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故事《人狗奇命案》-文本歌词

民间传说故事《人狗奇命案》-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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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说有这么一个才子叫杨秀琪

外出经商数月了

这一天呐

正在归家的途中

傍晚上了

这大夫人听说丈夫归来

急忙摆宴

这府中就张灯结彩

上上下下欢腾一片

这管家满脸喜色

在大门口等候多时了

到了晚上

热闹的杨府寂静下来了

按说杨秀琪初夜回来

应该在大夫人前室的房中

可是她就住在了少夫人的屋里

就在这一夜

却发生了一件千古奇案

刚过二更时分

杨管家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主人汇报

便向后宅走去

少夫人的屋灯还亮着

又开着房门

杨管家知道主人还未休息

就轻轻的喊了两声

可是屋里呀没有人回声

他便直接进到了内屋

到了内屋一看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主人杨秀琪一丝不挂

赤身裸体的死在了床上

两腿中间要紧处血肉模糊啊

再看旁边的少夫人

满面泪痕

悲痛过度

早已经昏过去了

丫鬟小翠战战兢兢瘫倒在地

杨管家强自定了定神

便问这丫鬟小翠儿啊

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翠儿哭着说了

奴婢正在厨房给主人和少夫人煮夜宵呢

忽然听到主人一声惨叫

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便要进内屋来看

就见一条大黄狗从那屋窜了出来

嘴里还叼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

我也来不及细看呢

跑进那屋

见主人躺在床上

鲜血一片

少夫人已经昏倒在旁

我吓得瘫在地上不知所措了

杨管家听完

便慌慌张张的去禀告大夫人和养母杨老太太

两位夫人大惊失色

急忙来到少夫人的房中

杨老太太一见儿子惨死

大叫了一声

便昏死过去了

大夫人悲痛难忍

要放声大哭

大家赶紧连喊带叫

好不容易这老太太苏醒过来

这个时候大夫人擦干眼泪就问了妹妹

夫君是怎么死的呀

此时少夫人呐

悲痛过度

那嗓子嘶哑

几次想开口

竟然说不出话来

丫鬟小翠啊

就把这事情的经过对大夫人和老太太又说了一遍

大夫人听罢

是满腔怒火

指着少夫人

贱人

你勾结黄狗谋害夫君

是何道理

少夫人呐

仍是以泪洗面

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位少妇人陈氏啊

是杨秀琪外出经商从外地带回来的一个风尘女子

杨老爷上了年纪之后

许多生意上的事情就由儿子秀琪给料理

有一次秀琪外出经商

在洛阳结交了一位青楼女子

她便是少夫人陈红

身处烟花柳巷

她却视贞洁如命

只卖艺不卖身

出泥而不染

深得杨秀琪敬重

于是便带回家准备成亲

无奈的养父养母啊

闲着陈氏出身青楼

并且给他许配了当地大富豪潜能的女儿

前世为妻的就不同意

杨秀琪呀

就让父母做出让步

只要秀琪娶前世为妻

他就让那陈氏为妾

秀琪呀无法

只好如此

杨老太爷去世之后

秀琪接过父亲留下的产业

经常外出经商

陈氏一个人独居后宅

秀琪啊

便给他买了一条黄色的猎狗养在了身边

按照常理推测吧

杨秀喜经常不回家

和这条狗十分陌生

这次又外出数月才归来

黄狗见他拥住女主人

便着了急了

于是便发生了这样的惨事

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杨老太太是个极为随和通宵礼仪之人

见事已经如此

只好说

家仇不可外扬啊

你们对外人就称妻儿抱病而亡

不许走漏风声

杨子

你明天带人去买葬品

将少爷安葬了就是了

老太太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还未等杨子答话呢

大夫人前世抢先道

