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要100万彩礼,研究生毕业后,我嫁给了初中同学。-文本歌词

我爸要100万彩礼,研究生毕业后,我嫁给了初中同学。-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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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生活从来没有一劳永逸

爱情也不是一帆风顺

每一段恋情成功的背后

都有坎坷和波折

大家好

我叫程天莹

我在浙江湖州

向你问好

下面要分享的这篇故事来自于公众号写故事的刘晓念

余下的时间分享给你听

从二零零二年到二零二二

从十二岁到三十二岁

我和张鑫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二十年

回首这一路走来的磕磕绊绊

辛酸有之

欣喜有之

时间 空间

学历的差异

父母的反对

并没有让我们在岁月里走散

所以比起相信缘分天注定

我们更相信彼此对爱的执定与笃定

我和张鑫来自于湖北咸宁农村

二零零二年的小升初

我和张鑫被分在了同一个班

我们分别以全校第四和第五的成绩考上同一所初中

所以人生初见

我便把他当成了自己学习上的对手

我们俩一个外向

一个内向

我是班上的活跃分子

同学叫我开心果

而张鑫腼腆内敛

极少听到他说话

有一次我指着历史书上的图

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当着同学的面说他像历史书上的山顶洞人

他也什么都没说

只是埋头看书

这样的他让我有一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无聊感

整个初一

我们基本上就没说过话

初一的下学期末

我刚好坐在他前面

考英语的时候有个单词不会写

就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的卷子抢过来抄写

他用那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都没说

那年英语成绩我考的比他还高

然后冤家路窄

初二分班

我们又被分在了同一个班

我是班上的第一名

他是班上的第二名

我们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林中

中间隔着一条走廊

有一次数学小测试

交试卷的时候有个选择题做错了

我就告诉他

他却不改

我扯过他的卷子帮他改了

虽然后来证明我写的是对的

但他并没有感激我

反倒写了个纸条

别总往我这边看

我一生气

也给他回了一个纸条

自作多情

谁看腻了

然后我们就开始了写纸条互队的模式

其实互队已经是喜欢的开始了

张新文科好

看的书多

写纸条还经常用典故

而我最头疼的就是写作文

所以也就很佩服他

我理科好一些

做题思路比较广

有时给他讲另外的一种做题方法

所以他也很佩服

每天下午放学或者早晨放学

我们就把纸条放进对方的书桌里

后来被老师发现了

认定我们是谈恋爱

分别谈话后

又把我们的位置换在相隔很远的地方

但他还是坚持给我写纸条

老师看谈话没用

就分别找我们双方家长谈话

我爸爸没怎么说我

只写了一句话

让我交给张鑫

学业永葆

友谊长存

但他接连几天都没来上学

我又给他写了一张纸条

大概内容就是

我们暂时就不要先写纸条了吧

等我们一起考完高中再写

并把我爸写的纸条一起放在他的书桌里

过了几天

他来上学了

看到我给他写的纸条

很愤怒的就给我回了一个纸条

我们又不是谈恋爱

又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为什么要向他们妥协

你既然不能坚持

我们也不必做朋友了

我很想辩解

但看到他把纸条递给我

那决绝的眼神就放弃了他

自己把座位搬到后面最后一个角落

从此我们就成为了路人

少男少女的我们敏感而又意气用事

初三

我们还是在同一个班

但没有说过一句话

有时碰上也可以避开

他的成绩慢慢下降

一次比一次考的差

听其他同学说他经常去打游戏

老师多次跟他谈话

但他依然一意孤行

看到他自暴自弃

我有些后悔

又给他写了一张纸条劝他

但他看都没看就直接扔了

高中我考进县一中

他却读了二中

高一寒假跟同学一起玩的时候

得知他天天打游戏

还经常玩通宵

于是我就写了一封信让同学交给他

但他并没有给我回信

再后来

听说他辍学了

跟爸妈去河南

直到高中毕业

我也没有见过他

高中学业极其紧张

但还是时不时的会想起他

一想到他已经不再读书

就觉得内心很是失落

还有隐隐的自责

高考完

我第一时间想到要去找他

通过多方打听

终于拿到他的手机号

很想直接给他打个电话

