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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呢

咱们给大家讲述的故事名字叫做合合

本故事节选自妙著剑门录系列作者赵有志

由大开为您播讲

职业的命理师或者是民间法师

道馆当中长期寡淡的道士

都会有自己对社会现象的一个总结

如果是男子前来求签问卦算命

话题总是离不开视业的

而女孩子呢

则大多数是询问婚姻恋爱相关的内容

道教的福现如今已经被包装成一种饰品了

在市场上流通开来

在许多道观的请香请福处

接待员也会发现

男性客人呐

更加青睐于财运

贵人

事业方面的服务

而女性客人则对于促进婚姻和感情的服务更有兴趣

早在几千年前啊

中国一部伟大的民间歌谣就出现了

而这首歌谣呢

是来自上古时期的民间作品诗经

意思是女孩子对爱情的向往

就像是斑鸠喜欢吃桑葚一样

男孩子沉溺在爱情当中

是可以自己脱身出来的

女孩子沉迷爱情

是无法从中逃脱的

会充满义无反顾的炽热的神情

或许在平常的生活当中啊

男性的生存基础是社会地位

收入还有人脉

女性的生活重心则是以家庭为单位

男女对生活的侧重点不一样

导致了一些在道馆当中让人沉思的问题

许多年前的时候

我刚刚接手现在这座庙

朋友们呢

都纷纷的跟我道喜

有的送来了一些供在神前的瓜果糕点

也有的来找我吃一些乡村土菜

顺手给我塞个红包

我跟朋友们说

这是万里长征刚刚找到邪

日后在庙里做庙祝

还需要各方朋友们的多多支持

有什么困难了

大家互相帮助

朋友们也纷纷表示赞同

市里的道友们听说我接手了一座庙

也来了不少

给庙里捐了香烛物

纸钱

还有一些闲置的工具

就在热热闹闹的那几天

我发现经常有一个看似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在庙外不远处来回踱步

满面愁容啊

有时候会进庙来烧柱香

问那些来道贺的朋友

没有一个人认识她

这个呢

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我看她的打扮还算是时髦

不像是附近村里的居民

我也问了一下乡里的乡亲们

乡亲们都说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个女的

我常常看到他在傍晚一个人蹲在庙旁的一个池塘前头

望着水面不停的发呆

我起先以为他是遇到了一些挫折

生活当中遇见不如意了

想在这散散心

但是呢

也发现他经常一天都不吃不喝

也时常有小孩子在庙附近玩耍

我把供在神前的糕点拿出来发给小孩子的时候

也顺便给他带一块

可他从来都是摆摆手拒绝

什么都不说

半个月过去了

几乎每天都能够看到她

我想啊

再这样下去

这个女孩整天呆在这儿也好啊

跟社会脱节不说

一个人发呆时间长了

就会越来越消极

越来越悲观的

有一天傍晚

我想去跟他聊一聊

问问他遇见什么困难了

我还没站起身呢

就发现他已经站在了大殿门前

两行泪水兀自挂在脸上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赶紧搬了一把小木凳放在他面前

说道

进来坐呀

有什么事情坐下说嘛

他没说话

就是坐在了木凳上

但是却扭过头看着店外

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说道

人生很长

遇见挫折也正常

生活当中咱们没有办法去避免的

但是有挫折可不能灰心绝望呀

心里实在难受

就可以逃避一段时间

哭也哭过了

振作起来

继续往前走嘛

他听我说话

转过头来

听完之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抽泣了一下

我说道

你整天这样在庙前头

问题也解决不了

你听我一句劝

要回去面对的

始终得面对呀

我刚说完

她又流眼泪了

哭的是梨花带雨

我说道

你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难过成这样

说出来或许会好一些

她呜咽着说

师傅

我老公要跟我离婚哦

这种情况很多人也会遇见

重点就是你要分析里面的原因

去化解感情不和的矛盾呢

他没有再说话

又点了点头

我说道

上上香

请神明保佑你吧

然后回去好好面对这个问题

逃避不是办法

他听了我说的之后

站起身

走到身案前

抽出三支香

在油灯上点着

用力拜了三拜

插进香炉

我听见他在拜第三下的时候又哭出了声

我说道

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好好沟通嘛

你回去跟你老公好好聊一聊

分析一下问题出在哪里了

如果说你有错

好好改正

如果是他错了

应该讲讲道理

尝试着把问题解决啊

他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是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仍旧什么也没说

