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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集途中堵住了去路
他的名字玉溪梨倒是知道
他是莲幼远的嫡长子
姓莲 叫商愈
字韩之
这些玉溪梨之前是不知道的
可是后来当圣旨一下
他便已经将这些消息记在脑海里
没有想到果真用到了地方
如果当时他没有记的话
估计这陛下又得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但是玉溪里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连商玉突然紧紧的握住他的两只小手
笑盈盈的笑着说
好
既然芊芊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那么就由你来说如何称呼我
你觉得怎么样
不管是什么称呼都可以
连商玉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随后低低的咳了一声
说道
我可不是那么难伺候
至少不像某个人
这个称呼不满意
那个称呼不满意
换来换去
最后还是辱名最好
连商玉还故意的啧责了几声
唉 现在想想
那个小姑娘还真的是非常难伺候
在目前看来
连商玉也不是轻意的怼人
主要是因为玉溪里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就是你如果不触及连伤誉的底线的话
他是不可能跟你毒舌的
如果你触及他的底线的话
那他可不管你是谁
反正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然而他的底线便是因为玉溪离对他不够亲近
也不够亲密
所以才时不时的对自己
不过玉溪里还是觉得这样子的连伤誉特别的可爱
有一种蠢萌蠢萌的感觉
就只是因为自己跟他还不熟悉
还不亲密
就让他这么生气
玉溪里怎么都觉得这是一只爱生气又气的狼狗呢
虽说是狼狗
但他觉得非常的喜欢
如果未来的一生
能够跟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幸福生活一辈子
玉溪里觉得这便是他一生中最幸运的时候
也是他这一生中所有运气中最好的运气
他的心中慢慢的软成了一片
轻轻的抬头看了一眼连商玉
轻轻的说道
我还是觉得韩之比较好听
刚刚那不就是一个吐槽嘛
其实你的名字挺好听的
连商玉笑了
笑的特别的如沐春风
笑的特别的让人心暖
最后也只是轻轻的点头
嗯了一声
玉溪离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只能看着他这英俊的脸庞
浓黑的眉毛
冷峻的五官
性感的嘴唇
以及那温柔又深邃的眼睛
不管他的哪一个方面
玉溪梨都觉得自己挺满意的
之前没有发现
可是跟他这么接触好了一会儿了
玉溪梨就觉得这个人越看越好看
越看越温柔
之前得知要成为他的皇后的那时候
他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深渊一样
不过没有想到这连商玉居然是这般温柔的人
顿时玉溪离又觉得自己从深渊升到了天堂一样
那心中的希望全部都被他扩大开来
连商玉的眼中满满都是自己
温柔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对别人冷冷淡淡的
却对自己如此的温和
就像一抹春天里的阳光
照射在他的身上
暖阳阳的
外面的雨依然在下
哗啦啦的雨滴打在马车顶上
噼啪噼啪的响着
之前下着毛毛细雨
根本就听不到雨声
可是不一会的时间
雨越下越大
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雨声
这样的天气中
仍然能够闻到一股湿湿的气味
像那一种燥热之中带着一些温润的气息
但更多的是雨后的草木气息
深深的吸了一口
非常的舒服
空气中并没有那种烦躁的气情
反而觉得雨后的天气和气息异常的好闻
这样想着
玉溪里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好像刚才在花园里
那太阳下温暖的笑意
这天气说好不好
说坏也不坏
明明刚才还阳光明媚
这回就倾盆大雨了
连商玉搂着他
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
玉溪里也自然而然的滚在了连商玉的怀抱里
他的大手紧紧的抚摸着他的腰身
不知在想什么
嗯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说道
外面的雨下大了
玉溪梨是一个小姑娘
因此而常常含着一抹小女孩娇羞
也有可能是因为玉溪梨自身的缘故
他觉得自己很少将那些话表白于口
就算自己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可却也不知道如何诉说
更别说他要亲自表达了
不表达也不能代表他心中没有对联商玉的喜欢
正是因为如此
他才喜欢的要紧
此时此刻
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
也能够安安稳稳的
乖乖的待在他的怀抱里
他的怀抱是温暖的
是给了他安全感的怀抱
让玉溪里有一种眷恋的感觉
