的样子

你们还要刨根问底

我摇了摇头

没有

就是想知道什么样的跑山师傅比您老还要见多识广

我说的这个老跑山在永济县城里边住

活着的话

怕是有九十多岁了

前几年就死了

我一听

这哪跟哪儿啊

朱朝贵看着一副老成人的样儿

说话怎么天上一嘴地上一嘴呀

首先

好猎手应该从小生活在山林里

八九岁就跟着大人跑山赶山

到了四五十岁的年纪

积累大量经验

又老成持重

才能成为远近闻名的跑山师傅

哪有住在城里的人精通于狩猎的呀

也有一种可能是前半生是跑山的猎人

后半生进县城谋生了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

因为一个好猎人之所以精通打猎

完全出于热爱

喜欢在苍茫的大林子里边转悠

进县城谋生得会做买卖

那得玩心眼儿

两种职业不搭界呀

再者

刚才说山老离着野猪窝还有三百多里地

那故事的传播者怎么一下子又回到了永吉县城呢

这不可能啊

绝不可能

所以

朱朝贵在胡说

而且是不假思索的胡说

我心里凉了大半截儿

这朱朝贵不像是知道山老下落的人呐

可能真就是只听了一嘴

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也在找北冥妖种的确切位置

所以才住在了野猪窝这片山上

但是一直找不到打开药种的正确方式

要不然的话

谁能在这种邪门的地方久住啊

八成是个暗三门人

要不然不会长期在此生活

看到那巨大的野猪

光吓也能把人给吓死

花绝影也听着话茬儿不对

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就说道

大爷

山老的故事没法写

您就给我们讲点能写的呗

有什么其他故事吗

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我跑山的故事

说着

朱朝贵打开了话匣子

讲了两个故事之后

味同嚼辣

还不如靠山屯的老大娘讲的好

也不如王友三讲的好

故事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连点儿想象力都没有

就是打个狼啊

打只熊什么的

让我和花掘影大失所望

感觉朱朝贵好像没什么价值

也就不必小心翼翼的维护关系了

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问他点儿关键问题

故事讲的花掘影上下眼皮打架

我也听不下去了

大爷

您先别讲了

咱们还是继续聊聊野猪窝的事儿吧

野猪窝里头有一头和五间瓦房一样大的野猪

您只倒没看见呐

这话一出

朱朝贵原本红扑扑的脸变得铁青

语气一变

硬生生的问道

你们听谁说的

王友三说的

我不想这事儿牵扯王友三太多

就回答说

不是啊

刚才来的时候我看见了

朱朝贵说道

胡说

你能看见那东西的话

早就没命了

他那意思是

能看清巨猪的距离之内

巨猪也会发现我

即便巨猪离着远

那些小猪也能发现我

但我是个神偷啊

可以逆行前踪

所以能在巨株跟前儿打个来回

花绝影见我直接挑明了这是撕开最后面具的时候

也直截了当的问道

大爷

您先别管我们怎么看见的

您住在这么邪乎的地儿

怕也不是一般人吧

干的也不是一般事儿吧

老实巴交的猎人可没人敢住这儿啊

朱朝贵脸色煞白

身体往椅子背儿上一靠

两腿一蹬

椅子和地面发出了咔嚓声

手扶着桌子问道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真是今古奇观编辑部的

是为了故事而来

给您说句实话吧

我们在来之前就听说过巨株和山老的故事

想写一篇

朱朝贵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失态了

此时佯庄平淡的说

哪儿有什么巨著啊

哪有什么山老

别听那些人瞎说

这瞎话是谁告诉你的

我也学着朱朝贵说道

我是听一个老跑山师傅说的

这个人也死了

朱朝贵沉默了几秒钟

忽然站起来

在床底下抽出一张草席来

又打开一个柜子

从里边拿出一个被窝卷儿

递给我们

天儿不早了

赶紧睡吧

我年纪大了

熬不得夜

不陪你们了

我揭过被子

感觉这被子有些眼熟

仔细辨认了一下

又看了看油灯里的油

看了看那几个被当做容器的罐子和桌上黑釉黄沙的碗

最后看了看铁锅里的肉

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我明白了

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