咬了咬嘴唇

迈步走出了大殿

我对这件事情一头雾水

但随后的几天都没有再看到过他

想来啊

他应该是回去好好沟通获得了一定效果吧

那个时候我刚刚接手这座庙

特别忙

没特别去在意这件事一座庙的初期工作很多

要把以前庙里的东西都得整理出来

分类存好

如果是已经坏了的工具和法器

能修补的就修不好继续用

修补不了的直接丢弃

当然

也少不了特殊的毁灭仪式

还有我自己的经书法本

道袍帽子

也都得收拾整齐放在柜子里

而住的地方更是繁琐呀

之前这座庙至少有七八年没人住过了

负责庙里杂物的张才艺已经忙了很久

把已经损坏掉的农具丢掉

清理虫蛀坏的箱柜和床

碎掉玻璃的窗户也需要重新安装

电路已经乱得完全理不清头绪了

一下雨

这屋子还有很多地方漏水

这个清理房间的难度不亚于重新盖一栋平房

又忙了半个月

把各项琐事都处理完了

总算是可以歇口气

我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坐在大殿里看着一个多月的清扫成果

不禁有些高兴啊

我想

以后我就要在这里安身立命了

忙完了才想到

前段时间在庙前踱步的女子可能还会有麻烦

哎 正想着呢

突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预感到可能是她来了

回头一看

果然呢

那个我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神秘女子哭着往庙的方向跑来了

他一进大殿

就开始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了一遍

其中夹杂着哽咽和痛哭

大致意思是说

他叫杨静

一年前结了婚

是家里相亲认识的

老公呢

算是一个中产阶级

收入颇丰

但老公对他各方面总是不满意

常常出去酗酒

深夜才回来

结婚一年

从来没有过夫妻生活

但据她所知

自己的老公并没有跟其他女人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过

生日或者是传统节日

结婚纪念日也从没在一起纪念过

连做饭她都很少吃

接着就是变本加厉的在外头喝酒

整日不回家

我就劝她回去跟老公好好沟通一下

她也试着去做了

没想到前两天她老公失踪了

打电话连着两天晚上都没回家

去婆家问

婆家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其实很多女士来道观里许愿都是因为感情不和谐

但是不和谐到如此地步的还是比较少见

我说道

既然她不喜欢你

为什么要结婚呢

杨静没有回答

想来她自己也不明白

我又问道

你们一开始有像其他情侣那样很恩爱吗

杨静还是没回答

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又说道

那你们的婚姻是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呀

我觉得其实这种情况

如果日子能继续过

还是可以慢慢的培养感情

但他既然完全没有过下去的打算

不如早点分开

寻觅下一段感情

长痛不如短痛啊

杨静当时趴在桌上哭起来了

我有点头疼

遇见这种情况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既然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刺激他

