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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朝外看

只见门上有一个红灯在闪烁

十分小的灯泡

远看宛如明灭的烟头

还真有人来呀

我心里暗暗吐槽

走过去开门

门是电磁锁

有一个按钮

一按就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人

穿着长大衣

戴着棒球帽

昏暗的街灯从他后面投射

看不清面容

男人推门而入

我看到他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

把一张脸严严实实的遮盖起来

就在我观察他的时候

他走下了阶梯

驻足定定的看了我一眼

沙哑的声音问

新来的

我应了一声

伸手向内 请

请随便坐

说完我便后悔了

觉得自己有些傻

只有他一个来客

当然是随便坐呀

男人径直走向了最里面靠墙的桌子

似乎常来

走到近前还调整了一下桌子的角度

随后他摘下了帽子口罩和墨镜

坐在塑料椅子上

我看了他一眼

脑袋嗡的一声大了一圈

中等身材

方脸

两眼狭长

眼窝深陷

左边眉毛后半截被斩断

那人长得和最近风头正劲的投资圈大佬宁晓峰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的揉眼睛

然后掏出手机

颤抖着手指搜索

片刻后震惊的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这样的大人物

来这里喝咖啡吗

我是在做梦吗

程老头在里面喊

小周

过来端咖啡

我说了声好

快步过去端

老头正用一根黑乎乎的筷子在一个杯子里搅拌

热气腾腾而出

奇异香气扑鼻而来

程伯

那人是使什么

程老头恶声厉啬的打断了我

什么也不是

就是个来喝咖啡的客人

知道不

我被他吓了一跳

赶紧答

知道了

端过去

我端着杯子过去

杯中液体的味道熏得我头晕目眩

我低头看着杯子

只见浑浊的液体在其中打着旋儿转动

像是大海中的漩涡

将一切吞噬

我强忍着移开目光

抬头就看见了宁小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如同受累饥饿似的样子

走到近前

我看到他嘴角流出的咸水

几乎是抢夺一般

他把杯子夺过去

两手捧着

也不怕烫

迫不及待的错唇去饮

我说了声请慢用

拎着托盘转身离开

接着就听见他在我身后发出畅快的声音

那声音我很熟悉

我祖父活着的时候

每次喝到好酒

都会在辍瘾之后发出那样的哈气声

我下意识的扭头去看

他也正在看向我

两只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那咖啡似乎极其美味

宁晓峰小口小口的啜饮

脸上表情洋溢着幸福

满足

以及所有能想象到的快乐

整个屋子里除了他的稀溜声之外

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垂手立在厨房门口

等着他喝完

心里不由生出了好奇

真那么好喝吗

大约过了一刻钟

宁晓峰饮进咖啡

站起来向这边走

我迎过去帮他开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干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呐

说完

他登上了台阶

消失在了门外的夜色中

门咔嚓关闭

然后过了不到半分钟

门上的红灯开始闪烁

这一次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

戴着黑框眼镜

除此之外

并没有像宁晓峰那样遮挡面孔

同宁晓峰一样

他看了我一眼

有些惊讶

但什么也没说

拄着单手拐杖进来

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宁晓峰对面的那张桌子边坐下

我再次为其送上咖啡

他和我道谢

沉默的小口抿

用时一刻钟

隐蔽

起身告辞

我将其送走

心想不会接下来还有吧

被我料中了

死后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每次只招待一人

用时一刻钟

一人走后

另一人随后而至

看起来每个人都不是普通人

虽然有些我并不认识

但认出来的几个都是成功人士

且以商界居多

我这两年跟风看了不少著名企业家的传记

没想到今天晚上剧都见到活人了

以此推测

那些我不认识的

估计也是某个领域的大拿

送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

不知为何

我有些失神

程老头从后厨出来

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

一边问我

怎么了

我说

跟做梦一样

老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

随后他问我

宁晓峰和我说什么了

我如实告知

老头撇撇嘴

没说什么

我忽然意识到了关键问题

他们来喝咖啡

免费吗

每个人进来一言不发

喝完就走

没有一个人说要付钱

程老头也没说要收钱

免费

老头哼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

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我张口结舌

听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我接过去

倒声屑揣进裤子口袋

老头翘着二郎腿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点了根烟

不早了

回去睡觉吧

我想起刚刚宁晓峰和我说的话

那个

程伯

您觉得我还行吗

程老头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凝视着我

想长干啊

想得美

程老头撇嘴一笑

你以为我这儿天天营业呀

不是吗

一周一天

他朝我伸出了一根手指

下周还是今天

想来就来吧

好 我大喜

转身往出走

他又喊我

等一下

我站住

回身看他

差点忘了

给你的

他说着

从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甩手扔给了我

我接住

是一个巴掌大的密封小塑料袋

透明

能看到里面的细末状物品

这是啥呀

算是今天帮忙的谢礼

老头吐出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

记得挑关键时刻喝

只能维持十二个小时的效力

我多疑问显而易见

那是一小袋咖啡

但似乎又不仅仅是咖啡

因为那些红色的粉末里混杂了一些黑色的焦糊状的颗粒

我带着那袋疑似似咖啡家

心里头咀嚼着程老头说的那句话

关键时刻

我不知道什么时刻该算是我人生之中的关键时刻

因为我就没打算喝

总感觉那个东西没那么简单

不会是什么新型毒品吧

我心里隐隐怀疑

但玄即掐灭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有这样的毒品

那袋东西一直揣在我的口袋里

有一天下午

我在店里无所事事

百无聊赖

手指触到了他

鬼使神差的掏出来

举起放在了眼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