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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吸奴

来到无人之处

念动闲言咒语

哧铃一声

架起一道云光

可就上了天了

奔哪儿去呀

咱们呢

暂且不提

回过头来

单说这位辛家十四娘

这位大奶奶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着急

该干什么干什么

跟以前有所不同的地方呢

就是他呀

收拾了一个小包袱

挎在自己的胳膊上头

有时候白天呢

就出门了

到了很晚很晚才回来

有时候呢

傍晚出门

夜不归宿啊

第二天太阳都老高了

日上三竿

他才算回到家园

回到后宅就睡觉去了

天天如此啊

这么一来

大管家老张和老李可都傻眼了

这老哥儿俩来到自己的房间

把门窗都给关上

凑到一块儿就窃窃的私语

哎 我 老张 哎 老李

我看要坏事儿啊

咱们老冯家塌锅倒灶的日子已经到了

这话怎么讲啊

你看哪

咱们大奶奶起了外心了

现在咱们大爷被押在了死囚牢

定为斩刑啊

只要是刑部的文书一回来

那就可以开刀了

估计也就是八月份

就得掉脑袋

大奶奶呢

肯定就等这一天儿呢

等到大爷一死

她成了小寡妇了

那么年轻

那么漂亮

他守得住吗

肯定得改嫁呀

现在早出晚归

有时候一宿一宿的都不回来

说不定啊

铺路去了

另外那个小丫头

叫吸奴的

也让大奶奶给打发走了

也跑了

是不是也嫁人了

哎呦

这回咱们家可真的完了

老张一听啊

还晃脑袋呢

唉 老李呀

你可别瞎猜呀

据我观察

咱们大奶奶那是一位好人

贤妻良母

那仙女一般的人物

不能干这个事儿

唉 你拉倒吧

人心隔肚皮

做事两不知

画龙画虎难画骨

知人知面

呃 不知心

他心里头怎么琢磨的

你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你能看得见吗

唉呀

那也不能啊

人品素长啊

大奶奶肯定不是那种人

呃 那你说

不是那种人

她怎么没有表示

也不哭

也不喊

也不着急

那 那么稳当

那 那

那不就说明问题了吗

即使真是如此

咱们哥俩也是没辙呀

谁让咱们没能耐呢

只能是听天有命吧

这老哥儿俩还真是

还真就是一点辙都没有

每天呢

就是坐那儿发呆

要不然就是抹眼泪

再不然呢

就是团团乱转

浑身上下都那么不得劲儿

时间一长喽

可就受不了了

老张老李一琢磨

咱们怎么办呢

得想个辙

干脆 咱们呢

就向大爷学习

向大爷致敬

咱冯大爷在家的时候

不是天天的要喝酒吗

我看这个活儿不错

喝的懵蹬转向

俩眼儿一闭

什么都不想了

就借酒浇愁吧

完成大爷未尽的事业

老哥儿俩奔了厨房了

一看

那个储藏间儿里头

还有很多酒呢

葡萄露

状元红

刘伶醉

杜康酒

得有十几坛子

喝吧 起开风

端着大碗

哥儿俩就喝起来了

也没什么好菜呀

那没关系

炒点花生米

来点儿咸菜疙瘩头

来点儿糖蒜

再拌点儿西红柿

拍条黄瓜

来点儿老虎菜

就对付着吧

主要是喝酒

主要是浇愁啊

酒入欢肠

酒入愁肠

老哥俩就是醉生梦死

就等着

等什么呀

等大爷掉脑袋

等了没几天呢

家里头又出了新鲜事儿了

就是这位大奶奶

十四娘出去了

过了三天才算回来

回来的时候啊

还领回来一个大姑娘

看这个样子

也就是十七八岁

长得是亭亭玉立

美若天仙呐

千娇百媚

万种的风流

当然了

眉宇间带着正气

一看就是良家的女子

可这怎么回事儿

俩管家一问

十四娘就告诉他们了

这个姑娘啊

叫鹿儿

是我买的

花了几十两银子

也不算贵啊

你们呢

就别多问了

老张看看老李

老李看看老张

都猜不明白

以为呀

是买个丫鬟呢

那个息奴不是走了吗

这回得有个使唤人呐

可是一观察呀

还不是那么回事儿

一看买回来这个姑娘叫鹿儿的

这个在家里头什么活儿都不干

大门也不出二门也不迈

什么脏的呀累的呀

都不安排给他

而且每天呢

是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

大奶奶对她呢

是不笑不说话

态度非常的温和

就好像养着小姐一样

哎呦

这回这老张和老李呀

就怎么着也猜不明白了

等着吧

等来等去

可就到了八月份了

这回听着确切的消息了

说是北京城的刑部已经回文了

冯生冯秀才不是已经判了吗

秋后问斩

这回一回文呢

那甭问就得掉脑袋了

老哥俩一听说这个信儿啊

当时是抱头痛哭

一琢磨不能瞒着大奶奶

赶紧报信儿去吧