就任由他趴在桌子上大哭了好一阵

我把桌子上的纸巾递到他胳膊前面

静静的看着她哭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也许只有几分钟

但我觉得那是好漫长的一段时间呢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

眼睛都哭肿了

呜咽着说

师傅

你能帮帮我吗

那你想要怎么样呢

你是打算找他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杨静抽了两张纸擦了擦眼泪

说道

我不想离婚

我想继续过下去

那他想离婚

这个谁也劝不了啊

要是能劝得动

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了

杨静的眼泪跟小溪一样流出来了

师傅

你有办法能帮帮我吗

求求你了

我这也没什么办法呀

要不你去派出所立案

找一下你老公

然后就能当面谈一谈了

现在天网系统比较完善了

找个人应该是好找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

杨静突然说

师父

帮我做合合可以吗

我惊异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合合呢

杨静淡淡的说

庙里

你们上次做清教法事的时候

我听到你请何慧上河案

真哉

我说道

这个方法嘛

合合也不合适

不行的

说完之后我摇了摇头

其实我早该想到

前几天他在庙里上香的时候很熟练

显然是对我们这一行比较了解

而和和是普遍存在民间法教的一种说法

传说和合术需要民间法师请出神明金古圣手

对出现裂隙的感情进行加持

使家庭和和

婚姻美满

但是 呵呵

法事做的极少

师傅当年也对我谆谆教导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轻易使用

否则很容易办坏事

杨静说

求求您了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着

杨静往后退了两步

像是要往下跪

我赶紧绕过桌子去扶他的胳膊

你这样是何必呢

强扭的瓜不甜呢

杨静看我制止了他

哭得更凶了

咱们能不能不哭了

你哭解决不了问题的

杨静稍微克制了一下

改为小声啜泣

我说道

合合在旧社会的时候啊

那是给夫妻做的

但因为那个时候男尊女卑

女性处于劣势地位

即使女性完全不喜欢男的

父母包办了不嫁也得嫁

就算遭遇家暴也不能离婚

也因为这个

有一些性子倔强的女孩宁肯选择自杀

和合呢

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缓解这种情况

可你这个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都自由恋爱了

婚姻过不下去可以选择离婚

没有做和合的必要

杨静小声说

师父

听说和和法事可以让两个人感情很好是吗

我说道

那肯定是没有的事啊

我能让我跟范冰冰感情很好吗

杨静听了之后不禁破涕为笑

但不一会儿

她又愁容满目了

说道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不想离婚

您帮我做和合吧

我说道

做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毕竟保不了你一辈子

今后的路还得靠自己

你的老公就这样突然出走

就算是合合做成功了

也未必能够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啊

杨静就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着急的说

没关系

我不怕

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只要您肯帮忙

我什么都愿意

既然如此

让我想想吧

这样他也才出走两天

没准今天或者过几天就回来了

一个星期如果他都不回来

咱们再说吧

杨静点了点头

算是答应了

带着忧郁的神情回去了

可是五天之后

杨静还是来了

猛说道

这都一个星期了

她没回家吗

没回来

打电话也没人接

不知道去哪儿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你还打算做呵合吗

那你想好了吗

这样的感情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那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可不能替你做决定啊

你要考虑的是

这件事情未必只影响你自己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好比有的女孩在怀孕期间跟男朋友分手了