但怕彼此尴尬

就试探性的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忐忑不安的等了几个小时

终于等到他的回复

他告诉我他在武汉

已经开始工作了

我当时就想去找他

于是跟父母说要去武汉堂哥家玩

那时候高考刚结束

父母对我的管控放松了许多

我先去了堂哥家

只是落泪下脚

就马上按照张鑫给我的地址找了过去

当时他在红丹城一家运动品牌店做导购

上早晚班

那天刚好上早班

四点钟下班

我从小东门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他上班的点等他下班

多年没见

再一次的见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尴尬

反而是离开老家在大武汉重逢

让我们都有一种沧海桑田的相依感

那天他带我去吃的自助餐

然后在附近的青山公园转了一下

高二即进入社会的他

比当年在校园里成熟开朗了许多

我们淡淡的了解彼此的近况

没有话说时

他也会轻轻的哼歌

他乡重逢

我们彼此都没有提过去

但当初朦胧的情愫此时变得清晰

当表哥打来电话提醒我该回去时

张鑫去送我坐公交车

车子缓缓启动时

他一边追着公交车一边对我喊出一句

保持联系

我知道

内敛如他

可以说出这四个字

其实就相当于告白

那一刻我心花怒放

知道我们并没有在时光和误解里走散

接下来我的高考志愿填写的都是武汉的学校

高考分数线出来后

在武汉的小姨来电话问我填报的是哪个学校

说要带我去学校看看

然后我再一次的来到武汉

再一次的见到张鑫

他刚好发了工资

于是带我去解放公园和商贸城玩了一天

那天我们去了鬼屋

还玩过了两次

第一次我觉得并不吓人

就两个人淡定的走了一遍

出来的时候他说

你都不怕的吗

我说

这有什么好怕的

他有些腼腆的笑着说

我以为你会怕

会牵着我的手

我笑着说

那我们就再走一遍吧

走第二遍的时候

他有些声涩的尝试牵着我的手

出来的时候我们都满脸通红

那应该是我们正式恋爱的开始

在武汉读大学的四年

我们基本两周见一次面

周末在青山公园或者江边坐了一天

他低声在我耳边唱着周杰伦的歌

一遍又一遍

这期间

他换了好几份的工作

做过导购

销售

学过电焊

开过塔吊

我看他这样换来换去也没有自己喜欢的

便怂恿他回家开了个面包店

当时我们学校后街有一家面包店

生意很好

而我们老家的街上都还没有面包店

后来他去学做了面包

为了方便来武汉进货

还买了辆面包车

只不过老家消费水平低

人流量小

面包店没多久就倒闭了

此后他又去开塔吊

开塔吊很忙

也没有周末

有时为了看我

他就趁晚上休息的时间来学校陪我

上晚自习

他会帮我抄笔记

要是上高等的数学课

他也看不懂那些数学符号

就对着抄

有时抄的我也看不懂

我们就看着对方的

我大学毕业之后

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那个时候看着我们差距越来越大

他想着多挣点钱

就做两份工作

一边开塔吊

一边在工地上做兼职

他每天来回两个工地

奔波很累

年底也才攒了几万元

没有学历

没有一技之长

在外面打工

那是很难有未来的

我们想要在一起

他不得不另寻出路

那时他父母在河南做塑料重加工

我想着与其另外找出路

不如借他父母的积累去做生意

我们商量了一番后

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案

他去河南干个几年

等我研究生毕业

他挣了钱回来买房结婚

就这样

二零一五年

他去了河南

而二零一五年

对我来说

是一个不幸之年

那年七月

爸爸因赶一批工程

七天七夜没有休息

等工程做完头发都白了

也都快掉光了

让我见到了现实版的一夜白头

八月

我妈妈病重做手术

我和爸爸在医院照顾

张欣得知后

从河南回来

在她表姐的出租屋打了地铺

借用厨房

每天做好饭给我们送到医院

在那之前

我爸妈还不知道我谈恋爱了

她的突然到来让爸妈十分的不适

尤其知道她就是那个我初中同学

而且高中没毕业

也没有一份像样的工作后

就更加的不适了

爸爸甚至拒绝吃他送的饭

并且很直接的告诉我

我辛辛苦苦送你读这么多书

结果你去给我找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男朋友

如果你要和她在一起

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父母的反对让我十分的难过

我说尽了她的好话

让父母也不要以学历娶人

并表示自己一定非他不嫁

见我哭的伤心

妈妈很是心疼

也心软了

不再说反对的话

我爸不肯松口

江心再来送饭

我爸跟他谈了一次

大概就说

我不知道我女儿看上你什么

要学历没学历

要样貌没有样貌

要能力没有能力

要钱没钱

但她却说非你不嫁

