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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集

一九八九年政治动荡之后的中国面临着严峻的历史性抉择

是就此闭关锁国

走改革开放之前的老路

还是坚持时代进步的方向

继续实行这场关乎民族复兴的伟大改革

代表着两种不同抉择的社会政治力量前所未有的公然对立起来

其后又相继发生了苏联解体

东欧社会主义阵营瓦解

于是我们的民族陷入到了彷徨不安之中

这是中国改革最困难的时候

这种困难状况一直持续到一九九二年小平同志的南巡

一九八九年的宁川地区也面临着历史性的抉择

在如此复杂而且风险莫测的背景下

是观望等待

跟在平洲后边亦步亦趋的学走路

还是进一步解放思想

根据宁川本身的客观情况走自己的发展道路

白天明上任之后一直在思索

赵安邦也在思索

有一件事情赵安邦记得很清楚

就是在那种情况下

白天明的心里琢磨的仍然是如何为宁川摸索出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牛山半岛的全岛大开发

他那时已经成熟于胸

对于动荡局势可能带来的消极后果

白天明是有预感的

私下里他曾不止一次的跟赵安邦说

我担心这些学生娃娃好心办坏事啊

搞不好就会授人以柄

甚至有可能葬送掉我们这场改革实践呐

白天明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颇有先见之明

最突出的一个例子是文山市委书记陈同和的尚书事件

陈同和不知是出于自己真诚的信念

还是出于对刘焕章和省委的不满

他以思想汇报的名义给刘焕章和七个省委常委每人寄了一份材料

重提了一九八五年文山

古龙县的分地

说是看到白天明

赵安邦这样的自由化分子仍然得到省委的重用

他是如何的心忧如焚

因此才在慎重考虑再三之后后

以一个党员和省委委员的名义写下这份汇报材料

希望能引起省委的重视

新调来的许省长对陈同和的反应很重视

但是他又不好公然否定刘焕章和省委刚刚定下来的宁川新班子

便抓住动乱做起了文章

并以此契机整顿宁川班子

刘焕章很恼火

在常委会上向许省长说明了分地发生时的背景和处理情况

以及任用宁川这届班子的种种考虑

但是许省长没有被说服

依然坚持把赵安邦和白天明撤下来

刘焕章书记生气了

和许省长干了一仗

发了脾气

最后全体常委表决否定了许省长的建议

刘焕章也由此和许省长结了怨

这是一九九三年许省长调离汉江之后

赵安邦才知道的

外部环境不好倒也罢了

此时的内部也出了问题

王汝成是前任市委书记裘少雄一手提起来的干部

对裘少雄忠心耿耿

对调整原定规划有抵触情绪

常委班的成员中

也有一些同志有不少的想法

只是不敢说

公开发难的是裘少雄

裘少雄从王汝成那里听说规划修改的情况

气得火冒三丈

他把赵安邦和白天明都看作了负新郎

说他瞎了眼

竟做了一回东郭先生

对于新的十年规划

裘少雄的评价只有一句

好大喜功加杨跃进

他还给省委上了一份反对意见的万言书

这封万言书

由刘焕章批示后转给了宁川

侍卫只批了一句含义不明的话

请天明

安邦同志阅处

省委书记亲自批了

他们就不能不重视了

再说裘少雄也是好心

万言书上谈的都是工作

于是

赵安邦和白天明便找到裘少雄谈了一次

但谈的很不愉快

这位前任市委书记也真做得出来

在长达三小时的谈话过程中

竟然连杯茶都没给他们泡一杯

他们带去的一堆宁川土特产一样都不收

临告别的时候

裘少雄依然坚持

我希望你们两位头脑都冷静一些

这么重大的决策

起码要多酝酿一下

在大家思想统一

意见一致以后再拍板

白天明没有退让

脸上虽然挂着笑容

但话却说的没什么余地

邱书记啊

您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意见一致的决策

未必就是好决策嘛

一致了就没有新意嘛

好决策总会有争议

您想想看

我们改革过程中的重大决策

哪次没有争议呀

现在不是又在争了吗

到底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呢

还是以反和平演变为中心呢

你别和我扯那么远

反和平演变不是你我的事儿

谁想反让谁反去

我们就事论事

原十年规划就没争议

酝酿成熟后

常委们一致通过

我当时也举了手的

可裘书记您当真认为大家就没有分歧吗

起码我就有保留

只是知道您听不进去

我不便说也不敢说罢了

现在你敢说了

当真是一朝权在手

就把令来行了

你是不是也该接受一下我的教训呢

不要这么霸道

也听听不同意见

这没坏处

好好好

裘书记

我不和您争了

该听的意见

我和安邦一定听

包括您今天的不少意见

五年以后

您再到宁川看吧

检查我们的作业就是了

实际上

白天明没有听裘少雄任何意见

那天回去的路上

他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安邦

裘书记说的对呀

咱们现在既然大权在手了

为啥不把令来行呢

等哪天被撤了

后悔都来不及

裘书记想的通也好

想不通也好

我看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