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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介甫站在门前

他是闷闷不乐

就认为杨万旦和杨万忠这哥俩

顶不是东西了

对待手底下人为什么如此之苛刻呢

正在这么个时候

大路上啊

来一老太太

拄着拐棍一步三摇的

马介甫赶紧上前一拦

这位老妈妈

我想打听一件事情啊

哎呦 小伙子

你想问什么呀

就是这洋服里头

为什么对待下人如此之不堪呢

您看刚才那老头

那是他们的家丁啊

穿的也太破太破了

好像要饭的花子

老太太一听啊

乐的上不来气儿了

哎 哎呀

马介府都傻了

心说这老太太是浪的还是烫的

什么毛病啊

老太太哎呦了半天

哎 这才说话

刚才那老头啊

不是什么吓人

那是杨万旦和杨万中他爸爸啊

是杨老爷子

哎 对了

是他们亲爹

如假包换的亲爹呀

他 哎呀呀

老妈妈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

这一对兄弟为什么如此之不孝呢

哎呦

小孩没娘

说起来话长了

哎 哎 对了 嘿

我这老太太呀

经常被人家批判

说我传老婆舌头

今天呢

我改改这毛病

嘿 我保密

我不说说

嘿 回见吧

您得拄拐拐棍儿

颠儿颠儿

颠儿

颠儿颠儿 哎

她走了

就给这马界府留下大大的一个扣子

马介府非常的沉闷呢

在这儿等候

再说里边杨万旦和杨万忠这哥俩已经得着禀报了

他爸爸禀报的

滋 哎

你们这好朋友就在门前等候呢

这回我可不能露面了

我得藏起来

不能给你们丢人哪

滋溜

老头钻到里头啊

再也不出来了啊

杨万担看看杨万忠

杨万忠瞧瞧杨万旦

哎 哥呀

怎么样啊

让我给说着了吧

现在咱兄弟马介府到咱们家里头来了

可是你说了也不算

我说了也不算呢

没有吃的

没有喝的

怎么款待人家

这羊完蛋是真完蛋

屋里头转了六圈儿

哎呀 这个 这个

这个

这个这个

哎呀 兄弟呀

事已至此

咱就想个辙吧

咱们哥俩坐到屋里头

就跟马介府

咱们就聊天儿

有意思的话

咱们一句都不说

越聊越感觉没劲

时间一长呢

马介府就得起身告辞

不用吃饭了

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哎呦 哥呀

你这主意可是够损的

那有什么辙呀

事情头逼到这儿了

这哥俩商量好了之后

由打里头接出来了

倒在门前呢

抱腕拱手

马兄弟

你来的太好了

快往里头有请

哎呀

大哥二哥

别来无恙乎

无恙无恙无恙

还好着呢

杨家哥俩拉着马介斧往里头走

小书童呢

牵着马牵着驴跟着也进院了

倒在客厅是宾主落座

杨完蛋喊了一声

哎 来人呢 哎 哎

献茶

喊完这句之后

哎呦

他可后悔了

在这个家里头

我说了不算呢

我让献茶

我上哪儿找茶叶去

呃 这这这

这没辙了

他就看他兄弟

杨万中一瞧

我得打圆场

呃 大哥呀

我看咱就别献茶了

那茶里头有茶碱

喝完了吧

对身体不好

干脆

咱们就喝白开水吧

他说完了这一句呀呵

他也后悔了

因为在家里头说了不算呢

白开水也喝不上

随便烧柴火也是犯罪

他们没辙了

又看他哥哥

杨完蛋赶紧把话茬接过来

哎哎哎

对对对对对对对

喝白开水呀

烫的慌 哎

这么热的天儿

就应该喝凉水

喝凉水他去暑啊

我说兄弟哎

打凉水去

杨万中答应一声

溜达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端进了几只茶杯