且慢

婆母

我夫如此惨死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秀琪在九泉之下能瞑目吗

事已至此

你叫为娘的怎么办呢

况且陈洪的肚中还有这么杨家的骨肉啊

泼母

你想那黄狗咬人

为何不咬别处

却偏咬那要害之处啊

这其中是定有缘故

如果秀琪是被害而死的

那陈洪肚中的孩子就并非是杨家的骨肉

如是这样

老爷亲自经营的百万家产岂不落入旁人之手吗

大夫人咄咄逼人

一定要为丈夫报仇

杨老太太只是叹息

不再说话

当地的父母官呢

当时正是刘墉刘罗锅在京城

刘大人是怒斗奸佞

直言犯上

被皇帝贬为了县令

这一天呢

他就接到了以狗谋害亲夫的报案之后

也十分的恼怒

立即传令升堂少请

原告大夫人前世正人

管家养子

丫鬟小翠

被告少夫人陈氏都已经带到了堂上

刘墉刘大人一拍的惊堂木

高喝道

将士儿

你可知罪

大人

民女不知身犯何罪

你家大夫人告你以狗谋害亲夫一案

你如何解释

大人

民女冤枉

想我父妻情深似海

如胶似漆

我怎舍得害他

那你将昨晚之事给本官细细讲来

大人

昨天官人从外地回来

民女喜不自禁

到了晚上

大夫人唤我到他屋喝茶

刚喝了几口

大夫人就说

说 妹妹

夫君说今晚要到你屋里去休息

你快去伺候吧

我就问了

夫君现在何处

大夫人说

已经去了你屋了

民女回到屋中

见官人已经睡在床上

当时民女不知为什么突然一阵眩晕

想来是劳累过度

便倒床而睡

醒来之后才知父亲已死

这时候大夫人察言了大人

看来是非曲直已经明白了

常言道久别胜新婚

我家官人外出数月而归

难道如胶似漆的夫妻竟然分床而睡吗

住口

本官问案

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刘大人虽然是呵斥这大夫人

但是觉得他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因而他不得不把思路转过来

臣氏啊

你刚才之言确实是不符合情理

久别夫妇

怎能不动情欲

分床而睡呀

你是有意蒙蔽本官

看来不动刑具

你是不会招供的

三班衙役啊

早就对用狗谋害丈夫的少夫人恨之入骨了

一听大人吩咐

争先恐后举起杀威棒就要打

这时候恰好杨老太太赶到了

就求情

大人且慢了

我儿媳已经身怀六甲

还望大人开恩呢

刘道人一看着白发苍苍的养母

又看到腹部隆起的少夫人

仁慈之心油然而生

立即停止用刑

他又审证人杨子和丫鬟小翠儿

小翠结结巴巴的又把所见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刘墉仍然没有理清思路

他就问这大夫人

李家官人尸体现在何处啊

就在我家中

刘大人暗想

这为何不先到杨府验尸

再找这破绽

然后刘大人带着衙役来到杨府

杨秀齐被害的现场啊

早已经在昨晚被忙里忙外的家人给破坏了

尸体也被移动了地方

血迹早已经擦得干干净净的

刘墉看到只是杨秀奇那具尸体

案情仍没有新的线索

刘大人刚一接这个案子啊

他就觉得很可能是少夫人和黄狗作案

可通过前边审问

察言观色

以及验尸时候发现案发现场被破坏的没有一丝的蛛丝马迹

他觉得这案情啊

似乎没有这么简单了

而他的对手却是十分的狡猾隐蔽

通过了解

少夫人昨夜没有起来清理现场

却是管家杨紫命令仆人们干的

破坏现场的是管家杨紫

难道是她作案吗

可杨紫奉的是老太太之命

那是大夫人作的案

她是杨家的正房夫人

杨家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

她何必去残害自己的丈夫呢

也就是说

她没有作案的理由

难道真的是少夫人与黄狗私通

黄狗吃醋作案吗

大人

这时候大夫人从旁边走过来

大人

已经验尸

我家夫君确实是被狗咬死的

而这条猎犬是少夫人从小调养

唯命是从的心肝宝贝

难道这案情还不清楚啊

请大人明鉴

刘墉微微的点头

嗯 大夫人

你所言极是

只是本官还有许多的疑问

等水落石出

再为你丈夫报仇也不晚

说完命令衙役

先将少夫人

陈事押到狱中

二审再做定夺

大人

案情如此明朗

如果放跑真凶

我夫岂不含恨九泉

莫非大人得了什么好处吗

大夫人前世冷冷的说道

休得放肆

本官已经告诉你

二审再做定夺

大人如此断案

民与实事不符

大夫人泪流满面

愤愤而去

