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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加贺的问题

博美保持着柔和的神情

正色的回答道

那又怎么了

负责调查的人很费解

那些同学似乎并不怎么记得你啊

博美轻轻的点头

这是有可能的

我当时呢

并不引人注目

可是好像有人记得曾经欺负过你

但是对于你转学的事情

几乎所有人的记忆好像都很模糊

这倒是实在叫人意外

他们只有隐约的印象

觉得你不知在什么时候好像就忽然消失了

那也没办法吧

我父亲去世

几经辗转之后呢

我还是被送到了孤儿院

最后连道别的机会也没有嘛

我知道你当时一定很难过

你说你父亲去世了

那么死因是什么呢

博美感到面颊有些紧绷

那种事情你们应该已经查过了吧

加贺从上衣内口袋里掏出记事本打开

特别搜查本部已经查清了你过去的经历

你父亲的死因是自杀

从家附近的建筑物上面跳下去的

材料上是这么写的没错呀

那是什么样的建筑物呢

公寓楼吗

还是商场

博美使劲的摇头

应该是栋什么大楼来着

我记不清楚了

我接到通知之后就赶往医院

之后才有人告诉我

他从楼上跳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

但是想不通啊

具体情况我不是特别清楚啊

但是你的家乡并不是个多大的地方吧

发生这种事情

一般情况下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才对呀

但是根据调查员所说

你的同学对当时发生的大事件都记得十分清楚

但却说完全不知道同班同学的父亲跳楼自杀这件事情

你不觉得这很离奇吗

这种事情你对我讲也没用啊

不过确实当时是有人尝试着不让父亲去世的事情闹得太大

那是什么人啊

我的班主任

加赫低头看了一眼记事本后又抬起头

是苗村程三老师是吧

是的

加赫啪的一声合上记事本

就那样抱起胳膊

我觉得不管再怎么努力

有些事情他藏也藏不住的

因为我工作的原因

像跳楼自杀或者是坠楼事故的现场我也经常去过

那真的会闹得很厉害

可就算你这么说

但从结果上来看的话

只能说当时确实隐藏的很好啊

加贺先生

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这时金森登继子回来了

怎么样

还好吧

加贺问道

女人回答

没事

又同方才一样坐在加贺的身旁

博美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

差不多时间

特别搜查本簿里你的个人档案

加贺打断了他的话

主要是留在琵琶学园的材料为基础而制作而成的

你的父亲从家附近的楼上跳楼自杀的记录也是一样

那我想

那些资料本身并不是以正式的文件材料为参考

而是以你自己或者是苗村老师的描述为依据写成的是吧

那么也就是说

我现在正这样怀疑

你的父亲其实死在了其他的地方

并且是另一种死法

那个姓金森的女人带着一副严肃的表情坐在加贺的旁边

她到底是受了怎样的劝说才愿意跟他一起来到这里的呢

如今并不是考虑这种问题的时候

但是博美的脑子里就是浮出了疑问

你的同学并不知道你父亲自杀的事情

虽然你是因为那件事情无法继续上学了

但是期间的过程他们并不了解

我就觉得这件事情很不自然

但是如果反过来想的话

那就想得通了

反过来

我们假设你父亲自杀在后

而你不去上学在前

通常情况下

辍学或许会引起同学们的注意

但如果班主任做过什么解释的话

他们也就会罢休了

不过

那些解释并不是事实

苗村老师对学生说谎了

那个老师知道你不去学校的真正理由

那理由是什么呢

能想到的有两个

你自己不愿意去上学

或者因为某件事情而不能去学校

但我假设的原因是后者

你想去学校

但却去不了

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时候

你跟着你父亲一起去了遥远的地方

你们在进行一场逃亡

没错

你们为了躲债而逃跑了

对吧

加赫用他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一口气说完

死死的盯着博美的脸

似乎在向他示威

无论多么巧妙的演技

都骗不过我的眼睛

瞧你说的

好像自己坐着时光机回去亲眼看见了似的

我真想知道啊

你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我这么考虑的话

那一切就合理了呀

你父亲应该是在某处遥远的地方死的对吧

死亡证明交给了当地

遗体也在那里火化了

所以学校里的同学什么都不知道

苗村老师虽然知道你们逃亡的事情

但却没有声张

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估计是因为同情你的遭遇

但是没过多久

你父亲的死讯传到学校

但苗村老师考虑到你的处境

决定对学生们隐瞒真相

而且呢

他还决定

就算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

也不会说出真相的

而是会谎称你父亲是在当地自杀

因为他怕为躲债而逃跑

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当然了

也可能是你自己恳求苗村老师这么做的

博美同样盯着加贺

轻轻拍了拍手

真是了不起的想象力啊

作为刑警

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吗

虽然死亡证明在法务局的保存期限已经过了

但是你父亲是在什么地方死的

只要想查

我们马上就能查出来

那你们去查好了

你就不想补充些什么吗

如果你愿意在这里说出实情的话

我们大家都可以更省事儿

其实啊

每个人都有各种所谓的难言之隐

为了活下去呢

必要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说一点谎话

但是加贺先生

就算你的推理正确

我的父亲死在了逃债的路上

那么我又有什么罪呢

伪造这段经历吗

加贺皱起眉头

手指在鼻子下方擦了擦

应该也定不了什么罪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那你问这些干嘛呢

还是说

你只是想把我的过去翻个底朝天

加赫没有回答

博美则从椅子上站起来

事先约好只有十分钟的

现在已经超很多了

可以请你到此为止吗

加赫仰望着他

就在最近

我从一名熟识的护士那里听到这样一句话

是一个死期将至的人说的

他说一想到以后会在那边看着孩子今后的人生

就开心的不得了

为了这个

即使他失去生命

那么也无所谓

父母为孩子可以牺牲自身

关于这一点

你有什么看法

这一句话让博美一阵眩晕

他拼死的坚持

我觉得很了不起啊

仅此而已

怎么了

是吗

加赫点头起身

明白了

那感谢您的配合

博美将二人送到了玄棺

加贺再次转身面对他

明天就是公演的最后一天了

是的

那么

我衷心祝愿公演能够顺利落幕

谢谢你

哦 对了

关于内部新编增根集训情

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就是关于选材

选这个题材的决定

你是怎么想的

你还满意吗

博美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加贺

不禁有些意外

加贺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怜悯之情

嗯 当然了

我觉得那是最棒的题材了

他自信的回答

那就好

不好意思啊

我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那我就走了

加克说完便走出房间

旁边的女人也打了个招呼

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锁上门之后

博美转过身快速的冲进洗手间

他站在洗脸池前

视线飞快的四处游走

镜子里那张脸早已经失去了血色

他拉开抽屉

将里面的梳子拿了出来

缠在梳子上的头发好像比早上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