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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集

我用银针在医生的天灵穴上扎了一下

随后充斥着他身体的气瞬间消散

我直接伸手把她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抽走

一个硕大的伤口展现在我的面前

刀口在大动脉上

肯定是致命伤

而且是绝无回天之力的那种

整个脖子上的肉都被撕裂裸露着

随着银针把所有的怨气消散

他的身体也逐渐的变得枯瘦

身上单薄的白大褂松松垮垮的挂在皮包裹上

我皱着眉头展开了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的确是十分耗费心神

我现如今不敢多用

乌骸在奇门遁甲之中却是呈现出了另外一副模样

整个人变得是十分的消瘦

但是能看得出年轻时的模样

脸色至少红润有光泽

看起来是个人

这医生茫然的看着我

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仔细的回忆了片刻

随后面露惊骇之色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其实他早就烟消云散了

或者是进入地府轮回投胎去了

现在能和我对话的

不过是他身体之中浓重的怨气

这些气承载着他一部分的记忆

所以能跟我简单的对话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快速简短地问道

这医院随时变化莫测

此地不宜久留

还是早点找到那个女人

把她带走才是正事

医生愣了愣

随后手缓缓地指向那棵院子中种的的百年大树

我此时定睛一看

这才突然发现

这竟然也是一棵老槐树

和科技大学校园里的那棵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死在那儿

医生满脸无奈

甚至是有些凄苦地说道

我是被他们逼的

他们是谁

我着急的问道

现如今我知道幕后之人布下了这么一场弥天大局

却不知道怎么破解

甚至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搞清楚

还真是失败呀

我其实并不是精神科的医生

我是一个外科手术医生

在三年前

有人花大价钱把我请到这儿

让我做副院长

帮助院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不合乎常理啊

我迅速的打断他

皱着眉头说道

你自己也知道

你是一个外科医生

跟精神科八竿子打不着

你们医学方面又不是能够互通

难道他们找你

你就没有任何怀疑吗

听到我这番质问

医生慢慢的浮现出一种近乎尴尬的情绪

他半晌才缓缓的说道

精神可以远

对待病人的手段有时候残酷了一点

这事我们也是知道的

都快成为行业内的公开秘密

所以每家精神科医院都会常备着外科医生

就怕

医生的言下之意我自然了解

这些精神病人大多都是被家属厌弃

而这些医生护士也常年被困在这精神病院中

假期极少

有人便会将怨气发泄到病人的身上

也有手枚轻重的

这个时候就需要外科医生粉饰太平

要不然家属其实并不关心精神病人到底有没有受欺负

他们最关心的是不是能够讹上一笔医药费

只是公认的秘密是另外一回事

可真的亲自为这些事情掩饰

还是有几分缺德的

医生或许自己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儿

脸上的神情竟然是有些羞愧

那你又为什么不明不白的葬身于此啊

我冷冷地问道

医生的眼中快速的划过一丝痛苦

他紧攥着拳头

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忍耐

他急促的倒抽了口凉气

我来之后才发现

我竟然被骗了

医生缓缓的讲述自己的遭遇

瞳孔情不自禁的放大

这是极其恐惧的表现啊

就算他现在强行克制

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就仿佛亲身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永生都无法忘怀残忍的景象

那棵老槐树下面有个地下尸人

地下室里面有一个缸子

里面到处都是新生儿的尸首

用这些尸体来滋养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医生倒抽了口凉气

艰难的描述道

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浑身上下连皮都剥光了

可偏偏那个东西竟然还活着

皮肉都剥光的人

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我的眼皮重重一跳

还是将疑惑不动声色的按捺在心中

冷言冷语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让我来当外科医生

竟然说让我帮忙缝合尸体

医生用手不断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

他似乎被吓傻了

喃喃自语说道

那些在福尔马林泡着的婴儿尸体

他竟然让我把这些婴儿的皮都缝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

我仔细看了

那些都是未成型的胎儿啊

有很多甚至连手脚都没有发育完全

只是一摊肉而已

我听到这么恶心的描述

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那副场景

胃中立刻一阵翻江倒海

简直差点就吐出来

不用医生说

我也知道那些还没有成型的胎儿是从何而来的

恐怕都是那些坠楼女子怀中的果肉

我刚开始的时候是想拒绝的

医生惊恐地说道

那么丧尽天良的事儿啊

我怎么可能会干啊

结果他们竟然威胁我

如果我不干

就把我的皮剥下来

他们人多势众

我最终还是

医生颤抖的伸出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