杨家大夫人不服从刘大人断案

请人代写冤情

一张状纸就递到了知府

知府胡人呐

是一位贪财大度

好大喜功之徒

接过状纸的看了几遍

哼哼冷笑着

案子如此简单

还等什么呀

看来呀

我得敲他一笔

这时候佣人来报

杨府管家求见

让他进来

管家杨子走进屋里之后

这胡知府装的一本正经

你见本府有何事情啊

哎 大人

听说您接到我家案子之后

明察暗访十分辛劳

我家大夫人让我来看望大人

说完从身上取出了李丹一张

胡人看到李丹上的东西及数木

不禁心花怒放啊

但他仍装的是一本正经

瞪着眼

魁狸这才送钱财

这案子你有理呀

莫非

大人有所不知啊

刘墉收了我家少夫人的银子

想轻判此事糊涂即案

而大夫人她要为丈夫报仇

不惜血本

现在打官司

有理也难呐

案子我已经基本清楚了

这是以何为突破口呢

我家少夫人与狗通奸

害死主人

如果能在他身上发现狗的印记

通奸谋负罪成立

此案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那如果查不出来呢

大人只管查就是了

第二天

胡人升堂

将少夫人从狱中提出审问

并且让刘墉在一旁听案

案子和刘大人审问的程序是一样的

刚审了一会儿

突然胡人脸色变阴

一拍的惊堂木

大胆淫妇

大夫人告你与狗同奸

谋害亲夫

还不招来吗

冤枉啊

民女实在是没有啊

打开她的衣服

让她前胸是否有狗的爪印

大人

闵女视贞洁如命

如果这样

还不如让我死

说着双手护住前胸

是 誓死不从

一旁的大夫人冷笑着

一个青楼女子

还谈什么贞洁呀

刘墉从椅子上轻轻站起来

少夫人

没做亏心事

不怕鬼叫们

何况这一切是为了查明真凶

为你丈夫报仇

也为你洗清冤枉

你就不必拘于俗理了

夫君一死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是冤情未了

累及我肚中的孩子

少夫人一边哭着

一边解开这衣领

衙役验证

结果这少夫人前胸啊

有数只狗爪的痕迹

冤枉啊

少夫人大叫一声

昏倒在地

大夫人和杨管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而这一切呀

都没有逃过刘大人的眼睛

胡知府一拍这惊堂墓

堂下听判

杨府少夫人与狗通奸

谋害亲夫

处以极刑

待批复后立即问斩

只见刘墉办案不力

纵容罪犯

削之为民

待吏部批复之后

罢去官职

胡人说到此处

一双贪婪的眼睛望着胡雍

在上方未披下之前

县令仍由刘墉代理

他呀

要向刘墉大人索取钱财

夜深人静

刘墉刘大人在庭院里不停的走动着

这些天来

暗中的那一幕幕的情景一直萦绕在他的脑中

从知府回来之后

他仍然觉得案情没那么简单

他想起了七碗欲绝

痛苦不堪的少夫人

上堂作证时支支吾吾

神情慌张的丫鬟小翠儿

以及大夫人和杨管家那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忽又想起了一条被忽视的线索

这两次

唐沈为什么没有拘捕那黄狗一查事情呢

胡知府问案

为什么没有传证人小翠呢

他决心呐

要在自己代理县令的这个时期

将这个案情弄个水落石出

于是他带领差役去捕捉这黄狗

并且再传证人小翠

然而到了杨府才知道

黄狗和小翠啊

都已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好不容易寻到的线索又断了

可是在他的心目中

真凶的面目似乎更加的暴露无疑了

他便装来到杨府外私访

又得知在杨秀琪被害的那天晚上

杨府还发生了一件奇特的盗窃案

杨家的祖传的宝贝滴血子被偷走了

这个滴血子其实就是古时候的印章

该物分为两半

里面各自有半个印章

如果把两半个印章合起来用

就能随意的支取杨家在南北几大钱庄的钱财

为此管家杨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坐卧不安

更为奇特的是

杨家的厨房啊

还丢了一坛绍兴佳酿陈酒

而炉灶上却多了一个念经用的铁木鱼

这暗中有案

杨家这起凶杀案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微风拂过

一股清凉扑面而来

眉头紧锁的刘大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决定明天再去私访