或许你真的有让她死心塌地的地方

我也姑且给你一个机会

三年挣一百万

否则我死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那场谈话后

张鑫很是沮丧

三年挣一百万

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我们看来

我爸就提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要求

让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妈出院后

张欣回到了河南

送他离开时

我俩都背对着对方哭成了泪人

在强大的现实面前

我们都感觉到了一种渺茫和无力

回到河南的他

每天都跟父母做苦力

起早贪黑

没日没夜的做事

没有同龄的朋友

没有休息日

几个月回来看我一次

那时候我们根本就看不到未来

但又舍不得放弃

二零一六年

我研究生毕业后就在武汉找了工作

做芯片行业

张鑫依旧日复一日的做着苦力

那段时间我们虽然每天也通电话

但却觉得彼此越来越远

越来越没有话说

年底的时候

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真的是太渺茫了

于是想在分开之前给她留个纪念

想让她看到我这辈子为她穿上婚纱的样子

于是就逼着她到丽江陪我拍了婚纱照

拍婚纱照时

我们全程都保持了微笑

但内心却是凄凉的

我突然觉得

这辈子不能嫁她

那么也就没有嫁出去的必要了

一个人守着那些回忆和婚纱照

也可以过完这一生

张欣当然看得出我欢笑背后的绝望和决心

可是那时的他

无论留下我或者是放下我的话

他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

只是他一直在艰难的突围

想给这份感情一个修成正果的机会

有一天

他跟我说

想转行做塑料

利润大

但是基本被当地垄断

做起来会比较难

还得重新购置设备

租用大厂房

他父母都不同意

但我却特别兴奋

我知道

搏一搏

无论是他的人生还是我们的感情

才会有转机

我对张鑫说

我支持你

我现在工作赚钱了

可以给你精神或者金钱上的支持

得到我的认可

张鑫义无反顾的开干了

刚开始没客户

我就鼓励他出去找第一批货做出来

准备卖到外地客户要收到货后才打款

他父母不同意

怕客户收到货后不给钱

我就跟他说

第一次合作

大家都没有信任的基础

我们赌一把

于是就这样把货发到了外地

客户收到货后如期打了款

那是张鑫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我们都很激动

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

万事开头难

当地的几个同行处处挤兑他

抢他的供应商

生产和销售也常常出现一点小问题

但张鑫真的就是一个行动派

当他知道他为什么努力时

他就真的可以跟生活死磕

那时同行的货他基本都是在本地买

他却天南海北的去推销

甚至还帮着别人把货物卖到了外地

慢慢的

有两个同行的竞争对手竟然变成了合作伙伴

他的事业也越做越顺了

二零一七年底

我们连借带凑

终于在武汉买了房

当时我们还没有领证

张鑫在武汉也没有社保

也不是武汉户口

房子就只能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父母其实很反对

怕最后人财两空

但他还是坚持买的房

并在房产证上写上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问他不怕我见利忘义

他说

要是没有你

我也不会买得起这个房子

要是没有你

我要这房子有什么用

那话说的真对

爱不是心动

而是心力

而在社会上浸泡的越久越发香

这辈子遇到这样的安全感与信任感有多珍贵

二零一八年

到了我爸说的三年之期

而张鑫也挣到了一百万

这一次

我爸终于松口了

我们在二零一八年底办了婚礼

婚礼上张鑫还跟我爸开着玩笑说

你当初怎么不多说一点呢

说不定我就是千万富翁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考验并没有结束

是的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好

她在河南做生意

但那年行情并不好

我们又分居两地

经常争吵

二零一九年底

我对他说

我们都三十岁了

错过了彼此最好的年纪

我不想一个人就这样像单身狗一样的过着

你回武汉

我们生个孩子

过简单的生活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武汉的房租基本上是河南的十倍

工人工资差不多是河南的三百多

而且没有集中的市场

其中很是难做

但我说

你在河南挣再多的钱又能怎样

