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偏执互撩的那些年 105 皇兄-文本歌词

快穿之和偏执互撩的那些年 105 皇兄-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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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五集

秦锦胜原本是想亲自待在宫楼顶上偷听的

却发现宫楼顶上蹲着许多的黑衣人

看他们堂而皇之的蹲守在宫楼顶的样子

秦锦胜估计十有八九是武皇养的暗慰

于是

秦锦胜只能逮来了几只孤魂野鬼

给他们烧了几柱香

供了一些祭月节的饼食蔬果

末了又给他们烧了些纸钱

并且许诺事后会再给他们各捎去两套衣物

几只野鬼们欣然应允

老老实实的让秦锦胜给他们的额头和耳后都写上字

然后按照秦锦胜的要求飘荡到了宫殿的各处

这就相当于一场多机位的直播

秦锦胜就算是躺靠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也能看到宫殿里发生的一切

时间倒转到上午

白衣少年在与秦景胜道别后

立刻跑到了东街尽头

在巷子里走了好几个弯

终于拐到了东街街后

同时也是皇宫的宫墙侧娇

这边的宫墙外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过来打理了

杂草横生

有些长势好的杂草足有半人高

长得又密又浓

身材娇小些的人蹲进去藏着几乎都看不到

不过这一些杂草却挡不住少年的视线

他很快的来到其中一处

娴熟的拨开杂草

又推开了一块大石头

被掩盖在石头下面的墙洞便露出来了

少年再次小心翼翼的往身后环看

确认没人跟踪后

才将堵着墙洞另一边的石头也推开

猫身钻了进去

又把墙面前后的石头放归原位

墙里虽然没有杂草

但却正对着一棵大树

这老树长了百余年

生长的十分粗壮

至少要三五个人才能合抱

树根也是盘根错节

死死的扒着一块块石头

少年从墙洞里钻出来后

立刻把石头堵上

又把那一截其实已经断了的树根摆上去

再拿其他的石石头好

三两下就把这洞口给伪装好了

动作之娴熟

俨然不止做过一遍

不巧

偏在这时

有声音自远而近

听着是宫女们的笑语

今日是祭月节

帝王在宫里设宴

皇宫里的上下工人们都忙碌了起来

哪怕是平日里偏僻的地方

也会偶有人快步经过

少年脚步一顿

立刻躲回树后

等着宫女们走过去了

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确认周围没人之后

才拍拍身上的灰土

整了整装

沿着和方才经过的那些宫女们的方向走

很快

少年来到了一座深红的宫殿外

此时正值晌午

阳光照射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

仿若流转着一片光华

灼灼耀眼

高大的朱红门上悬着一块匾额

从左到右写着三个字

凌云宫

少年走上台阶

守门的工卫们已经单膝跪下

参见十一殿下平生

谢殿下

宫卫们声音洪亮

里面很快有宫女闻声赶来

齐齐拜见

皇兄可醒了

一个衣着明显比其他人华贵些的宫女道

回殿下

正在温叔

少年抬腿便往书房走

去书房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小花园

这宫殿外观华贵

里面却显清冷

刚才出现在门口的几个工人

仿佛已经是这整个宫殿里的所有人了

少年熟门熟路的来到书房门口

意思意思的敲了敲门

便推开了门

声音比推门的速度还快

阿乡

门推开

一股淡淡的幽香便萦绕过来

少年将门一合

便把这幽香隔在了门内

书房内燃着一盏香炉

青烟袅袅

靠西侧的书案旁坐着一人

那人穿着一袭黑衣

衣衫上有金丝勾线

衣摆和袖上纹绣着一小片金红色的祥云

几缕碎光从镂空雕花的木窗透射下来

落在那男人身上

斑驳幻影

正巧有风过

落在屋内的阳光便因树影变得忽明忽暗

而香炉上蜿蜒而起的青烟也仿若随着风声慢慢流动

幽香更浓

少年闻着这香

眼眶却是渐渐泛红

因为他很清楚

眼前这人燃了这么浓的香

却不是因为喜欢

而是为了掩盖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药味儿

皇兄

少年又换了一声

加快脚步步走过去

坐在男人的对面

皇兄

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男人合上书

视线落在少年身上

你去宫外了

去宫外怎么了

宫外可好玩了

比这些金笼子好玩好看多了

说是让母后知晓

又该罚你了

母后刀子嘴豆腐心

大人听着想

其实不疼的

少年说着

便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裹得很紧实的布袋

这时他小心翼翼的兜了一路的东西

还差点被一群贼人给扯掉出来

一想到这一路上的艰辛

少年就心酸不已

打开布包的动作也变得十分郑重

皇兄呢

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从宫外给你带回来的

最后一层打开

露出了被包裹在里面的糕饼碎块儿

少年明显带来了各式各样的糕饼

红的紫的黄的白的一应俱全

于是当他们碎在了一起时

就显得五彩斑斓

少年干笑一声

这只是一个意外

呃 还有夹层

还有

话音未落

随着打开布包的夹层打开

拿出放在里面的油纸包

里面装着的红果子也露了出来

红果子外面裹着一层糖浆

上面依稀看得到洞眼儿

明显是从木签子上撸下来的糖葫芦木签子不好装

少年只能把上面的糖果撸下来放进油纸里包成一堆

他显然买了很多

包了很多

所以当这些果子被压扁时

还能有两个拳头的大小

拿起来还颇有分量

皇兄

我之前明明也带过很多次

虽然也有压坏的

但也不会有这么多的

何止是多

基本上全都被压碎压坏了

少年在打开布包之前还想的挺好

自己捡那些压碎压坏的解馋

保存的好的就给皇兄尝鲜

哎 现在好了

全都给他糟蹋了

少年欲哭无泪

皇兄

你听我解释

解释

男人拿起一小块红色的糕饼碎放进嘴里

甜香的味道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

好像真的能将苦药味淡去

少年自顾内疚着

连头都没敢抬

满脸委屈巴粑

皇兄

我只是想多装一些

可是没想到

话到嘴边

少年又不敢往下说了

因为一旦提起路上的波折

男人肯定会问起

一问起

就会涉及到路上遇贼人抢劫的事

一旦涉及到这种事

男人肯定会担心他

万一因此不再允许他出宫

那就糟糕了

母后的巴掌虽然响

但却并不疼

皇兄的巴掌虽然不响

但是可疼可疼了

几天都下不了地的那种

于是

少年打定主意绝口不提抢劫之事

只是露出了一副又可怜又懊恼的表情

怪物贪心不足

一次装的太多了就给压着了

不过这只是卖相不大好而已

吃赢当还是能吃的

说罢

少年抬起头

将目光投向那团压扁的糖葫芦

却发现那大团已经变成了小团

糖葫芦已经没了一大半

已经在少年勿自忏悔期间

将每一种样式的零嘴儿都尝过一遍

男人拿出spa动作作雅雅的擦了擦嘴

评价道

不错少年

脸一洗洗吧

那个老翁的糖葫芦是最甜爽的

少年撵起一颗迫不及待的往嘴里放

我每次都会去找他买糖葫芦

只是那老翁总是在各个街上转

每次光找他就要花上一段时间

看来那老翁这次转到街头巷子里去

才害你钻进去找他时蹭了一生的灰正士还把衣袖给蹭破了

男人倒了杯茶

端起抿了一小口

润了润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