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父亲回到沁多县的第二天

县邮电局的人就来找他

说是州邮电局来了

通知他可以给生别离山寄信

不过地宋得绕一下

先从县上到州上

再从州上到生别离山

父亲赶紧把上次没发的信交给了来人

从此

他和母亲开始了旷日持久的通信联系

并用这种方式维持着他们越来越深的爱情

他知道这是王石干涉的结果

感激的想

下次再去看他

一定坐下来跟他好好吃顿饭

光喝酒不说事

一说事就起矛盾

现在的王室和他

都跟过去不一样了

也是在这天

他去了一趟西饶副县长的办公室

先提到电话

在别的地方

大街上都有电话了

可是在我们县上

电话依然是政府和邮电局的专利

实在是不方便

齐饶当即拿起电话

问邮电局有没有可能在现场普及电话

对方说

那得增加交换机

还得没电缆加线路

谁掏钱

齐饶说

当然是政府掏钱了

然后通过电话费收回来

恐怕收不回来

我们县用电话的人太少了

父亲在旁边大声说

不会少的

只能越来越多

启饶说

听见了吧

这是群众的呼声

放下电话又说

老师啦

县财政确实没钱

行政开支太大

国家的拨款哪里够

不贴补不行

一贴补

别的事就别想干了

电话的事恐怕还得再商量

父亲说

我就知道是钱的事

你让邮电局做个预算

不太多的话

三分之一有沁多贸易出

齐昭高兴的说

欧呀

我就知道老师会这么说

我抓紧办

父亲又说起贷款建筑尼玛村康庞倩谷的屠宰场和冷库的事

本来我想直接去县银行谈

但这次贷的多

没有政府的担保恐怕不行

我不知道政府可不可以出面担保

就算能

也得请示诞曾书记

那就尽快

许饶有些为难的说

不能心急

我得找机会

等他高兴的时候再说

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但曾书记当了这么多年县级领导

一直说要提拔到州上

他也做好了走的准备

但到现在省上也没有音信

他牢骚打得很

脾气不好

两天后

许饶来健美商店找父亲

说是但曾书记想见见他

父亲说

要是有电话多好

说一声我就去了

现在你还得跑来跑去

到了诞曾办公室

诞曾不在

等了一会儿才回来

强巴拉

你又开始管闲事了

你要用电话

长长的拉一根线就行了

出那么多钱干什么

有几个钱就烧包的慌

就不会存到银行里去

你们两个都坐

父亲说

我没有多少钱

但不是烧的慌

就是觉得大家为一句话跑来跑去的说

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没有速度

不讲效率

看着马马叨叨

其实是原地踏步

但曾哼哼一笑

说的好

我也想讲效率

有速度

可就是由不得我

徐饶讨好的说

要是大家都讲速度和效率

但曾书记早就是州上的大领导了

父亲说

不对吧

要是火箭速度的话

应该是地球的酋长了

戴曾说

你别挖苦我

再挖苦就别想在我这里办事

父亲赶紧说

我的意思是

你早就应该是州长了

不扯我了

说正事

这个电话嘛

我早就想让全县人民人手一步了

就是钱不凑手

这样好不好

切断贸易

再多出一点

多出多少

出一半

父亲犹豫着

但曾佑说

你心常善

你是活菩萨

你叫强吧

应该是出的越多越高兴才对啊

实话说

线上出三分之二的话

还得拖

一拖就拖到猴年马月去了

一办的话

立马就可以办

父亲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那就说定了

又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胸口

啊 嘘

我心疼死了

信多贸易没有多少钱想往前走了

钱袋子是瘪的

好在还有银行能够贷款

戴曾说

贷款的事

我听喜饶福县长说了

又是泥马村康

又是冷库

县银行肯定贷不出来了

你得去找州银行

至于屠宰场

县上本来就有一个

你还办什么

父亲说

收费太高了

屠宰不起

我们收购一只羊

再去县屠宰场屠宰

成本就会高出两个百分点

还得把皮章下水和头尾留下

亏吃大了

祈饶说

但曾书记的意思是

你可不可以把县屠宰场吃掉

父亲喊起来

我没有那么大胃口

吃不起

喜饶说

不需要你花钱

只要你能给工人发工资

发退休金就行

父亲沉默着

一想就明白

屠宰场是个亏损单位

发不起工资

成了线上的包袱

戴增说

强巴拉

活菩萨今天把你请到这里来

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父亲说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

还得跟大家商量

戴曾说

我等你回话

其实父亲是高兴的

建屠宰场的设备

还可以接收它

比建一座新屠宰场要划算的多

再说

本来进端贸易就需要人

新招的还得培训

不如全盘拿来

还都是熟练工

他问

退休的人有多少

戴曾说

厂子历史短

能有多少

加上厂长才三个

父亲假装苦着脸说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脸皮薄

耳朵软

一辈子改不了

千万别改

改了就不是强八了

当天晚上

父亲就把晋美

炖珠 桑杰

果果叫到一起

说了这件事

大家很高兴

果果问要不要喝酒

晋美和炖珠都说要

父亲和喜饶副县长很快签了转让合同

之后

他骑着豹子花再次来到舟上

进商店买了两瓶酒和一些糕点水果

在一个凄美如梦的黄昏

来到周围大院

找到一块有草的墙角

拴好马

走向了王石的家

王石刚下班

见了父亲不吭声

只是默默的开了大门

父亲笑嘻嘻的进去

大声问

嫂子呢

我来了

喝酒的人来了

王石的妻子从厨房出来

笑道

他给你打电话啦

没有啊

那你怎么来了

他这两天老念叨你

王石说

谁念叨他了

父亲放下礼物

坐下来东拉西扯

菜很快好了

洋芋牛肉

辣椒炒羊肉

蒜泥茄子

凉拌黄瓜

父亲开瓶珍酒

王石说

你又有什么事

先说清楚

不然我不敢喝酒

父亲为难的叹口气

本来我是想好光喝酒不说事的

免得又吵架

但你既然问起来

我就不好隐瞒了

父亲说起沁多贸易的发展

说起贷款修建尼玛村康和冷库的事

王石说

我是真想帮你

但就是帮不了

前天我让教育局和银行联系

想以明年的教育经费做担保

贷出一笔款子来

修好通往沁多学校的路

再给学校多安些电话

你猜行长怎么说

你让书记把我撤了吧

银行的存储不多

只能维持正常营业

我没办法答应你们

当时你儿子就在我办公室等着

我只能让他失望

江阳也来找你要钱了

信多学校不是正在扩建吗

扩建费是专款专用

不包括修路和安装电话

父亲猛喝了一口酒

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突然说

做一个拿不出钱的领导挺难受吧

那你以为家长不好当

父亲没有兴趣再聊什么

匆匆吃饱了肚子

拿着酒嗝起身告辞

王四说

住下吧还是回吧

明天有些事要办

嫂子

谢谢了

你做的菜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