女孩想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养大

你觉得这是少见的情况

可是我都见过七八个了

从他的角度来看

是他独自承担了这件事情

可是这也同样让他的父母很难做人呢

自己女儿没结婚就有了孩子

即使痛恨那个薄情的男人

也得照顾这个孩子

背后受到议论的不仅仅是这个女孩

还有她的父母以及将来的孩子

她的父母做错了什么

要承受这样的伤害呢

杨静露出痛苦的表情

说道

能不能别再说这个了

哎呀

你虽说不想听

可这都是事实

你有没有想过

你的父母都是成年人了

做事也得多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没错

你如果离婚了

你父母可能也会因此难过

可感情已经破裂了

维持不下去的最好办法就是分开

离了他

你又不是活不了

再找一个能够两情相悦的人不好吗

现在社会进步了

时代也比较开明

大家不会对离异有太多的偏见

你父母同样也希望你能够过得幸福

不要跟一个不爱你的人苦苦维持下去

杨静双手抱头

在桌子上想了好一会儿

说道

谢谢师傅您跟我说这些

我想好了

我要做和合

我有些无奈

说道

哎 行吧

你回去准备东西

你俩的出生年月日时

姓名 住址

两个人的头发

指甲

还有你们一起睡过的床单或者席子

一起盖过的被子

毛巾被也行

还有你俩贴身穿过的衣物

杨静瞪大了眼睛

需要这么多东西吗

我说道

旧社会 呵呵

是给夫妻做的

必然会需要夫妻才能取得的东西啊

要是随便能给人做

那不乱套了

你喜欢吴彦祖出点钱

我给你和吴彦祖做一个和合吗

或者有的人想破坏别人家庭

编一套谎话来骗我

我以为是给人做了和合

实际上是帮人家拆散了原配呀

杨静黯然道

我知道了

我回去准备

我又说道

准备之前

你仍旧要慎重考虑

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做

杨静点了点头

就回家了

隔天很早

杨静就背了一个大书包到庙里来了

往大殿的桌子上一放

拉开书包拉链

把若干个小包整整齐齐的摊在桌子上

我走近一看

每个小包上还都贴了纸条

备注哪个是女方的衣物

哪个是男方的指甲

我检查了一遍

说道

东西都齐了

放这儿吧

我要做法事

然后材料要在身坛上挤七天

回头你再过来取

我告诉你怎么处置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的地方

什么

就是一开始做的时候

你仍然要每天找他

看看能不能跟他联系上

如果能联系到

法事就成功了一半

然后你去买一瓶纯净水来

我最后会把术法下在这瓶水里

你们俩要一起把这瓶水喝完

你跟他都得喝

不管能否成功

喝完这瓶水

才表示法事完成

如果没有办法喝到这瓶水

法事就等于没做

啊 我懂了

接着我就把材料都收拾起来

开始做法事

这法事呢

极其繁琐

中间的过程咱们就不说了

在第四天的时候

杨静到庙里来了

杨静颇有些高兴的说

师傅

法事起作用了

我联系到我老公了

哦 真的吗

那挺好的

他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他不肯说

但还是接电话了

那既然能联系上

这是好现象

你们说了些什么呢

我老公说

他心里很烦

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你再试试看能不能约他见面

毕竟是夫妻呀

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他说想静一静

可能不会答应吧

那就这样吧

你们约好一个地方

你说在哪里等他

他想静一静没问题

你说这些的时候啊

一定不要显得是在怪罪他

不然让他觉得烦闷

可能又不接电话了也表示理解他

不会专门去找他在哪儿

就希望他能跟你见一见

你慢慢的酝酿这个事情

我这边弄好以后啊

就可以约他见面了

那见面的目的是要让他喝那瓶水吗

我说道

主要目的是你们要修复

或者说慢慢的培养感情

次要目的是让他把水喝了

杨静仿佛看到了希望

高兴的说

那我可以自己买那瓶水吗

我知道他喜欢喝的牌子

我说道

那当然是你去买更好了

我要是下到那个他不喜欢喝的牌子的水里

好不容易把他约出来

他又不喝

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杨景又问道

那我什么时候约她出来好呢

我说道

你先去买水吧

再有个三四天差不多了

你约她在第五天之后见面可以

在这之前

你要来我这儿一趟

把这些材料给处理掉

杨静歪着脑袋说

怎么处理呢

我说道

你去买水的时候啊

顺便买一团红毛线来

等我这些都弄好了

你要把你俩的衣服用一根红线缠起来

一起睡过的床单和盖过的被子用红线绑在一起

然后我回头去找个你家附近的位置

一起把这些东西挖个坑埋起来

最后再给她喝那瓶水

杨静点了点头

按照我说的去买了水和红毛线

回到庙里交给了我

我嘱咐她回去以后好好联系一下她老公

杨静也同意了

四天以后

杨静来到了庙里

我说道

怎么样

能约出来吗

杨静信心比较足

说道

那师傅你的办法还是挺灵验的

他答应在一个酒店见面

但是他现在是不住在那个酒店的

我过两天去开个房间见他

好 那也行

你把东西带着

我们到你家附近去

杨静的家离庙说近不近

说远不远

有个四五里路

走着去也没什么

我带了把铁锨

路上我叫他把衣服被子用红线绑好

我找了个位置挖好坑

让他把东西都平放进坑里

埋好 铲平

然后把那瓶水递给了他

说道

约好了千万别忘记

一定要让他喝这个水

但是也要注意啊

别让他全喝完了

你也得喝

这样才能保证法事全部完成

杨静向我表示感谢

我就拿着铁锨回庙里了

两天后

杨静打电话来说他们顺利见面了

她带了一些薯片巧克力之类的零食

她老公吃了一些

渴了

顺手拿起水就喝了一大口

她也很自然的把剩下的水都喝完了

又聊了一些他的近况

他说目前在另一个酒店住

想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

我不禁暗暗赞叹他的机智啊

这件事情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

但是也不禁想到

杨静本身并没什么不好

为什么她老公反应如此冷淡呢

我曾经听说过

有的男同性恋为了掩饰自己的性取向

骗女孩子结婚

但她老公似乎不是这种情况

杨静也没有发现她跟某个男性距离过近

况且

如果她有同性恋倾向

可能杨静早就会发觉

并且也不会这样坚持了

之后的几天

我都在庙里忙事务

也在等杨静的消息

心中暗暗祈祷

既然他想挽回这段婚姻

希望他能够成功

我电话里告诉杨静