在荒乱的小路上

乔装改办的县令刘大人正在往前走着

一个身材魁梧

相貌慈善的黑和尚不当不正的坐在路中

他身边还握着一条黑色的猎狗

一看这和尚

刘大人便想起了杨府厨房中那念经的铁木鱼

一看到狗啊

便又想起了那条残害主人的黄狗

此时内和尚用手轻轻的拍着狗头

口中还念着呢

阿弥陀佛

罪过

罪过

刘大人于是上前深施一礼

大师啊

我只知道出家人敲木鱼化缘

从未见过牵狗游玩的

你说的罪过是指这狗吗

我正在寻找一条有罪的黄狗啊

佛门弟子救苦救难

普度众生

难道大师是在这超度这狗

刘大人接着又问

那和尚微微的睁开眼睛

看着刘墉

贫僧并非超度狗

而是在超度一个受冤屈的女子

刘大人重复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连忙追问道

敢问大师

受冤屈的女子是什么意思啊

这条狗咬死人命

冤枉了好人

我要将她送入地狱

施主明白了吧

可是大师啊

据我所知

应该下地狱的是条黄狗啊

怎么会是条黑狗呢

即使如此

为何不到本县刘墉大人那里告上一状啊

谁知和尚听了之后却哈哈大笑

你真糊涂啊

那位刘大人虽然为官清廉

秉公无私

可现在他已经是自身难保了

怎么还能来审我的案子呢

刘墉一听

才知这和尚是一位世外高人

这一切呀

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红着脸说

晚生正是县令刘墉

恳请大师说出受冤屈的女子与这条黑狗有什么关系

于是这个和尚说出了一个惊天骇地的秘密

这和尚啊

确非等闲之辈

他法号辽远

是一位武功高超的世外高人

这天急着赶路

辽远大师一点东西也没吃

傍晚来到杨府院外

此时他已经饿得非常厉害了

辽远一看那朱红色的大门

深深的宅院

便直是大户人家

辽远上前化缘

哪知杨府大门早已经关闭了

高墙内飘出着一阵阵饭菜的香味

勾得他不想离去

院内正在为杨秀琪归来摆风接宴呢

就在这时

刘远忽然发现一条黑影从墙角处飞进了院中

他知道这深夜入宅的人呐

必然不是好人

便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到了院里三转两转

那黑影却奇迹般的消失了

辽远转到大厅前

从窗口看到厅内杨秀琪正在和大夫人前世饮酒叙话

那管家杨紫满脸堆笑

殷勤的在一旁伺候着

此时候辽远肚子早已经饿得叽里咕噜了

哪有心思看别人饮酒啊

府上的仆人都已经离去了

他乘机进入了厨房

狼吞虎咽的将许多饭菜一扫而光

吃了个酒足饭饱

刚出这厨房门

就见一条大黑狗嘴里咬着一块血淋淋东西迎面跑过来

见得燎远扑上来就咬

辽远一动身形

轻松闪过

随后飞出一掌

将这黑狗打昏在地

再一看狗嘴中之物

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的狗嘴里啊

叼着一个男人的阳具

辽远十分的奇怪

这狗怎么能咬掉男人的宝贝呢

看着天色已晚

便到厨房背一坛老酒

夹着黑狗翻出墙去

忙中有乱

刘远却把他那化缘的铁木鱼丢在了厨房

找到了一处破庙栖身

一觉醒过来

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他来到大街上

却听人们在议论着黄狗咬死主人的案子

为此少夫人还被抓入了牢狱

辽远就暗自纳闷

明明是黑狗作案

而且自己也已经将其捉到

怎么会变成黄狗呢

又为何怜击少夫人呢

这其中是必有原因

看来昨晚夜入阳府的盗贼很可能看得一清二楚

因而辽远没有急着上堂作证

而是去查访那位梁上君子的下落

刘墉得知了这么多的情况

十分激动

大师

你看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只要能捉到那位夜入杨府的梁上君子

此案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出事那天晚上

盗贼偷走了杨家的滴血子

定要到附近的钱庄支取银两

只要大人布下天罗地网

何愁遇不上钩啊

大师高见

刘大人非常佩服

那你看这案子真凶将是何人

依贫僧看哪

很可能是刘墉回到县衙之后啊

差役来报了

说在城外的河边上发现了一具女尸

刘大人没有顾上休息

风尘仆仆又赶到女尸现场

原来这死者正是杨府的丫鬟小翠

自从小翠失踪之后

刘大人就有这种预感了

