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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从头梁到脚的还有张元青

青龙帮的徐长老不但是刺客

居然还认识赵顺

这样的发展几乎堵死了他的路啊

张元清索性不装了

冷冷道

你认识我 啊

徐长老的表情从惊愕到兴奋

又从兴奋转为痛恨

三年前你在南郊丘猎

有几名刺客潜入阳宫杀你

但没能成功

死了三个

逃了一个

逃走的那个就是我

难道陛下已经忘了我

整个副本全是想害朕的刁民啊

张元清感应到对方情绪里强烈的仇视和憎恶

没再说话

侧了侧头

将目光投向女王

作为青龙帮恨之入骨的昏君

不管他说什么

对方都会嗤之以鼻

多说反而会激怒对方

索性就不说了

徐长老肯定会奇怪堂堂一国之君为什么会成为毛贼

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暂时不会杀他

现在这种情况

只能交给女王去表演了

徐长老

我有事禀告

女王不愧是胸大有脑袋

她读懂了天尊老爷的眼神

趁势开口

徐长老深吸一口气

平静情绪

恢复严肃沉稳

别望

把他们带到地下室

想了想

亲自把张元清拉下车

拎着他的后领大步而去

张元清像小鸡一样悬在空中

有些尴尬

怒道

这乃一国之君

岂敢如此无礼

快放下朕

王北望瞠目结舌的看着徐长老和张元清的背影

直到这个时候

他都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儿来

表弟李二旦是当今天子

赵顺皇帝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我和昏君赵顺相处了一整天

却没有杀他

我刺了他一剑

我居然刺了皇帝一剑

往北旺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等到徐长老的身影消失在回廊里

他才清醒过来

匆忙忙的拎起江精卫和女王

大步追上

烛光摇曳

昏暗的地下室里

张元清带着手铐脚镣

僵硬的靠墙而坐

身不能动

徐长老对他很重视

不但没解软筋散

还点了他的穴位

现在他周身几处穴位都被指力击伤

麻木失绝

想要恢复

少说也得几个小时

他的身边

是同样待遇的将监卫

女王不在

被徐长老带到隔壁密室去了

相隔一墙的密室里

女王一口气把宫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徐长老

事情经过便是如此

逃出皇宫后

我在城南河边遇到了陛下

与他一同藏入民宅

岂料那是王北旺的家

徐长老坐在桌边

掌心捏着慈杯

半晌没有动作

没有说话

即使是青龙帮长老的他

也需要花时间消化如此重大的情报

郑家谋反

皇帝落难

南朝或将迎来史无前例的改变

青龙帮虽然是江湖势力

但是也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

不能无视这种大事

足足半刻钟

徐长老突然问道

你既已逃出皇宫

且与昏君在一起

为何不将他带来这里

女王对上那双锐利如剑

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眸子

丝毫不慌

坦诚的说出自己想法

因为我不想陛下死

在剑客面前说谎

反而会失去自己的身份优势

让对方不再信任

既然无法说谎

不如坦白

闻言

徐长老冷哼道

怎么

对皇帝动情了

当年你父亲为民请命

却落得满门抄斩

帮主敬佩你父亲的风骨

这才出手救下你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

你却动了恻隐之心

可对得起朱大人

对得起帮主吗

长老

容我解释

女王深吸一口气

将打好的副稿娓娓道来

赵顺确实昏溃

但他并非罪魁祸首

根据我这些年的观察

赵顺在宫中耻之享乐

无心正恶

朝中大部分的事儿都是郑文翰决断

他就像一把刀

而郑文翰是握刀的人

这才是罪魁祸首

这些都是真话

见徐长老不为所动

女王继续道

我还有一件事要向长老您禀告

我知道郑家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徐长老眉头一挑

郑家背后还有人

女王连连点头

是国师

徐长老勃然变色

胡言乱语

国师是得道高人

悬壶济世

爱国爱民

怎会行如此谋逆之事

女王直视徐长老的双眼

长老

您有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

我说的是真是假

一看便知

两人对视几秒

徐长老的表情逐渐凝重

他呻吟道

昏君无能

国师支持正甲

或许是想推动变革

徐长老还是国师的粉丝

女王讥笑道

以献祭三百童男童女的方式变革

昨日的告示是在陛下逃出宫后发布的

是郑家和国师推动的

徐长老难道现在还认为国师是爱国爱民吗

徐长老表情一怔

女王继续道

还有一件事要禀告长老

郑家与北朝统帅拓跋人徒暗中勾结

一旦郑家篡位

便会想办法除掉杨家

再把前线五万大军位给北朝

当做向拓跋人徒妥协的投名状

而拓跋人徒的大军

会一直打到国都来支持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