哎 兄弟

喝点井拔凉吧

拔凉拔凉的

马介府一看

心里头就是一动

但是表面上没露声色

端起来凉水真就喝了一口

然后跟这哥俩开始聊天儿

这回这天儿聊的太热闹了

这个说东

那个说西

这个说打狗

那个说撵鸡

怎么聊怎么不合槽儿

越说是越没意思

这马介府朦朦胧胧的就感觉到点什么东西

人家杨氏哥俩就盼着他呢

站起来告辞

可是马介甫反其道而行之

就是坐到这儿

磁铁的屁股

吸到凳子上

他就起不来了

眼看着太阳往西转呢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杨完蛋是真着急

看看马介府

哎 兄弟

你看天也不早了

要不然你就在我们家

你就 你就

你就吃点饭

这话说的意一丝丝的弦外之音就是撵这马介府走

可是马介府看不出眉眼高低来

他食瘦了

啊 好 好好好

小弟我呀

肚腹饥饿

那就给两位哥哥添真麻烦了

哎 我 切切切切

洋完蛋心说这大蜡算做上了

万忠兄弟呀

你出去 哎

准备饭去

杨万中一听

我这哥真够损的

我上哪儿准备饭去

可表面上不能说旁的

这才站起来

哎 好好好 哎

我我我

我准备饭去

到外头溜一圈儿

回来又往这儿一坐

还接茬聊天儿

聊着聊着

就听他们这肚子呀

咕噜噜噜

饿饿直叫唤唤

羊完蛋没辙

又说了

我说万忠兄弟呀

你让做饭怎么这么慢呢

我再瞧瞧去

饭做好没做好啊

哎 好 好好好 哎 我

我再看看

再看看

又跑到外头又转一圈儿

哎 又回来了

坐到那儿继续聊天

哎呦

这回这仨人肚子呀

啊 咕噜噜

咕噜噜

咕噜噜

噜噜噜响成一个了

杨完蛋

实在是没辙

他亲自站起来了

哎哎 好好 好吧

你们都坐一会儿

哎 我出去

我端饭去

一溜烟跑到外头

一琢磨

我的屋里头还有半壶酒呢

那是我昨天喝剩下的饮

是那个婆娘她管控不着

我就把半壶酒拿过来

哎 款待介 介府

我马贤弟

这位真能整

就这半壶酒吧

还拎过来了

另外饭呢

带着俩小酒盅

进了客厅之后

笑脸相陪

哎呀 马贤弟

菜呀

正炒着呢

咱们哥儿几个先喝点酒吧

把酒盅摆到这儿

花花花给满上了

马介福也不客气

端起来 啊

滋儿喽

给粥了

哎呀 大哥

这酒可不错啊

再给我来一杯吧

哎 好 好好好

滋儿喽

他又粥了

大哥

再来一杯吧

再问去

哎呀

兄弟

喝酒太多

他伤肝

可不是 大哥

我舍不得酒

哎 实在是 实是

实在是我这酒他没了

好嘛

这位急得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杨万忠一瞧

坐不住劲了啊

他也起来了

介府兄弟

你你你

你等一等 哎

我端饭去

杨万中出来之后

左瞧瞧右看看

一琢磨 啊

对对对对

昨天我吃剩下

还有俩窝头

半个馒头

在我的房间里头放着呢

我嫂子她也管控不着

这位真行

就把这艘窝头干巴馒头就端来了

介府贤弟呀

你都饿坏了吧

啊 快吃点吧

马介府一瞧

这饮食怎么这么差呀

可他呀

也没挑

一伸手

窝头抄起来了

啊 嘣 扔

扔到嘴里头

馒头抄起来也给点吧了

嗯 香 香啊

两位兄兄啊

还饭饭没有啊

我没吃饱啊

哎 这 这

嗨嗨嗨嗨嗨

洋完蛋

赶紧编词儿

我 借福兄弟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不有那么几句话吗

说早饭要吃好

午饭要吃饱

这晚饭嘛

要吃少

你得减肥呀

得注重健康啊

得管住嘴

得迈开腿呀

大哥

