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微笑着说道
今天晚上半夜先去看看前行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子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万一那小子晚上就在古董店休息怎么办啊
我摇头分析说道
那个古董店阴气重的吓人
他现如今毕竟还是肉体凡胎之身
不可能在此处久留
平时白天那些阴气对他的腐蚀已经够严重了
你难道没有看到他眼底下那么吓人的乌青
晚上还在这儿守着
如果不是不要命了
应该不可能
先把何梦月安顿好之后
我们两个人又带了我们所需的法器
重新开车来到古董店的后面
把车隐藏在草丛之中
就开始静静的等待夜幕的降临
果不其然
天色渐暗
周围的阴气逐渐向那家古董店笼罩
整条街无处排泄的煞气也是一股脑的倾泻而入
钱兴脸色凝重的走出门
只是随意的在门板上挂了把锁
毕竟他这门跟破烂也没有什么两样
随便一踹就烂
若真是防有心之人防不住
防那种小毛贼也用不着上锁呀
等他走后
我们才缓缓的绕着房子转了一圈
找了一处地势较低处
我踩着陈胖子的肩膀
手脚麻利的爬上了二楼的窗台
一只手使劲的晃了晃拦路的铁丝网
勉强从缝隙之中钻了进去
陈胖子满脸苦恼的看着我
他体型是比较肥硕
爬上去恐怕都是难事
我微微皱眉
冲他做了个口型
你在下面放风
我去查探情况
陈胖子点头
扔给了我一根红绳
指了指自己的手脚
示意我系在无名指上
这红绳有闭气的作用
一般的乌还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我和陈棒子还能心脉相连
相互知道对方的安危
我屏着呼吸
小心翼翼的从铁丝网的窗台站起身来
整个二楼都被木板钉死
如果我直接砸开的话
恐怕闹出的动静太大
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我顺着二楼的铁丝网往上爬
直接钻到了天台的位置
好在天台上有一个小门
应该可以顺着下到二楼
整个楼道黑漆漆的
一丝光亮都没有
看起来极其可怖
宛若一个无底的深渊
似乎下一刻都有无数触手伸出
把我拖向这场更深的漩涡之中
我深吸一口气
提着银针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缓缓地顺着楼梯往下走
然而大约我走到第三台阶的时候
脚底下突然踩到了极其柔软的东西
湿滑黏腻的触感几乎让我瞬间汗毛耸立
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手电
光芒稍微往脚边移了些许
一个惨绿瘪胀的头颅突然出现在我的脚下
我瞬间倒出了一口凉气
飞快地收回自己的脚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啊
我拿手电筒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狭小的楼梯
这里几乎被前行当作储藏室的存在
到处都是残破不全的尸体
以各种恐怖的面孔横七竖八的躺着
看起来极其渗人
那头颅缓缓的挪动
只剩两个眼珠能够在眼眶之中打转
这么残破的乌骸
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过
他似乎想寻找入侵者的身影
只可惜我来的时候提前用红绳锁着无名指
没有泄露元气
他尽管发现有些不对
但是也找不到啊
只能焦急的转动眼珠
口中发出如野兽一般的咆哮
角落里的其他巫孩听到这个声音
似乎也有所感应
都纷纷活动起四肢
这副模样若是让胆小的看到
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我也是倒抽一口凉气
小心翼翼的从他们之中挤了出去
二楼的走廊幽暗无光
只有墙壁上的几只烛台
只不过呀
令人诧异的是
这烛台竟然散发着绿色的光
把整个走廊都是衬托的绿油油的
看起来有些诡异呀
砰 的一声
最中间供奉阴牌的那个房间
引魂铃突然响了一下
但也只是瞬间而已
我慢慢的收敛心神
缓缓的向最里面走去
最里面的门是这三个房间之中最严实的
我伸手推了推
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
天地归元
魂气一体
我调动出体内的气
注于指尖之上
稍稍一用力
直接把破败的木板抬了起来
我的手顺着门缝往里面摸索
果然
里面一根红绳阻挡了我的脚步
这根红绳应该就是最简单的天官扣
普通人虽然解不开
但是对于我来说
那就是小菜一碟啊
我仔细摸索上绳结的搭扣
用力一扯
只听吱呀一声
门缓缓而开
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重的土腥味
像是鲜血嗅到混合着泥土发酵而成的酸臭
只是鼻尖嗅到一点儿
就让人忍不住的干呕
我无声的撑着墙壁
腹内一阵翻江倒海
嗯
屋内倒是没有我想象中人间炼狱的惨况
反而出奇的干净
只有三个大木架子
上面摆放着一些书籍
角落里放着几个蒲团
还有一些古董
看样子就像是这间古董店的储藏间
但是刚才那股血腥味还在我的鼻息之间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