不要着急

慢慢来

合合的周期是七七四十九天

操之过急可能会适得其反

保持联系是能和好的

而杨静也按照我说的做了

时常打个电话来告诉我进展

大概在第四十八天的时候吧

杨静亲自到庙里来了一趟

我能够感觉到她脸上带着笑容

还带来了许多的香烛水果

我就知道她成功了

这是来还愿的

她告诉我

前两天她老公就回家了

现在两个人感情很好

如胶似漆的

就像初恋一样

而我也恭喜她能够重新开始婚后生活

杨静在烧纸钱香烛的时候问我

师傅

法师让他回心转意了

他能保持我多长时间呢

如果失效了

以后我该怎么办

我说道

你需要的是淡化这种感受

不管是我帮你出谋划策让你能够重新恢复感情

还是和和树在里面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其实都是一样的

它只不过是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你需要的是好好经营这份感情

哎呀

这段时间我跟你打交道

我觉得你是一个挺聪明的姑娘啊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的生活是为什么出问题的

可能是因为任性懒惰

也有可能是没有好好珍惜

现在能够挽回

也是你们之间的缘分

你挺聪明的一个人

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互相理解

信任 包容

共同学习

一起进步

这才是长久之道

如果呵合法术能够保人一辈子

那这人世间还会有离婚的人吗

杨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

既然你俩已经复合了

就好好珍惜吧

如果有什么问题

或者想上香许愿的

我这都欢迎你

但你自己呀

也不要因为成功了就开始依赖这些术法

真正能够帮助你自己的

只有你自己

慢慢忘掉它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杨静表示认同

很恭敬的在神前上香

三拜九叩

之后呢

杨静偶尔会来庙里烧香

但是没再提过这件事

直到两年后的一天

杨静生了孩子

邀请我去喝满月酒

可是我本人不善饮酒

席间简单吃了一点饭就离去了

我清楚的记得

杨静的老公是一位瘦削忧郁气质的男子

可能在平时生活当中烦心事也挺多

容易去逃避吧

再之后的三年

我都没再见过杨静

也许他忙于照顾孩子做家务

无暇来庙里了

有一天下午

我正在大殿当中坐着休息

来了一个中年妇女

按照湖南习俗

会称她们为堂客

她呢

站在庙门口半天我都没认出来

开口问了一句

师傅

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杨静啊

我瞪圆了眼睛

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那个经常在庙前哭泣的姑娘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身材胖了不少

打扮也没有之前那么时髦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说道 哦 杨静啊

都成杨堂客了

杨静也不以为然

笑着说

是啊

我都成杨堂客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感觉她的笑容当中似乎有些沧桑

你这都好几年没来了

上次见你的时候

还是你孩子满月呢

杨静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

说道

现在我孩子都三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现在家庭怎么样

杨静很是平静的说了一句

我已经离婚了

我当时就是一惊

问道 哎

这怎么回事

我们复合之后

一直到生孩子

感情都很好

但是从孩子生下来

公公婆婆说是要带孩子

就过来住了

他们对我有很多不满

经常说我好吃懒做

家务邋邋遢遢的

其实我听了您之前跟我说的

有缺点就要去改

日子也还过得去

那既然如此

为什么突然离婚了呢

杨静叹了口气

继续说

再后来

孩子两岁的时候

我父亲中风了

我家在南边

我作为女儿

当然得回去照顾照顾了

但是这边孩子也放不下

我就两头跑

回家住几天

再去父母那里照顾几天

这时间一长啊

我公公婆婆就开始有怨言了

说我不顾家

有时候吵得还挺凶的

我老公也不帮忙调和一下

一听我们吵架

他就一个人出去了

我说道

现在我在事后诸葛亮

说些什么也没意义了

不过这种情况

男人也确实少了一些担当啊

杨静抿了抿嘴唇

说道

再后来

吵得凶了

公公婆婆也开始说一些难听的话

让我老公跟我离婚什么的

我老公嫌烦

又离家出走了

我问公公婆婆她去了哪儿

都不告诉我

我就知道

这段婚姻走到头了

您之前提醒过我的

我确实那时候太傻

想不明白

以为婚姻就是我的所有

我感觉有些遗憾

把泡好的茶递到他面前

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杨晶继续说

这次是我自己选择的

我看清楚了

也想明白了

不管怎么样

我都得谢谢你

孩子现在我带着

我一定要把他养大成人

说完

他抬头看了看大殿的房顶

没再说什么

但他所有的心酸和无奈

都已经在那安静的眼神里写着了

从那天之后

我再也没见过杨静

不知道他是否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也同样不知道

五年前他来找我做合合

我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做合合

或许他已经有了新的感情

新的生活

而现在呢

他一个人带着孩子

一个人辛苦的工作养家呀

这件事让我沉思了很久

世事难料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很多时候

我们以为自己是在帮助人

但又有很多时候

拉长了时间跨度

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有人说

这是好心办了坏事

有人说

这是不听过来人的经验

吃亏在眼前

也有人说

每个人都得摔足够多的跟头

才能学会怎么走路

这就是成长

好了

咱本期妙州见闻录系列之合合的故事演播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本故事作者

赵有志

由大凯为您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