到在后宅跟十四娘这么一讲

本以为十四娘嗷嗷一声就得昏厥过去

就得抢救啊

可万万没想到

十四娘往那儿一坐

面无表情

淡淡的说了一声

哦 我知道的

你们哥俩出去吧

嗯嗯嗯嗯

老张老李更傻眼了

大奶奶

我们听说把这个人杀了之后啊

让收尸

咱们是不是买一口棺材呀

好操办后事啊

十四娘晃了晃脑袋

哎呀

现在家中十分的拮据

没有多余的银两

我看这个棺材呀

就不用买了

你们下去吧

把他们俩给打发出来了

老张老李一琢磨

这事儿可坏了

以前我们猜的一点儿错儿都没有

这个大奶奶肯定是要改嫁

连买棺材的钱都舍不得掏了

那我们哥俩怎么办啊

为今之计呀

就剩下一条儿了

大爷跟我们主仆一场

这感情处的就跟亲弟兄一样

现在冯大爷掉脑袋

我们哥俩呀

祭奠法场去吧

到仓库里头一瞧

这些酒喝的都差不多了

也就剩下半坛子了

得嘞

就是这些了

拎着坛子

带点儿小菜

抹抹着眼泪从家里头出来了

这一天呢

正是八月十七

出大差的日子

哥儿俩一琢磨

咱们见了大爷

把这点酒给他喝了

让他呀

晕晕乎乎的下到阴曹地府

咱们哥儿俩回来呢

也就别活了

顺便买两包耗子药

你一包我一包

咱们往下一吃

跟着大爷一块儿下阴曹啊

到那边儿

咱们再团聚

万般皆由命

是半点不由人哪

这哥儿俩拎着酒带着菜

哭哭啼啼就来在了法场的外围

抬头一看

这座法场还真不小

已经汇聚了人山人海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高的矮的

胖的瘦的

黑的白的丑的俊的

好些人呢

都到这儿来看热闹来了

哥儿俩赶紧往里头挤呀

各位 闪一闪

让一让

我们要祭奠法场啊

他们一挤呀

这地方就有点乱套

有那个维持秩序的差人就过来了

哎哎哎 站住

站住

你们老二位这要干什么呀

这位差官老爷

您醒醒好吧

我们是老家人哪

要祭奠我们的主人

祭奠主人

你们主人是谁呀

呃 我们主人

就是冯生冯秀才

我们哪

给他送点儿酒喝

你们俩是不是整差了

呃 没差呀

今天不是我们大爷掉脑袋吗

呃 错了错了

今天掉脑袋的

不是冯大爷

冯大爷那还了得吗

现在那是当朝的国丈了

那大人物了

那能掉脑袋吗

老张老李全傻眼了

唉 不 不

您再说一说

我们俩上了点儿岁数

这耳朵不太好使

您说我们冯大爷是什么

皇亲国丈啊

就是皇上的老丈人

皇上的老岳父

明白了吗

因为冯大爷呀

有个好闺女

长得漂亮

美若天仙一般哪

皇上看上了

非常的宠幸

所以冯大爷就成了当朝的国丈

所以没事儿了

那是大人物愣

那今天这个法场里头

砍的是谁呀

砍的是谁呀

是冯大爷的冤家对头

也就是银台府的小楚

另外呢

还有一个贪官

落马的贪官呐

就是原来咱们广平府的那位知府大人啊

这两个一块儿掉脑袋

老张老李听完了

都傻到那儿了

心说有这等事啊

是真的吗

哥儿俩还不相信呢

赶紧找到一个高富之处一看

这地方啊

还有一棵大树

哥儿俩费了挺大劲

一个周着一个往上爬

爬到树上头

往里头一瞧

看见了

一看

里边儿果然是绑着两个人

穿着醉衣醉裙

披散着头发

虽然说五官貌相看不太清楚

但是从这个身材可以看得出来

其中的一位

正是银台府的楚公子

另外呢

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儿

那甭问了

肯定是广平府的那位知府

哎呦

老哥俩来到树底下一商量

这可不行

咱们一定得整清楚

赶紧打听吧

又找几位差人问说

那我们冯大爷没事儿了

成了冯国丈了

现在他在哪儿呢

人家说了

在哪儿呢

无罪释放了

马上就出监牢了

老张老李一琢磨

那赶紧的吧

接人去吧

哥儿俩拎着酒坛子

腾腾腾腾

撒脚如飞奔

监狱可就来了

到在监狱门口儿

来的还正是时候

大门呼隆咣当一声开了

里边儿的衙役呀

牢头啊

众星捧月一般送出来一个人

这人是谁呀

非是旁者

正是冯生冯秀才

再看这冯秀才

不但没受罪

反而啊

还精神了

脸上都起了饱色了

说明这几天保养的不错

净吃好东西了

头发梳得溜光锃亮

头巾也戴的端端正正的

顶梁门还镶嵌着无暇的美玉

身上的衣服呢

也都是新做的

上等的绫罗绸缎

就这身梢儿啊

没有五十两银子

那根本下不来

这薛茂阑衫

这是谁给做的

怎么有人孝敬我们大爷了啊

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呃 匪夷所思

老张老李赶紧跑过来

扑通扑通跪倒在地

大爷

大爷呀

我们哥俩接您来了

冯生啊

站稳脚步

拢目光这么一看

哎呀

二位老哥哥

没想到还能见面呢