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你不说早饭要吃好吗

这么办

今天我就住在此处

明天咱们好好的吃上一顿早点呢

哎 我 哎呦

杨完蛋急的咯儿low咯楼的

简直都上不来气儿了

心说在家里头说了不算可真难哪

咬着后槽牙也得答应

呃 好 好好好

哎 我说 呃

万忠兄弟呀

你去给借府贤弟安排住处

咱们明天早晨再见吧

这位撂着橛子是逃之夭夭

杨万忠没辙了

就得伺候着

就把这马谢府主仆二人领到空房间里头

介府贤弟呀

你稍等片刻

我给你 哎

抱被子去

不大一会儿

把床褥被子枕头全都抱来了

哎 贤弟

你早点休息

哎 我 我 我走了

一转身往外就要走

马介府上前啊

就把他衣服给抓住了

二哥呀

你且留步

哎呀

你拽我干什么

二哥呀

我有点心腹的话要跟你演讲

这书童儿啊

在 你出去

这里头用你不着

是嘞

这书童退出去了

一回身呢

把门给关上了

这房间当中就剩下马介府和杨万忠

二哥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今天您和大哥的表现让我非常的不满意

你们两个人也是读书的

也是堂堂的鸿门秀士

既读孔孟之书

便达周公之礼

有朋自远方来

不亦乐乎啊

为什么对我如此之怠慢呢

对我不好

这也就罢了

可是你们应该知道吧

孝悌忠信

礼仪廉耻

你们对老爹爹应该孝敬吧

为什么让他穿的破衣烂衫如同花儿乞丐

就让街坊邻居都笑话

这不是岂有此理吗

啊啊

我借父贤弟呀

闹了半天

我们家的事儿你都看在眼里了

我也不蔫

我也不傻

这么点事儿我看不出来吗

二哥呀

打开天窗说亮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罢

借府贤弟

谁让咱们哥们儿一个头磕在地上的

三次磕头入祖坟

好比同胞一母亲

我呀

我一肚子苦水

我都倒出来吧

这杨万中确实也是太压抑了

接福贤弟

家门不幸啊

毛病都在我嫂子隐士的身上呢

就那个婆娘

刁蛮成性

在家里头就是女霸王啊

我大哥杨万蛋可外号叫杨完蛋

他有继长之巨才

使得聘忌司臣

各位

杨万中说这两句话呀

季长之句

聘鸡司臣

这是两句成语

拉出来两个非常有意思的典故

头一个就是季长之句

也叫河东狮吼

出自容斋随笔

说的是宋朝有一个人哎

叫做陈继长

自称呢

龙丘先生

又叫方山子

特别的好结交朋友

而且家里头有钱呐

蓄养了很多的生计

什么叫生计呢

也就是家计

自己家里头养的歌舞班子哎

吹拉弹唱的大美女

这陈继长啊

经常出去吹大牛去

说我们家可太幸福了

每天晚上我都不睡觉

都是不眠之夜

就因为歌舞升平

夜生活太嗨太嗨了

可是他的好朋友苏轼苏东坡给指出来了

一针见血

说陈继长你就是无丢无丢的吹大牛

实际上你什么夜生活你都没有哎

因为你惧内

实用四句诗就可以接你的老底儿

哪四句诗呢

实际上就是咱们说这段书的定场诗

龙丘居士亦可怜

谈空说友夜不眠

忽闻河东狮子吼

主五丈落手心茫然

意思就是说

你陈继长实在是可怜兮兮呀

你没有什么夜生活

你非得说有

因为你呀

突然之间听见河东狮子吼

你吧唧一下把拐棍就掉地上了

吓得直哆嗦

连个男人你都不像的你

这这几句话给说的

可谓是一针见血

陈继长他媳妇儿是河东大户人家柳氏的小姐

就这当媳妇儿的仗势欺人

就把陈继长给欺负的跟三孙子一样

所以后世呢

就用河东狮吼或者继长之句来形容怕老婆

这是头一个典故

哎 二一个呢

就更有意思了

叫做聘鸡司臣

聘鸡就是母鸡

司臣呢

就是报名 哎

母鸡打名儿

言外之意就是阴盛阳衰

