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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题

晴儿昨夜向我透露了新线索

兰家一案翻案终于有了机会

他压住激动的心情

当日

晴儿借着要去接佩兰进府一事

与她去了兰峰居寻找线索

虽然文子龙为人谨慎

没有再留下多余的字迹

但佩兰却在得意的情形下

向晴儿显摆了一件事

佩兰说

文子龙会用左手作画

宋应怀与广智大师相视一眼

眼里露出恍然大悟

宋应怀撵着腕上的佛珠

所以

那封陷害兰家谋反的密信

是文子龙用左手房写的

文子龙会左手说法

并且用左手模仿他人字迹惟妙惟肖

这一件事情

还真是个绝密呢

撇开这个人是人渣的事实

那他确实是个人才

这么多年了

竟然无人知晓他藏着这门技艺

可见他城府也是极深

是啊

难怪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丝一毫他模仿他人自己的证据

他平日只用右手

根本不会用到另一只手书写

除非是他自己想的

否则这辈子都不会被抓到把柄

广智大师虽然是刚到上京

可是此事他已经在宋应怀的信鸽带去燕京的信中知晓

他摸着银白的胡须

沉吟道

这当务之急

便是想办法让文子龙用左手写一封书信

这样便能与蓝家政务上的自迹都对上

他的字迹比蓝老侯爷的亲

萧大人与徐大人都是笔迹判断的权威

和你二人之力

至少能让圣上看到此案有端倪

重新起案再差对

可是

要怎样才能让文子龙再次使用左手书写呢

要知道

这四五年了

文子龙用左手书写的证据

只有蓝元义那封书信

太子与他通信的那封伪造信

以及给佩兰的一封情书

如今那封谋逆信存在刑部档案中

太子与文子龙的通信已经被太子的寒使者销毁

其他的书信则是被文子龙藏在了书房

蓝金琴试过数年也没有找出来

至于佩兰那封情书

也已经毁了

等于说

文子龙的左手四迹

只有刑部那封谋逆信了

书房里的人顿时陷入沉默

只有宋应怀蔓捻着腕上佛珠的摩梭声

许久

宋应怀突然睁眼

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

那恩郡主即将邀请大家前往木兰山狩猎

到时候就要看枭行的了

送走了萧人虫

广智大师也在纪明的带领下去了禅房下榻

宋英怀不放心

再次去了一趟寝房

他站在寝房前

伸手欲推门

却犹豫了一下敲了敲

玉儿 睡了吗

跟在后面的纪明顿时晕倒

他家爷也就发狠了

几天功夫又卑微下来了

回自己寝房还得先敲门

早知自己拧不过那位小姑奶奶

又何必发狠

如今弄得自己忍气吞声

好在屋子里的那位小姑奶奶还算是给面子

里面想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不一会儿门就被拉开了

宋应怀面上挂着笑

正想开口

彩玉就低眉顺眼的行了一个奴婢了礼

回王爷

奴婢不敢睡

等王爷回来伺候爷睡下奴婢再睡

宋应怀眉心一跳

被彩玉这模样弄得挠心挠肺的难受

他魔光一闪

触及到小妮子裙摆下露出来的赤白玉足

弯腰便将她抱起来大步往房里走

一边谴责

说了多少次了

夏帝怎么还是不记得穿鞋

彩月刚落到床上

便滚了个身子滑到地面跪下抢罪

奴婢知罪

奴婢下次一定记得穿鞋

他那梳里冷淡的模样

让宋永怀愣在原地

呼吸在他跪下的那一刹那都跟着断了

他终于意识到

这一次恐怕不会那么好哄回来了

下一秒

他急忙将彩玉从地上拉了起来

眼底泛起了一丝红色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

彩玉乖乖的点头

奴婢一直都在听

并没有与王爷顶嘴

宋应怀被他的话一口气堵在喉头

越发愁苦

确实是一直都没顶嘴

可是他了无生气

与自己的心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他这才觉得

还不如跟他顶嘴来得痛快

宋英怀不由得苦笑

其实是换了个花样子折磨我

奴婢不敢

王爷是奴婢的主子

是奴婢的天

王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奴婢不敢折磨王爷

宋应怀深吸了好几口气

这才把玉门压了下来

不是说了吗

我们两人在的时候

你不必自称奴婢

彩玉摇头

奴婢想通了

奴婢的身份就在这里

不因为一个称呼而有所改变

先前是奴婢妄自撑大了

仗着王爷宠爱自己

便无法无天顶撞主子

这是奴婢的错

奴婢今后不会了

奴婢今后定会谨记身份

再不顶撞王爷

他的声音很低

却是犹如重锤一般

一字一字的锤击着宋应怀的心脏和耳膜

宋应怀愣愣的看着他冷漠而倔强的小脸儿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扳了一下

刺痛急速的蔓延到了全身

是他的错

宋应怀有些茫然的看着彩玉

一时不明白究竟为何一夕之间

两人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他有些机械的张嘴辩解

其实

那个刘香木本就是寻来给我们两人画定情印记的

我没想到我会在气怒之下给你画上此事

你若是气

便在我身上也画一幅

随你喜欢画王八还是画乌龟

你想画哪儿都行

当时我给你赔罪

彩玉意外的谭谋看了宋应怀一眼

原来那刘湘沫是他特地寻来定情的

然而下一秒

他又黯然了

那又如何呢

他可以跟自己争吵

可以跟自己冷战

躲着自己

可是他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把自己当作画皮物件一般按在桌上书写

况且

他从未听说过有人定情印的是一个错字

想到这里

彩玉刚升起的一点柔情又消散了

宋应怀被彩玉昏迷的失意折腾

大约也忘了他在彩玉腰上留下的并不是一个错字

而是一朵墨莲

他只知道

彩玉现在被自己的行为伤透了心

见彩玉谭眸看向自己时

他突然头皮一麻

画脸上不行

其他的地方你随便挑

就是那处也可以

奴婢不敢在王爷身上作画

才玉依旧是冷冷淡淡的

转了个话题

王爷

你可是要就寝了

不必伺候

你睡吧

千彩玉对自己的解释无动于衷

宋应怀更是无奈

他看着外头艳阳高照

正是日头最烈的时候

哪里需要睡觉

可他也不敢追的太过分

只好顺着他的话点头

好 睡

紧接着

他又赶紧拉住彩玉的手

制止了他转身要去忙的动作

不用伺候

我自己去就好

彩玉确实有些累

况且她只是嘴上恭敬罢了

让她伺候这个折辱过自己的臭男人

她还不乐意呢

闻言

彩玉便干脆倒头睡回床上

把一张被子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宋应怀站在床边愣了半晌

一口一个奴婢不敢

可还是帅性的不行

霸着主子的床

卷着主子的被子

他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根本就没地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