大爷

太奇怪了

旁的都别说

我们知道您在监狱里头有半年来的

肯定是没喝上酒啊

这还有半坛子好酒

您先解解馋吧

冯生一晃脑袋

赶紧拿一边儿去

拿一边儿去

我以前就因为喝酒

差点把命都给搭上

实话跟你们俩说了吧

我冯盛已经彻底的戒酒了

啊 真的吗

那可不真的吗

能说胡话不成

哼 大爷

那您进步可太大了啊

那酒

咱们就不要了啊

真真真真真真准把酒啊

都喂了土地爷儿了

这坛子不能扔

哥儿俩会日子

哎 倒酒 拎坛子

两个人驾着冯大爷跟这些牢头告别了

这些牢头啊

还客气呢

冯国丈 唉

冯大人

以后您还得多多的关照啊

冯生一回头

各位 没说的

这几天

你们对我确实是不错呀

唉呦 大爷 国丈

那都是应该的

冯生呢

就没跟他们多说

老张老李驾着冯生往家里头就走啊

在路上

这哥儿俩还问呢

大爷

这怎么回事儿啊

我们哥俩都糊涂死了

您怎么成了国丈了

这官司怎么就完了

那个小楚和那个知府大人怎么掉了脑袋了

这一局

咱们是怎么扳回来的

冯生见问

晃了晃脑袋呀

二位老哥哥

不消问了啊

这件事情

糊了吧涂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

您看了吗

连冯生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张和老李呢

那就更不知道了

没有人知道

他们都不知道

那个 唉 没关系

为什么呢

因为咱们说书人知道

这说书的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了

如果说书人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书也就没法说了

要说这件怪事儿啊

还得由打那个小丫鬟息奴的身上讲起

前文书咱们已经说了

辛家十四娘把小丫鬟息奴给打发出来了

倒在无人之处

念动仙言咒语

架起了云光

走了

奔哪儿去了

赶奔北京城啊

要去告状去

西奴这个怀里头揣着一份儿状纸呢

这个是十四娘亲笔写成的

西奴到在北京城暗落了云头

在无人之处

悄悄的这么一观察

可了不得了

果然是天子脚下

大邦之地里九外戚

皇城寺九门

八点一口钟

大胡同三千六小胡同赛牛毛

这人也多

买卖也多

车水马龙都拥挤不动啊

士农工商

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啊

干什么的都有

这个社会环境可太复杂了

这根本就理不出头绪来呀

小丫鬟有点发懵

一琢磨

我呀

先找个安身立脚的地方吧

就到打磨场外头转了一圈儿

一看这个地方客店林立

哎 住下吧

住的这家客店叫做天成客店

这老掌柜的还真不错

为人特别的厚道

一看来了一个单身的女客人

又年轻又漂亮

这个得高看一眼

作为重点

把那又干净又安全又快捷的好房间给腾出来了

小西奴呢

就住到这儿了

非常的安心

等吃饱了喝足了

往床上一躺

西奴啊

就开始盘算

我到北京城来告状来

我到哪个衙门口去呢

到刑部

我把我的状纸按照正常的法定程序往上头送

哎呀

万万的不可呀

因为我们家那个冤家对头

小楚他爸爸老楚

那是银台呀

又叫通政使

人家是干嘛的

是专门管文书的

哪个大臣上本重要的奏章

他那儿管

外国人送来重要的信函

他也管

老百姓告状

有那个关键的诉状

唉 他也管

说不定我这份状纸

那就得落在储银台的手中

到在那个时候

捉鸡不成反施一把米

倒要打草惊蛇

不但与事无补

反而要节外生枝啊

怎么办呢

必用非常之徒来做非常之事

北京城最大的官儿

那就是皇上

当今的天子

正德皇爷

干脆我呀

来个一步到位的

我撺玉状吧

我呀

见皇上去

您看这小丫鬟小狐仙

还真就有主意要找皇上啊

嘚吧嘚吧收拾好了

又打店房里头出来了

来在了皇宫一看

这个地方可了不得

最富不过帝王家

五步一岗

十步一哨

戒备森严

你别说是人进去

你就是鸟儿也飞不进去

一看这大白天儿啊

我进去比较难

我愣往里头飞

愣往里头蹦

人家用弓箭一射

用大炮一轰

说不定啊

要了我的命了

我死是小啊

我们大爷背屈含冤

这可是大事儿

干脆我回去

等到夜晚之间

我再进入皇宫院

小丫鬟一转身呢

回到天成客店睡觉去了

到了晚上有三更天了

小西奴又打店房里头悄悄的溜出来

一道湖光就来在了紫禁城的外围

小西奴本以为晚上进皇宫比较容易

他哪里知道

这皇宫有众多的神灵把守

要想进去

那是势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