厌尸的衙役从小翠的内衣里发现了一封简短的遗书

刘大人

我家少夫人是冤枉的

都是我害了她

刘墉看完之后

心里更加的明白了

自从杨秀琪被害之后

少夫人也入了狱了

杨老太太倒在床上是一病不起

但是杨府依旧

只是这里呀

换了主人了

大夫人前世房里一对奸夫淫妇正晕倒在床上呢

稍过一会儿

忽听那女的就埋怨了

这两天为何不到我房里呀

还不是那狗官刘墉盯得太紧吗

胡知府不是已经把事情给办好了吗

虽是如此

可是那狗官仍在厮察这个案子

我已经聘请武林高人去追查低血死之事

夫人放心便是了

这对狗男女正是大夫人前世和管家养子

是他们串通一气

勾搭成奸

害死杨秀启的

原来这大夫人前世生性放荡不羁

然而她外表却端正庄严

又出身大家闺秀

所以有了个贤淑贞洁之名

丈夫杨秀琪常年在外经商

前世独守空房难耐寂寞

便在府中物色对象

以便寻欢作乐

终于

他看上了一表人才

富有阳刚之气的管家杨子

杨子名为管家时

是杨老太爷的义子

杨紫和秀琪从小是一起长大的

兄弟情深

不分彼此

同样是老太爷和老太太的掌上明珠

终于在去年夏季的一天

这两人勾搭成奸了

从此只要一有机会

便寻欢作乐起来

到了深秋时节

一天大夫人给养母请安之后

婆母

儿媳想乘天气凉爽

到观音庙去敬佛上香

顺便也想游览几天

杨老太太心地善良

从来没有防人之心啊

你要去

娘也不拦你

只是你一个人外出

娘不放心呐

不如叫养子陪你去吧

钱世师大喜啊

其实他妈人早已经串通好了

钱氏买通了随身出来的家人

也未去拜佛

而是找了个地方住下来了

出了杨府了

二人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淫乐起来了

晚上

钱氏对杨紫说了

杨梓啊

我们这样偷偷摸摸总不成样子

你就不想和我做长久夫妻吗

怎么 不行啊

那好

我们就弄死杨秀齐

整掉这块绊脚石

啊 什么

杨紫不仅打了个冷战

他只是想快活

却没有想害谁

不行

我同秀琪亲如兄弟

杨家对我有救命养育之恩呐

你奸淫人家媳妇

给人家戴绿帽子

难道就是对人家的报答呀

你要是不同意呀

我就到老太太那儿告你奸污我

杨紫一听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

好吧

那就听你的吧

转眼到了今年三月

大夫人前世悄悄的告诉杨紫

杨秀齐已经捎回书信了

说四月初要回来

你计划好了吗

啊 计划好了

只是少夫人已经身怀有孕

将来养府的一切还不都是他们的吗

我们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那你的意思是

我看不如连少夫人那未出世的孩子也

这就一石三鸟之计

好 哦 还有啊

少夫人房中那丫鬟小翠儿也是个麻烦

我还不如就这么

就这么办

钱氏一脸不快

你个色鬼

达到目的之后

不许你再碰他

当然 当然

就这样

一个恶毒的阴谋悄悄的开始

巨鑫钱庄是本地一家规模最大

信誉极好的钱庄

南来北往的商甲富户无不在此开设户头

存放银两

杨家自然也不例外

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环顾四周

没有人注意他

一下子就闪进了巨星钱庄

黑衣人取出低血子

支取了万两银票之后

一溜烟似的奔向了城南

身穿便装隐匿在一旁的两名衙役

一名尾随追去

另一名则去禀报刘大人

这个黑衣人就是耶入杨府偷盗低靴子的梁上君子许谦

随后追来的高大身影便是杨管家重金聘请的武林高人

出城不到一里

那高手便追上了许谦

要杀其灭口

双方抽出配刀打斗起来

许谦哪是那高手的对手啊

被一掌击倒在地

那高手用刀一指

将的靴子交出来

许谦把这低靴子刚往上地

奇迹出现了

辽远大师从天而降

一脚踢飞腰刀

顺势将低靴子抢在了手中

和尚 你找死

那武林高手气的暴叫一声

扑了上来

辽远大师施展生平绝技

仅凭数招便把那高手打翻在地

刘大人带着十几名衙役赶到

将许谦和那高手捕获归案

大堂之上明镜高悬

刘墉刘大人精神焕发坐在堂中

事情败露了

许谦只好把夜入阳府偷到低血子及所看到的实情全部招来

在出事的那天晚上

许谦夜入阳府想偷些钱财

他见着大厅内灯光闪烁

便翻上了屋顶

倒挂金钟往厅里观看

就只见大夫人和杨秀琪正在饮酒叙画呢

桌上放着一个血红色的印章

