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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集
这我相信
但我想问你的是
你打算如何把他拉回面馆呢
据我了解
案发地点和你的饭店距离并不近
你总不至于想把它扛回去吧
我
聂洪升稍微一愣
我那天当然是开车去的
哦 什么车
据我所知
你只有一辆自行车
用来抛尸块或许够用
用来绑架人恐怕就
我当初是有车的
一个三轮车
用来拉货的
后来车卖了
你开的车
车牌号是多少
我那辆车是个报废改装车
没有车牌
你当初就是开着那辆车骑事的吗
是
聂红升正回答着
忽然发现在杜志勋身后的丁前
目光一直在凝视他
这双眼睛并不多伶俐
却仿佛能直射他心底
他感觉胸口微微震颤
这时候
丁钱悄悄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吊坠
用细链子拴着
他用中指和拇指捏着细链的一端
垂下长长的吊坠
轻轻一荡
吊坠开始左右摆动
聂洪生莫名其妙的看着丁钱
完全搞不懂他在干什么
眼珠不由自主的跟着吊坠的轨迹左右移动起来
你在干什么
杜志勋回过头
看见丁乾的小动作
皱起眉问他
我想给他催眠试试
丁田只好实话实说
催眠
你认为他在撒谎
我想确保万无一失
难道你就一点不怀疑他吗
杜志勋停顿了片刻
我更相信证据
任何假释还是犯罪理论
最终还是要服务于证据的
他说的倒是不错
聂洪生证据确凿
又主动认罪
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但是丁乾察言观色
总感觉这个老头的神情举止哪里有些不太对
这时候
郭蓉蓉走进审讯室
整理着桌上的审讯记录
他忍不住看向丁浅
我说大叔
你就不要再刁难我们组长了
证据都摆在眼前
凶手都认罪了
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吴局长已经到了
要看卷宗材料呢
我拿给他
吴局长是调查局的一把局长
连他都亲自跑过来
足以见得对这起案子有多重视
嗯
丁钱想想郭蓉荣说的也对
就这么一犹豫
目光无意中扫过郭蓉荣手里的材料
他不由得一拧
哎 你别动
干什么呀
郭荣荣给搞懵了
丁钱走到他跟前
从他手里拽出一张纸
上面正是根据张欣然的描述绘制的凶手合成肖像
他拿着凶手的肖像举到聂红生的脸旁边
仔细比较起两个人的脸
郭蓉蓉不禁哑然失笑
我说
这你能看出来什么呀
差了二十岁呢
长相肯定变化很大
再说了
那只是一张画
又不是真的照片
出入就更大了
反正啊
看着都挺丑的
就在这时
发生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细节
聂洪生让丁浅丑的别扭
不经意的也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肖像
嗯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闪而逝的变化
这瞬间的变脸没有逃过丁钱的眼睛
就在这时候
一把局长吴建峰和其他几个副局长都来了
由宋玉林陪着
一起进了审讯室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聂红生身上
一个个是难掩兴奋
吴建峰忍不住开始夸赞起杜志勋和特案组
还说多亏了宋玉林慧眼识人
选了这么一批精英等等
杜志勋无甚反应
勉强一笑置之
他精通犯罪心理
但对官场上的心理却比较迟钝
宋玉林当了多年领导
相比他圆通的多
替杜志勋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
避免了大家的尴尬
倒是杜志勋和丁乾两人
都被晾在了当场
他们只能相视一笑
为这一打岔
两个人的讨论也就中断了
一个凶手聂红生暂时被警员带下去临时羁押
之后再转送看守所
作为重刑犯专门看押
专案组这边还要向吴局长做汇报侦破工作
便一个内部总结会
丁钱虽然临时被招进了专案组
但他毕竟是请来的
没什么约束
便没有参加他们的会议
而是跟着聂红生一路走到了临时羁押室的门口
聂红生转回身
看了丁乾一眼
小伙子
你跟了我这么久
想干什么就直说吧
我就想问你一件事
你到底杀没杀吕爱庆
杀了
老头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再问第二个问题
你说过
只问一个
那是在我得到满意回答的前提下
第二个问题
你刚才看到那张画像
为什么那么惊讶
有吗
聂洪升故意眨巴眨巴一对老眼
我是心理医生
察言观色我最擅长
虽然你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可以做到面无表情
但是有些不经意的细节
你还是会暴露出一些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在看到那张肖像时
有过瞬间的惊讶
我不会看错
你也 洪生
瞧了一会儿丁钱
终于妥协了
好吧
既然你都刨根问底儿到这儿了
那我就告诉你
那张画像上的人
我好像见过
你见过
你都拿到我眼前了
我看得很清楚
你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我的云吞面馆里
他经常去你面馆里吃饭
不
他只去过一次
但我印象深刻
他什么时候去的
就是我看见吕爱青那次
什么
看到丁田吃惊的样子
老头露出狡黠而神秘的笑容
他压低了声音
就是我在接待吕爱青时
后来又进去吃饭的那个客人
丁钱默然凝视着他
你以为我在撒谎
你怎么可能会记住一个二十年前在你饭店里吃饭的客人呢
而且还是看见他的画像
马上就想起来
本来我也不会马上想起来
是你们抓的我一通盘问
把我当年的经历全都翻了个底儿朝天
很多模模糊糊记不太清的事情
也全都记起来了
而且当时的情况很特殊
所以我印象十分深刻
那天晚上
我本来是想对吕爱卿下手
没想到有个男客人进来了
长得很像画像里的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