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人生七十古来稀

僧人长寿不稀奇

若问延年何法术

一生淡泊养天机

今天这段聊斋

叫做湘群

说的是陕西延安府有这么弟兄两个

大哥名叫燕博

二弟名叫晏仲

说句大白话

就是晏老大和晏老二哥俩这感情太好了

说句文词儿吧

那叫堂弟之花

有爱蹲堵

兄则友

弟则恭

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也差不多少

老头离不开老婆

秤杆儿离不开秤砣

可是后来呢

被迫就离开了

就因为有阎王爷给瞎捣乱

这大哥燕博呀

身体不太好

三十岁那年

是一病而亡

他死之后

他媳妇也是痛不欲生

没过多长时间

也是撒手闭眼了

这下燕二爷承受不了喽

那么大的男子汉

经常是泪水洗面呐

大哥临终的时候说的那几句遗言

他是言犹在耳

大哥他说了

不孝有三

无后为大 哎

我这一辈子

活了三十岁

没有一儿和伴女

说好听的

他们说我是无花果

说难听的

都骂我是骡子

到在了阴曹地府

见了列祖列宗

哎 哎

我都没法交代呀

我说兄弟呀

我死之后

你一定得想办法

哎 我 我这

这个缺

给弥补上啊

说完这话之后

燕伯燕大爷盖儿楼一生才咽的啊

就这些话

对晏仲晏二爷的刺伤啊

那是太大了

一琢魔搭

哥没儿子

让我给帮忙

哎呀

这忙也不太好帮啊

大哥他死了啊

我用纸啊

糊一个小胖孩儿

是小小字儿

然后放一把火

呼一下给烧了

那不就是糊弄鬼吗

怎么办呢

哎哎哎哎

燕二爷想出个主意来

干脆

我跟我媳妇儿商量商量

让她抓紧时间生孩子

态度要端正

产量要增加

最好就是生一个双胞胎

哎 一个呢

我自己留着

另外一个

就过继给我哥哥

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哎 对对对 哎

生双胞胎

晏仲晏二爷憋上劲了

可他一付诸实施

这才明白

感情生双胞胎这活儿啊

技术含量那是忒高了

一般人你根本就驾驭不了

结果

燕二爷忙活了一溜八开

最后他媳妇妇开怀呱唧生了个单胎

虽然说是儿子

这品种是对

可数量不够啊

没有没有

可是晏仲一想

我不能自私

这不就一个儿子吗

我自己别留着

哎 先到坟前

把手续把仪式都给办了

就把他过继给我大哥

以后呢

我就不叫他儿子了

我叫他大侄子

这样的话

我哥哥就算有了后代了

死在阴曹也能闭得上眼睛了

哎 对

定是这个主意啊

真就带着孩子到在了坟前

把自己这想法趟趟趟这么一说

哎 大哥

这事儿这么办

你要是不愿意呢

你就说话

你要是不说话呢

那你就是同意了

哎 我听听 哎 哎

大哥

你没说话 嗨

这就是你儿子了

晏仲晏二爷认为自己这事啊

干得漂亮

带着孩子兴高采烈回家了

好生的抚养

可是

燕二爷自己也想有儿子呀

还得求自己媳妇儿抓紧时间生二胎胎

可 可是 没

没等二次孕孕

他媳妇儿突然得了一场暴病

哎 嘎嘣一下

也死了

哎呀

这晏仲可发了愁了

这光棍爹带一个光棍儿子

这日子也不好过呀

要不然

我就听人劝

我就再续续

呃 不妥 妥

不妥呀

真要是那么做的话

我这侄儿就等于落到后娘手了

非打即骂

受尽凌辱

那日子还能好过得了吗

为了孩子能够健康成长

