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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马那天被送去医院急救

这么久过去了

还没出院呢

他身上的皮肉被扯下来

左一块右一块的瘸着

发炎的时候甚至浑身都起脓发臭了

听说呢

他现在还是动一下就疼

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就这样

一爷一孙你一句我一句的言了起来

我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

老爷子呢

既然让我演这么一出

会不会害死阿飞的人就在这些人当中呢

这几个人呢

当时就被吓得脸色惨白

嘴唇止不住的打哆嗦

我轻咳了两声

示意老爷子戏演的差不多了

再说下去啊

这几个人怕是要被吓出什么毛病来了

行了

这事儿你们别操心了

老爷子给阿飞把长明灯点上

又往火盆里扔了纸钱

烧了起来

你家没人了

今儿晚守灵

你们几个看看谁留下来搭把手

和九四一起看着

留下来守灵

这谁还敢呢

几个人当时就面面相觑

刚才着实被吓得不轻啊

片刻

一个村民站了出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嘴角抽搐

我来

我以前和阿飞他爹关系还不错

也算是最后帮他个忙了

说话的名叫方文茂

住在村东头

平日里呢

是干倒卖的

他家有辆大三轮车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去外面进货

都是一些小玩意儿

也不贵

然后呢

等开了急

他就拉着东西去卖

赚个差价

他一周卖一次

一次吃一周

虽说呢

赚不了大钱

但温饱还是不愁的

这时老爷子看了他两眼

没有说话

也算是同意了

就这样

傍晚案例送了一遍江水

王麻子叮嘱了两句就先回去了

今儿来的人可不少

他忙前忙后也累得不轻

撑不住再熬夜了

灵棚中就只剩下我

老爷子和方文茂三个人了

老爷子搬了个太师椅躺在上面

眯着眼睛

手中的烟杆儿一提一放

有节奏的敲击在椅子把上

沉闷而厚重

而我呢

蹲在火盆前

时不时丢点纸进去烧

现在没了他人

王文茂看起来是很紧张

不停的搓手

他眼神飘忽

呼吸呢

也渐渐急促了起来

呼的一阵冷风

吹得灵棚呼呼作响

他被吓得当即叫出了声

房叔

你这是咋了

我嘴上这么说着

可心里却是叹了口气

心想老爷子是找对了人了

这时

方文茂彻底绷不住了

直接跪在老爷子身前

哭喊着

呃 六爷

你大人有大量

放过我吧

我知道你都猜到了

就别折磨我了

哎

我摇了摇头

而老爷子呢

依旧是闭着眼睛

嘬了口烟袋

与其平静

放过你

文茂

你说啥呢

我咋听不懂呢

显然

老爷子也是生了怒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

生活了几十年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方文茂竟然狠心对村子里的人下手

而方文帽呢

神色惨然

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拽着老爷子的裤腿抖成了个筛子

呃 呃 别呀 刘岩

我说

都说是阿

阿飞找

找到我

给了我一万块钱

让我换上这套衣服去吓唬人去

可我什么都没做呀

就被九四给看到了

真的

你要是不信

那钱还在我床垫下

一分钱都没动

我拿给您

都给您

我听明白了

昨天晚上我们追的不是阿飞

而是邦文茂

这时

他哭得更加厉害了

可是

可是阿飞的死跟我无关呐

我发誓

我绝对没害死他

我本来要去和他会合的

结果半天没找到人

眼瞅着村里人过来了

我没法

只能把衣服脱了扔进田里

又跟着人群走了回去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阿飞已经死了

方文帽跪在地上

那模样看来不假

嗯

你是说

昨天晚上

你压根儿就没见过阿飞

老爷子紧皱眉头

方文茂点头如捣蒜

恨不得贴在老爷子脸上

呃 真的 我发誓

你可以去问我家婆娘

我因为害怕回去

就一直待在家里

她可以作证

我没时间去害死阿飞啊

更别说去挖那么大一个坑给她埋了

这下子

连我也搞不明白了

可见方文茂这样不像是在撒谎啊

阿飞让他假装

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方文茂此时还在哭

头磕在地上砰砰的响

很快就肿了一大块

老爷子被吵得烦了

猛敲了几下烟杆儿

吓得他当即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