这个典故呢

出自尚书墓事

说的是中国古代有一个残暴的帝王

也就是商朝的最后一个君主

叫做纣王

这纣王啊

嗜杀成性

手下的大臣动不动就让他给宰了

而且呢

还制作了很多的刑具

都是骇人听闻的酷刑啊

虽然说这纣王很残暴

而且他对自己的爱妃妲己是特别的宠爱

就因为他宠妲己

所以大家伙恨这纣王连连带着把妲己也给恨上了

古典神魔小说封神演义里头说

这妲己呀

是个狐狸精

后来还有人说

中国妇女缠足

也就是国脚啊

最早也开始于妲己

说这妲己是个狐狸精变的

当她变化成人形的时候

全身上下都变了

唯独两只后腿他变不过来

俩小脚特小特小的

他怕纣王发现了

哎 怎么办呢

就拿白布把两只脚啊

也就是狐狸一爪子就给缠上了

然后做了一双小小的绣花鞋

往上头一穿

三寸金莲儿

纣王傻了吧唧的还夸呢

爱妃呀

你一双小脚太漂亮太漂亮了

狐狸精一听

大王啊

既然您喜欢小脚

干脆下一道旨意

让天下的女人都缠小脚不就得了吗

哎 好好好

好好好哎

真是高见呢

这混蛋的纣王真就这么干了

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缠足

一律变成小脚

当然了

这只是一种民间的神话传说

无凭可考

而且呢

女人缠足也不是由打纣王那时代开始的

老百姓啊

无非就是出于对妲己的仇恨

就把很多罪过都归到他身上了

其实妲己呀

也不是什么狐狸精哎

封神演义是把她给妖魔化了啊

妲己是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但是生性也比较残暴

平素纣王也宠着她哎

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冬季里

有一天

妲己在宫里头取暖

那个时候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哎

就靠烧火盆

在铜火盆里边拢上炭火

自然就热起来了

妲己看见有一只蚂蚁爬到铜盆边上上

滋溜一下

烫的一打滚

掉在火盆里头苦苦的挣扎达

后来一冒烟

可就没了

要是换给一般人呢

会有同情怜悯之心

可是妲己呢

就感觉很好玩哎

就跟纣王说了

我帮您呢

想了一个好主意

就是再造一种刑具

用炭火把一根铜柱子给它烧红了

谁要是不忠于您

您就让他抱住这颗铜柱子

然后拿火烧

把柱子烧红了

保证好玩啊

混蛋看的纣王真就同意了哎

造出这种酷刑来

叫做炮烙

后来这纣王对妲己是无所不应

妲己说谁不好

他就把谁置于死地

全国上下老百姓都恨透了这两口子了

最后周武王起兵伐纣

武王在城外组织了队伍

做了一次战前动员

他就跟大伙说

从古至今

没听说过有牝鸡司臣的

老百姓有句俗话说

叫做牝鸡司臣

家道败落

意思就是说

母鸡可不能打鸣儿

母母鸡要一打儿啊

家庭就要倒霉

可是现在纣王宠爱妲己

妲己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多少臣子都死在他的手下

所以呢

我们要推翻纣王

哎 重建天下

经过一番战前动员

牝鸡厮臣这条成语可就流传开了

意思就是说呢

妇女掌权当政

就好比是母鸡打名儿

这是非常不好的现象

老百姓不还有一句话吗

叫做老娘们儿当家是房倒屋塌

那么杨万中把他们家的情况跟马介府就介绍清楚了

哎呀

界福贤弟

这回你就别怨恨我们哥俩了

我们哥俩也都是可怜人呐

马介府闻听

把头一扬

才要给他们出一个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