我也不能再娶正妻

可是家里头这么一大摊子

这怎么料理呢

嗯 干脆啊

变通一下

我呀

拿出俩钱来

买来一个小妾

这小妾呢

能帮助我照顾侄儿

还能够帮助我生儿育女

还能帮助我料理家务

还一桌官多能的

而且这小妾他社会地位低呀

他不能虐待孩子

就是这个主意

燕二爷把这话可就放出去了

就求这些媒婆到处给他物色合适的人选

有钱就好办事儿

没过多长时间

来了一个赵媒婆

燕二爷爷哎

你不是想纳一小妾吗

我已经联系好了

就是邻村儿的

家里头穷

这女孩子根本就养不起了

您哪去看看去

如果合适的话

花个仨瓜俩枣的

把这丫头给换回来

您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晏仲一听

哎呀

相看相看

那就得相

就得看 好吧

明天我就按照您说的地址

前去相看一回

第二天呢

燕二爷真就去了

骑着高头骏马到在那个村庄找到老赵家

一看

这姑娘长得还不错

水灵灵的

那是侧面一打听

他们这家庭不行哎

尤其这女孩她妈

但是母老虎

座山雕

雨后的日头翻脸的猫

那简直闷的都不透气儿啊

燕二爷心说

有什么样的妈

就有什么样的闺女

赵家这姑娘

性格肯定有缺欠

哎 肯定有啊

真要是个狠毒虫

是个变态狂

娶到我们家之后

就得虐待孩子

那我们家就鸡飞狗跳墙

就更完蛋了

就不行不行啊

像小妾这玩意儿

也是宁缺毋滥

哎 这个呀 哎

淘汰您看了吗

燕二爷的思维逻辑也就是这样

一切为了孩子自己

可以受委屈

哎 可以等

但是孩子不能受委屈

不能等

这么一来呢

叫做成性而来是败兴而归

他骑着大马呀

呱嗒呱嗒呱嘚就往回里头走

一边走着一边犯愁

一伸手又到怀里头啊

就把酒葫芦掏出来了

拧掉了葫芦嘴儿

喝了这么一气儿

嗯 接茬

走 酒入欢肠

酒入愁肠 哎

越走心里头越别扭

酒葫芦又拿出来了啊

又喝了一气儿

哎 接茬

又往前走

您看咱们今天呢

哎 不让酒驾

不让醉驾

如果说逮着从重处罚

其实啊

这是对司机的保护

别说现在了

哎 就是古代

你骑骡子骑马赶路

也不能瞎喝酒啊

那喝多了

那也是醉驾呀

今天晏中晏二爷就属于醉驾了

迷了吧蹬的往前走

越走这天越黑

抬头一看

怎么雾气沉沉的

是白天呢还是黑夜呀

也整不清楚

整不清楚我就不整了

再喝一气酒

好嘛

雪上加霜

晕头转向

迷迷糊糊

骑着马还往前走

渐渐的就走入浓雾深处去了

正这么个时候

就听身背后啊

有人呼唤他

我说

前面那不是晏仲晏二爷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晏仲扭向回头一看

在马屁股后头啊

站着一人

这人乐呵呵的冲自己打招呼呢

我说

你是个谁呀

哎呀

晏二爷呀

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是梁某人呢

哦哦哦哦哦哦

晏仲这才想起来

这梁某人是我们家邻居呀

跟我们家就是一墙之隔

我们俩光着屁股一块长起来的

后来又一起上学

哎 不对呀

这梁某人最近这几年上哪儿去了

我怎么好像没看见他呀

哎呦 怪事

怪怪事

实际上 啊

这事儿比他想的还要怪

这梁某人怎么回事啊

在几年之前

他已经死去了

对 嗯

要说这个事儿

晏仲应该知道哎

因为他前去吊唁