我有事情的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

你回来我给你投资

咱们挣少一点都没关系

就这样

他把河南的设备都给处理了

回到武汉

我们俩终于实现了真正的团聚

二零二二年的疫情

张青一直都没工作

有空就去找厂房和塑料的市场

过得很是焦虑

十一月五日

我查出怀孕了

也是在那天

张鑫租到了厂房

一切都十分顺利

可没多久

问题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了

我们资金有限

请不起多的工人

只得让双方父母都来帮忙

只是换了市场

要做出成绩

那实在是太难了

二零二二年的夏天

女儿出生

场子依旧要死不活

看不到任何希望

那段时间我们过得鸡飞狗跳

我甚至感觉自己都要抑郁了

张鑫一边顶着工作上的压力

一边陪我健身

只要有时间

她就会照顾孩子

有一次他给女儿讲故事

讲着讲着就睡着了

疲惫全都写在脸上

我默默拿起坛子盖在他的身上

忽然在心疼中顿悟

生活从来没有一劳永逸

谁家的问题都是叠着问题

而自己却在一点差一点鸡毛的日子里忘记了

这一路上的走来

我们是多么的不容易

二零二二年的五月

我们再也拿不出钱交厂子的租金

只得宣告停产

张鑫再一次的失业了

与此同时

我们公司需要有一批人调到烟台去办公

原本我结婚考虑

有娃那是不会考虑的

但某一瞬间

我又想跳出现在的生活

换个环境试试

于是就把心里的想法跟张鑫说了

他无条件的支持了

我决定一家三口搬到烟台

我上班

他做全职爸爸

我的想法是

线下创业也难

不如换个地方沉寂几年

好好的陪孩子

等我事业稳定

经济形势好转

他在做他自己的事业

张鑫毫无怨言

用他的话说

我大丈夫能屈能伸

下得了厨房

上得了天堂

当得了老板

做得了全职奶爸

他说这些话时

我突然就落泪了

这么多年

我们一直在忙于生计和赶路

其实真正遇到事情时

我才发现自己对他是有多么的依赖和信赖

而我的男人

原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还要成熟

在看似女强男弱的婚姻里

他承受的原本比我要多

而且他做的很好

没想到人生地不熟的烟台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烟台的生活与生活节奏太舒适了

我们租了一套海景房

价格完全在我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那种面朝大海的生活

我们就这样轻松的拥有了

而且烟台不仅有好吃的海鲜

水果也是丰富到超乎想象

每天下班回到家里

张鑫会做好晚饭等我

他会详细汇报的今天的菜价

说实话

我曾经那么一个不关心物价的一个人

都觉得这一桌子的海鲜太过划算

饭后一家三口去海边踏浪

这样的日子是对必须在大城市有大房子

必须是男主外女主内的一场颠覆

疲于奔命那么多年

我和张鑫第一次摆脱了生活的压力

把自己还给生活

来了烟台

我们真的觉得有传说中的转角遇到爱的惊喜

如果公司没有更大的变动

我俩相约这辈子就在这个烟台

这个有山有水物美价廉的小城终老了

这就是我和张鑫的二十年来到烟台的日子

老夫老妻的我们又重新谈起了恋爱

回首来时路

才觉得彼此能够牵手是多么的不容易

在这个走着走着就散了的时代里

从青梅竹马到白头偕老

有时更像神话

普通如我和他

也可以拥有属于我们的传奇

可以做彼此的独一无二

往后余生

紧握你手

粗茶淡饭

笑看潮涨潮落

张先生

感谢有你

感谢我有个我们

其实爱跟学历无关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真的是否为了爱排除艰难险阻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

能坚持依然对对方爱的不变

真的很难得

相拥着

无悔的少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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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你缺一个跟你说晚安的人

请用我的声音伴你入眠

好了

今天的节目就是这样

我们下次再见

再到两个相爱的人

一直到

直到什么时候

地老天荒

看手心里你的温柔

有你在我身边

把我的手牵

祝福我们爱在这一刻

永恒永远

爱到深

什么时候要爱到天长地久

两个相爱的人直到迟暮时候

我牵着你的手

你到白头

牵着地老天荒看手心你的温柔

爱到什么时候

又爱到相爱的一直到日么时候

我牵着你的手

牵着你到白头

牵到地老天荒靠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