有一种舍不得离开的感觉
更像一只蓝蓝的小猫咪一样躺在他的身上
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连商玉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没有放开
他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娇小了
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
都像是在搂一只小猫咪一样
小小的
懒洋洋的
只要连桑芋轻轻的一低头
就能够闻到玉溪里的发香
不知是用什么洗的
连他就觉得特别的好闻
就像是一种柠檬的味道
又似乎是一种芳香的味道
总之带着甜甜的味道
特别的恬静美好
连商情不自禁禁的了闻
轻轻的把下巴搁在玉溪里的肩膀上
慢慢的合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
他觉得如果以后都能如此的安宁
他的心中便没有任何的顾虑
他的心中也就希望可以跟玉溪黎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着
如果这一生都能够如此安好
他变了无遗憾
只怕是以后的日子
总归有一些看不着眼色的人来挑衅连商玉
真是想到什么就来什么
就在他们还没有享受这片安宁的时候
也不知道外面遇到了什么
马车竟然慢慢的停了下来
外面有一些吵闹的声音传入了马车里面
玉溪里竖起耳朵听了听
听了这么一会儿
心中也能够明败是因为什么事情了
多半也是因为一些不长眼的家伙太嚣张了
玉溪里他们好像是把街道给堵住了
这街道本来就不是很宽
更不能向现代的大马路
所以他们这一边除了马车之外
就是有一些侍卫左右护驾着两辆马车
他们便占据了整个车道
对面的马车自然不能够通行
他们就想要玉溪里他们让路
莫国公府的人自然是不肯
别说莫国公府的人不肯
就算他们答应对方的人要让路
那皇帝身边的人就能让了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
皇家的侍卫可不是个摆设
如若以前的帝王也就算了
可是蓝商国的帝王可是出了名的严谨
所训练的士兵那都是顶尖的
所以他们自然是不肯的
而且皇帝所乘坐的马车
岂有给他人让路的理由
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身份
竟敢让皇帝为你让道
你以为你是天上下来的人吗
无论在哪里
都是有一种默契的规矩
就算是在蓝商国也不例外
无论哪个国家都不例外
权力最大者
自然是享受着最大的福利
所以在慕忧城中
所有王公贵族的马车上
都会留有府中的标记
因为就怕有一些不长眼的人惹到了王公贵族
所以他们就会在出行的马车上做好标记
尤其是代表着各个府中的图腾标记
你的官位没有他的官位大
那么你就应该让路
这边是默契的规定
也是在蓝山国中最有利的礼仪
如果你连这礼仪都没有了
那么对方的人自然不会把你放在眼中
这莫国公虽然不是蓝山国中最大的官
也不敢称为第一
但是莫国公也是非常尊贵的官员
不敢说莫国公之前有没有遇到过
好吧
玉溪犁估计是没有遇到过的
因为玉溪离之前出行的时候
就没有遇到过
但这一次是第一次
再说了
对方说要让他们让路
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说话就说话
好好说呗
说不定他们就让路了
可是对方却来势汹汹的
随随便便的就在大街上胡来喝去的
任谁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想让路的念头都被他们给消灭了
马车上的图腾
明明显现的就是莫国公夫的图腾
这么明显的标记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这么明显的标记放在马车上
他们居然还敢跟他们叫嚣
想必他们也是有所后台才是
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的明目张胆
如此的嚣张
玉溪里想哈哈大笑
对方有多么强大的后台都没有用
这马车上坐的可不仅仅是莫国公府的人
还有着当今的皇帝陛下
于是
玉溪里看了一眼连商裕的脸色
心中不禁存在着一丝看好戏的成分
这皇帝陛下就在马车里
无论对方有多大的权利
有多大的官
可都不能大过皇帝陛下
而且无论是谁
都没有那个资格让皇帝陛下给你让路的道理
你只有俯首称臣
哪有大过于天的道理
别说是要给他们让路了
就是稍微的给他们让出一条能够通路的通道都不可能
因为最有可能的方法便是对方的马车后退
让他们过去
那倒是可以
万万不能说让他们给对方让路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无论多大的权势
都大不过连商誉
所以这皇帝便是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势
谁都不可能挑衅
谁也不可能越
玉溪里就这样看了连商誉好一会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可能是想到了他们的下场
就去觉得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