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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

温疫宁的心中越是惊惧

猛然间

他想起了田阿婆对大祭司说的那句老身知道你的恶毒计划

温疫宁颤抖着问道

你是说

田阿婆的死另有隐情

只是这般怀疑罢了

沉默白道

你也不要太在意

若是以后有机会

我再陪你回去将此事调查清楚可好

温逸宁忍着泪溢

说道

我真是傻

之前为什么就没有想到

悲痛之中的他只是埋怨着自己

全然没有注意到刚才陈墨白说的是我们一起回去

陈墨白说完这话也是一愣

他这句话完全是从心而发

完全没有经过思考

难不成他内心深处早已打定主意要留下温毅宁了

回过神来的陈墨白见温毅宁正垂泪自怜

有些后悔这么早就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于他

你不要过于自责了

此刻你再追悔亦事无用

再者说

方才只不过是我的猜想而已

事情究竟是怎么样

还是要查探过才知道

温毅宁抬起头来

黑如葡萄的眼睛里泪光连连

却再次充满了二人初遇时的精光

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给田阿婆报仇

陈墨白一见他如此眼神

心里又是一颤

戴文艺拧起身走出船舱去收拾拆下的绷带

他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怪不得父王总是跟他说

万万不可沉冕于男女私情

这样只会坏了大事

起初他还信誓旦旦的跟父王说

他绝不会因此而耽搁

想来那是自信

不过是因为还没遇到温意宁吧

他可真是自己的劫难啊

日头西沉

水声温柔

也许是药物作用

也许是因为心头愁绪缠绕

原本没有午睡习惯的陈墨白

此刻竟然有些犯困

文毅宁收拾完进来的时候

只见陈墨白已经靠着软枕入睡

他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轻声说道

真跟个小孩子一样

也就睡着的时候最乖

动作轻柔的将他放平在床上

盖好棉被

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的睡眼

脑海里止不住的开始回想刚才两个人的对话

他以前只觉得桃园香是个学习占卜的落后之地

不过是在外途有虚名罢了

好的好的

可是经过和陈墨白的交流

他对于桃园香又有了新的认识

田阿婆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而那群人迫不及待的把他投进凌河

说不定是在隐瞒什么更大的秘密

文义宁本来就不擅长归纳总结

越想越是头疼

干脆起身打算去吹一下海风

回身看了一眼睡着的陈墨白

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来

他像师傅

干是比师傅年轻的多

也比师傅可怕的多

心思细腻

做事狠辣

外表人畜无害

内里腹黑

他经历了被献祭

亲近的田阿婆横死之后

一醒来就见到跟师傅相近的面容

自然会有些亲近

可自从经历了海盗攻击仪事之后

他心底的感觉突然间就转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他好像真的是喜欢上这个人了

温毅宁心里一急

急匆匆的出了门

动作有些急躁的关上了门栓

灵运抱剑守在门边

一见他出来

眼神就多了几分精光

将他有些攻击性的脸庞衬得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灵运此刻仍旧一副海盗打扮

上半身近乎于裸露

刺伤的肩膀大方的展露人前

脸上的疤痕也未除去

见温逸宁一副做贼的样子

笑嘻嘻说道

这么大动静

也不怕吵到少爷吗

少爷这个时候竟然睡了

可是伤重不行了

温疫宁不喜欢他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就算他为陈默白试药救了他一命

这种厌恶感并没有减少多少

于是皱眉道

他既然是你的主子

又救了你的命

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注意点

好好好

领玉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温姑娘

你好像不是少爷的下人吧

我听说你是少爷捡到的

此则我也是出海好几年了

为什么从来没有捡到过你这样的呢

感觉到温意宁射人的目光

灵韵急忙闭上了嘴

严里的调笑意味却丝毫不解

路过的几个士兵一见他们两个

都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让温意宁惊讶的是

他们竟然也毫不避讳的跟灵韵交流

温意宁盯着灵韵的脸

心里却开始止不住的佩服这个海盗

他来了不过一天而已

况且还是以俘虏的身份出现

竟然能打探出来他是陈墨白捡到的

而且这条船上的人对他还都很是包容

这个海盗还真是不简单

这时的温毅宁并没有想到

大家对凌运好的原因不过是因为陈墨白也亲近他

若是他此刻还是关在地下仓库的俘虏

谁又会关心他的死活呢

陈墨白悠悠转醒的时候

窗外已经是月上中天

环视四周

竟然没有看到温毅宁的身影

陈墨白的心里有些发慌

刚想要叫他过来

猛然间听见岸边呼嚎的声音

靠岸

陈墨白讶然

猛一觉当真睡的时间长

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抵达烟岗了

温毅宁此刻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到达燕国了

陈墨白嗯了一声

心头却是有些疑惑

他明明记得当时告知过刘英

要密密靠岸

不可惊动一人

为何此刻竟然这般大张旗鼓

难道说

半路出了什么差池

正在陈墨白疑惑之间

猛然间感觉窗外一亮

将黑漆漆的岸边照得亮如白昼

陈墨白的心里也是跟着一惊

温毅宁带着几分新奇

低声说道

岸上有好多人

看起来

像是在等我们

陈墨白心中的疑惑越加沉重

他在燕国丝毫没有救时

为何会有人专门用这般大的阵仗来迎接他

难道是燕国国君已经知道了这艘船上的人是他

即便陈墨白在船上想破脑袋

也绝计不会想到此刻等待他的人是谁

不管岸上等他的是谁

终究还是要靠岸

这一切

也还是要面对

即便如此

陈墨白还是做着最坏的打算

若是当真要交手

船队上能一战的人有多少

若是不敌对方逃跑路线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