又给这梁某烧纸又给上礼

那还能不知道人家已经死了吗

可是现在晏二爷他迷糊了

喝多了嘛

就把这梁某人已经死了这茬啊

给忘了哎

乐乐呵呵

还跟人家攀谈呢

哎呦

我说伙计

这么长时间

你上哪儿去了啊

怎么也没上我们家串门来呀

你这不废话吗

上他们家串门去

他受得了吗他

人家梁某人却是非常的懂礼貌

呃 燕二爷呀

这几年

我搬家了

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哎呀 寒舍

离这地方不远

干脆您就赏赏光

我带着您回家瞧瞧去

哎 好好好哎

绝对是好事儿哎

偷钱带路

这位迷了吧

登的让这死鬼梁某人当了向导官了哎

他骑着马在屁股后边儿哎

噔儿呱噔还跟着呢

拐弯抹角

抹角拐弯儿

来在了一片村庄

这村子不算太大

可也不算太小哎

有那么三四趟大街呢

最中央这条大街最宽阔

也最漂亮

梁某人领着她就来在这条街上

中间呢

有一大门楼

燕二爷

请您下马

这就是我的家宅哎

好 好好好

这晏仲甩凳离鞍

下了马

就把这马缰绳交给了梁某人

然后跟着人家就进了院子了

进来一瞧

这院子怎么冷气森森的

虽然说也有家奴院工婆子老妈

但是一个个呀

都非常的严肃哎

那小脸驴驴呱呱的

就好像那香肠里头灌的都是铅哎

这什么破脸呢

怎么这么沉呢

晏二爷有点看不惯

可是既来之则安之啊

跟着梁某人到了客厅了

宾主落座

梁某人吩咐

来呀 给上茶

小丫鬟进来了

把茶给泡好了

然后呢

斟上两盏

丫鬟退到了一边

燕二爷瞧瞧梁某人

怎么让我喝茶呀

这玩意儿

淡而无味

呃 干脆 你呀

还是给我上酒吧

我还得多喝点儿

哎呀 燕二爷

你已经喝多了

没事儿没事儿

我是海量

再喝上三坛子两坛子的也没有问题

呃 那好吧

主随客便

不过

我们家已经没有酒了

你 您呢

就在这坐着

我亲自给您打酒酒去

那就有老兄兄了

这梁某人站起来了

拎着酒葫芦出去打酒

他走了之后

这丫鬟也退出去了

晏仲晏二爷还孤单单冷清清

就在屋子里头坐着

左等也没有人来

右等

还是没人来

这怎么回事啊

梁某人打酒

他上哪儿打去了

哎呀

这梁某人

这 这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呀

这会儿啊

他有点明白了

不对呀

梁某人都死了好几年了

我还给他烧过纸呢

我趴在棺材前头

我还哭了呢

怎么今天他出现了啊

还说他们家搬家了

还请我到家里头来做客

哎呦我的天哪

莫非说我到了阴间了

不对呀

这房子里头

摆设跟真事儿一样

我喝这茶

连茶碗带茶都是真的

我端起来

你看看

这不是能喝吗

啊 啪嚓 你看看

这茶碗不是能摔吗

哎呦 不行啊

不行啊

他感觉汗毛根直发炸

来人哪

呃 来人哪

喊了半天

来人啥动静没有

哎呦

这可不好

他赶紧地站起来了

腾腾两步到院儿里头了

我说

人都哪儿去了啊

出来一位呀

不管怎么喊

他就是没人

这可是多多怪事儿

院里头没人呢

我上大街瞧瞧去吧

迈步出了大门了

扭向回头一看

这大门楼子挺漂亮的

跟真事一样啊

看起来我还不是做梦

哎呀

这大街上阴森森雾沉沉的

也没有行人

哎呀

我那匹马哪儿去了

我的家在何方呢

哎呦我的妈耶

这可要了亲命喽

就在晏二爷特别发愁的时候

猛一抬头