他知道这就是外面所说的那个能在杨家开户的钱庄随意支取银子的低靴子

暗想等他们睡熟之后再动手

这时候就听大夫人说了

夫俊

你一路辛苦

为其再敬一杯

杨秀齐含情脉脉的望着妻子

是一饮而尽

不大一会儿

杨秀奇突然双手紧捂着自己的肚子

豆大的汗珠从头顶伸出来

脸色也已经变得十分的难看

他怒目圆睁

嘴角抽动了半天

才发出话来

为什么要害我

大夫人只是哼哼冷笑

并不答话

杨秀琪那张紫色的脸在不停的抽动着

痛苦的呻吟了几声

便倒地而亡

江南一代才子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大夫人轻轻喊了一声

杨子

许谦便看到杨管家牵着那条凶猛彪悍的黑色狼狗走进了大厅

杨管家把尸体扶到椅子上

随后撕下杨秀奇的裤子

指着要紧的地方对黑狗说

阿猛 上

黑狗猛地窜上去

咬下了杨秀奇的阳具

奔跑出去了

许谦被这灭绝人性的惨杀给吓坏了

他屏住呼吸

生怕暴露出来

被抓住杀人灭口

这时候大夫人说了

干净利索

杨子

你清理一下

我到门口看看

说着大夫人走出了大厅

杨管家擦去了地上的血迹

将滴血子放入了一个精致的铁盒里

锁在了柜中

然后他剥光了杨秀琪的衣服

用被单一裹

扛出了大厅

许谦呢

乘机盗走了滴血子

听到这里呀

刘大人早已经是怒不可遏

义愤填膺了

不禁脱口骂道

好一对恶毒残忍的奸夫淫妇

当即传令捉捕凶犯

时间不长

衙役将大夫人前氏和管家杨子带到

刘大人怒喝

大胆

前世将你害死你丈夫一事如实招来

大夫人前世冷冷的

刘大人

那贱人与黄狗私通

害死我夫

胡知府已经做结论了

怎么还来问我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许谦

你再把所见的事情重复一遍

前世和杨紫听了之后

早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了

杨管家稍定了定神

大人

分明是黄狗作案

怎么会变成黑狗呢

我从未养过黑狗

请辽远大师

不一会儿

辽远大师带着那条黑狗走上了大堂

黑狗看见了杨子

认出自己的主人了

便摇头摆尾的

十分的亲热

人证物证

前世和杨紫只好说出了一切

正如前文所讲

大夫人前世难耐继母和这杨子勾搭成奸

他们要做长久夫妻

主人杨秀琪是障碍

他们要独霸杨家的财产

少夫人肚中的孩子是合法的继承人

因此实施了一石三鸟之计

那你们是怎么嫁祸给少夫人的

害死杨秀齐之后

我唤少夫人到我屋里喝茶

趁这空

杨紫便把尸体放到了少夫人的床上

茶中已经放好了亚麻药

她喝了之后

回去药性发作

自然不省人事

所以在前次审堂时

少夫人说她回去之后一阵眩晕

便倒床而睡

这样就构成了少夫人害死丈夫的事实

那少夫人胸前的狗爪印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杨子乘少夫人昏迷之际给按上去的

想用此来证明她与狗通奸害死亲夫的事实

那丫鬟小翠又为什么帮你们做假证人

原来

这大夫人和杨管家对丫鬟小翠早就设好了圈套

这丫鬟小翠长相俊俏

颇有姿色

管家杨紫呢

早就向她暗送秋波了

小翠也是落花有意

在三月底的一个晚上

杨紫约小翠到房中续花

小翠喝了已经被放好了春药的茶水

杨紫趁机就奸污了她

在这关键时刻

大夫人忽然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

因而要挟他们

等帮他办完事就成全他俩

在杨秀琪被害的那天晚上

杨紫让小翠杀死黄狗

并让她假装瘫在地上

编造情节上堂做假证

可是事后他去找杨紫叙旧

却意外听到了大夫人和杨紫的悄声细语

才知道真正与杨紫相好的是大夫人

自己上当受辱

悔恨交加

自己色迷心窍

帮助恶人害死了主人

而且又诬陷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少夫人

这可怎么办

他又不敢上堂说明事实真相

写了一封简短的遗书藏在身上

投河自尽了

因此

刘大人第二次找小翠作证时

他失踪了

真相大白

水落石出

刘墉刘大人再次怒拍惊堂墓

天理昭章

法网恢恢

前世灭绝人性

残害亲父养子

忘恩负义

残害兄长二人

十恶不赦

处以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