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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第十九集被困

在被光明笼罩的北平城

也有这样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见证了人的生与死

在这样一个地方

或宁死不屈

或委曲求全

最后都会在这里陷入一场生与死的轮回

或剩下半条性命离开这个地方

苟且偷生的经历下半生

或是真真实实的将本是有温度的鲜红色的血液洒在冰冷的地上

直到失去本来拥有的温度

到生命的终结

在这里的任何人都没办法做主一个人的性命

除非这个地方便是日本领事馆在北平城的秘密监狱

北平城的深夜

暗无天日的监牢里

几个士兵吹着响亮的口哨

说着几句让当地人难以捉摸的语言

身后驮着一个昏迷的男人站在监牢的入口

吱呀一声门响

一个穿的衣衫不整的军服的男人整理着衣服匆匆跑来

脸上本浮现着一丝不悦

看到眼前的人

脸上忽然带着笑意

一阵点头哈腰

同样回忆一口流利的日语

然后手上快速的打开大门

带队的士兵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吹着口哨

拖着昏迷的男人径直向前走着

点头哈腰的男人跟在这队人马身后

开了几道生锈的铁门后

似乎监牢内的声音开始变得混杂了不少

空阔的监牢里不时的传来几声放我出去

我是冤枉的

或是我现在就招这样的声线

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浓重的血腥味

让来人微微皱眉

神色一变

为首的士兵拖着身后昏迷的男人站在了一间监牢面前

看了一眼身后一脸笑意的男人

男人会意

掏出绑在腰上的钥匙圈

将钥匙塞进门孔里旋转

而后剧烈的吱呀一声响

门应声而开

为首的士兵忽然面色一变

将身后昏迷的男人抛进监牢里

然后没再说话

转身离开了阴冷的铁牢

叮叮铃铃的钥匙摇晃声在空阔的监牢里传出

然后又重新变得细微

直到不见了声音

阴冷的地牢里忽然又变得寂静了

关在这里的人

除了日本人的叛徒

就是中国人的细作

在监狱长远走的那一刹那

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因为在这里的人知道了

又有一个人来了

在这个暗无天日且阴冷的牢笼里

所有人都拼命的想出去

出去的办法却只有一条

而且是条不归路

关在这里的人

可能很多不是什么死罪

却总会被这个冰冷的牢笼囚禁怕了

常年的不见天日和一次次过命的提神

会将人赶上那条不归路

对有所以这里的许多人都是这样死于非命

荣商刚刚睁开眼的时候

目光刚好透过这间小监牢里唯一的窗子看向窗外

只有细密的光照进来

然后又隐于地牢里的阴冷

让人分不清时间

他坐起身来

动了动具痛的脑袋

闷哼一声

不经意的看向这间小监牢对面

一个熟悉的人正靠在对面小监牢的墙壁上

曾经的面色蜡黄

如今已经变得惨白

单薄的白色内衫上四散着被鞭打的痕迹

腹部的位置还有一块令人惊骇的血迹

看到这里

荣商微愣了一阵

然后向着小监牢的门

左右贴在监狱的门上

轻声叫着

向老头

那人却没醒

整个监牢的人大抵有二三十个人左右

都被荣商在寂静时的一声叫声吸引

用疑惑的眼神向着荣商看去

荣商尴尬的看了看四周

大抵是没想到这个监牢会有这么多人

然后懊恼的靠在了监牢的铁杆边

闭着眼休息

猜想着安如妹如何去应对外面的困境

隔壁监牢的男人

忽然从他监牢另一头尾身走向容商靠座的位置

不用叫他了

那个老头从昨天被提审鞭刑之后

就没再醒过

冰冷的声线传入了容商的耳中

让荣商睁开了眼

只见一双亮闪闪的眸子

和衣衫单薄的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

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

鞭行

男人的声音传入了容商混乱的脑海里

他只匆忙抓住了这两个字

嗯 鞭行

每个到这里来的人

隔一天以后都会被审讯

之后每隔三到四天被审讯一次

男人说罢

也靠在监牢一侧冰冷的铁杆上

闭上了双眸

容商关注着他双眸里亮闪闪的光

忽然消失掉了

两人之后便没再说话

整个监牢又一次陷入了沉寂

像是刚才混乱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后的日子

荣商过着与无异于那些在监狱里关了多年的死囚犯的生活

可荣商终究是荣商

不是什么旁的人

他终究不是流落街头无依无靠的孤儿

他是荣府的大少爷

养尊处优

曾经久缠并他多年

对于身体不是很好的他而言

监狱里的日子就像是戒毒瘾

一方面担心小白楼里的安如妹和荣石男

另一方面

从他被关在这里开始

似乎由于空气流通不畅

荣商总是觉得胸口闷闷的

像是压了一块大石

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的荣商

隐隐有些觉得呼吸不畅

准备重新换个姿势撑起身子

却忽然脱力铐了回去

隔被监狱的男人又一次向着荣商靠来

看着荣商有些发白的脸色

冰冷的声线似乎带着一丝细微的温暖

你没事吧

荣商看着男人担忧的神色

轻轻摇了摇头

正起唇

伴带着虚弱的声线脱口而出

没事

我平时身体不太好

说罢

荣商便感到一阵呼吸不畅

紧喘了几口气

男人没再说话

手底在令荣商和他的监牢相隔的冰凉的杆子上轻敲着什么

容商认真的侧耳听着

却力不从心

轻喘了几口气

只溢出了几个字

这几个字却足够让容商放宽心一阵了

看着容商强忍着不适

紧簇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时

男人知道了容商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宽心

好好休息

我在

男人轻声说着

容商的紧促的眉宇开始舒展

然后没有了交谈

男人忽然勾起一丝笑意

他知道

容商睡着了

监狱里的一夜灯火通明

容商隔壁的男人却一直未合眼

容商对面监牢的人也挣扎着拖出了梦境的深渊

这时的北平城却在经历一场巨大的变动

政府办公厅里的容石男和方宋浩脸色铁青

荣商在一夜之间音讯全无

就连平日里荣商经常去的程林军的家都去看过了

照样是下落不明

荣石南愤恨的将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一把推到地上

地毯上沉闷的一声响

荣石南的办公室同时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

打破了荣石南办公室里的寂静与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