呀哈

顺着大街呀

呱嘚呱嘚呱嘚呱嘚

来了一头小毛驴

这驴还特别漂亮

粉嘴粉眼儿白肚皮儿

是四个小银蹄儿

在驴背上头

骑坐着一位妇人

看年纪呀

得三十多岁四十来岁

虽然说是徐娘半老

但是风韵犹存

在身上背着小包袱

鞭鞭打驴啊

噔噔

呱噔噔噔噔噔噔

灵灵灵灵灵灵灵

噔噔噔噔

不灵不灵不灵

呱噔呱噔呱噔

驴挂銮铃

走得还挺稳当

再往这头驴的后头一看

跟着一个小孩儿

看年纪呀

也就是八九岁

就头一眼看见这孩子

这晏仲晏二爷可就愣住了

这孩子

这鼻子

这眼儿

这眉毛 这脸

这气质

走路这姿势

我怎么这么熟悉呢

在哪儿见过呢

哎呀

如梦方醒啊

就这孩子这模样

跟我大哥燕博是一般不二

没错啊

我大哥跟我是一块儿长起来的

我大哥八九岁的时候

就是这模样

就是这么走路

不行

这孩子怎么回事啊

我得好好的打听打听

这晏仲晏二爷也是情不能自已了啊

蹭一下

他窜过去了

小孩走得快

他走得也快

小孩儿走得慢

他走得也慢

就跟人家并着肩一起往前溜达

他扭头看小孩儿

小孩扭头啊

也看他

哎 您别说

这孩子一点都不发怯

哎哎

我说这位叔叔

你老看我干嘛呀

哎呀

小朋友啊

我看你这模样

太可爱了

嘿 爱了

您算说对了

我在我们这一带呀

叫做小帅哥

哦 好好好

哎 小帅哥啊

但不知你贵姓啊

哎呀 免贵

我姓晏

姓晏

那还哪个晏呢

那还能哪个宴呢

就是宴会的晏

燕子使楚啊

晏婴 晏平仲

二桃沙三世

哎 就那个晏

哎呀

但二爷更激动了

他跟我还是一个姓

呃 那么

我想问一问

你父亲是不是也姓燕呢

哎呀 哈

这位叔叔

你说的这都是废话

嗨 我姓晏

我爸爸要姓赵哎

姓李 姓欧阳

姓叶和娜拉那玩意儿也不合姚香啊

不配套

哎呀 小朋友

实实在在对不起

我一着急

问错了

我是想说

你爸爸他叫什么名字呢

你问我父亲叫什么名字啊

对呀 嘿 保 保密

孩 孩哎

你爸爸的名字有什么保密的

哎 那不行

我爹呀

经常跟我说

这个社会上有许许多多的坏人哎

比如说有人贩子

在马路上就跟我聊天儿

哎 聊这聊那

最后套近了乎

把我给套到里头

所以说

我不想跟你聊了

我爸爸叫什么名字呢

我也不想告诉你

哎呀

小朋友啊

你可千千万万不要误会

你看看我像人贩子吗

啊 你呀 啊 像 还

还真像

嗨嗨

燕二爷心说

这小孩这眼睛怎么长的

怎么就看出来我像坏蛋了

还的好的一边说着一边聊着一边往前走着

眨眼之间倒在一个大门楼的前头

这小孩乐了

嘿嘿

到我们家了

你就是人贩子

你拐我你也拐不走了

再看前面骑驴那妇人

甩凳离安下了驴

拎着包袱

也不回头

拎着离了大门楼了

那头驴呢

也挺乖的 哎

呱噔呱噔呱噔

随着也进去了

这小孩乐乐呵呵也要进门

晏仲可急坏了

哎呀 小朋友

我不是坏人哪

我就想见一见你的父亲

你能不能帮个忙啊

小孩儿一扭头

冲他一乐

那好吧好吧

迈步啊

腾腾腾腾

他进了门了

晏仲晏二爷就在门前就等着

哎呀

真就盼着这孩子把他爸爸能叫出来

我看一看是不是我大哥

晏二爷正在思想

两之间

就听这大门里头响起了脚步声音

有一道人影倒在了门前

燕二爷抬头一看

哎呦

他就大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