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鸿鹰犬 037集 骤起的秋风-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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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张百草拿出一个装有一大堆金针的竹筒

向徐颖招手示意他过去

徐应二话不说

纵身一跃落入浴桶之中盘膝而坐

张百草用手捻起金针

连连往徐应身上刺去

哪怕徐应的大半身体都没入了药水中

他也能一插即中

任学之准

手法之快

是徐应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的确无愧于他那个天下第一神医之名

一边把金针刺入徐应的穴道内

张百草一边询问道

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在几个月以前

已经达到化器成刚净的巅峰了吧

徐应点点头

在几个月前

他的确感受到自己到了化器成刚境界的顶峰

距离更上一层的境界

只有薄薄的一层窗户纸了

什么时候突破

张百草饶有兴趣的问着

听完这话

皮英翻起了白眼

你以为是吃饭喝水

哎呦

对于你这个大天才来说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吗

别开玩笑了

门里门外两个境界

说是近在咫尺

真要说远的话

又何止天壤之隔

江湖上多少人停顿在这个地方

终身只能眺望

不能再进一步

从不多

各门各派都有

几十而已

张百草笑着说道

但是下一刻

他又一脸认真的看向徐胤

沉声说道

从化气成纲到刚元并济

所产生的将是一个质变

如果说凝气炼体是混江湖最基本条件的话

那化气成刚则是江湖的主流阶层

而纲原并济

就是真真正正的武林高手了

你若是真的能够在短短几个月内就能突破的话

就真真正正是神仙转世了

徐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江湖武林四大境界

凝气炼体乃是基石

化气成刚算是登堂入室

到了刚圆并济这个境界

才能真正敢说是逍遥江湖

至于混元归真境界

徐应不知道

李贞酌没有说

白老头不肯说

张百草也从来是不理不睬

徐燕握了握拳头

他现在在想

等自己的成年礼过了后

一定要去好好闯荡一番江湖

活出一个轰轰烈烈的人生

深夜

徐颖在睡觉的时候

习惯性的运用李贞卓老人教她的方法

时时刻刻散发出一层薄薄的真气包裹全身

在防蚊虫的同时

还能保持高强度的警觉性

突然的

本来在安安静静的夜里

沉寂的贵王府响起了细微的嘈杂声

声音虽然不大

但徐印还是感觉到了

于是他睁开眼睛

眼睛里划过一丝疑惑

现在还处于三更半夜呢

能有什么事能将堂堂的贵王府给惊动

徐印起身打开了房门

在他打开房门的一瞬

从漆黑的夜色中浮现出了一个身披甲胄的青年身影

这个青年正是黑与卫之一

曾经救过他一命的松风

也从那时起

松风就被安排在了徐印身边做护卫

徐颖皱着眉头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松峰拱手应道

殿下

好像是宫里来人

宣王爷深夜入宫商议要事

要事

什么要事又急到三更半夜商议的地步

属下不知

徐颖微微点头

示意他退下

这种事情

的确不是他一个小小护卫能知道的

松峰再度引入了黑暗之中

徐英本来想去看一看的

只不过想想自己若是过去去的话

难免又会被训斥一顿

会被责备半夜不睡觉乱跑什么的

索性压抑住了好奇心

重新滚回床上睡觉去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为何缘故

重新躺回床上的徐应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渐渐变得心烦意乱

最后

徐应干脆起身打坐运功

明皇真气不知在体内运行了多少圈了

直到房内的光线渐渐变得明亮

然后响起了敲门声

徐应从运宫中惊醒过来

看到房内明亮的光景

不由一愣

天都已经亮完了吗

徐英感觉到有些错愕

自己竟然会沉迷在运宫里头忘记了时间

这对他那十年如一日的生物钟来说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徐应叹了一口气

嘀咕道

第一次迟到的话

师傅应该不会罚的很重吧

按照光线的明亮度来看

现在估计都过沉时了

嗯的 嗯的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同时还传来绿竹清丽的声音

殿下

你醒了吗

进来吧

徐颖下床

拿起床边的外衣披上

绿竹推门而进

捧着一盆热水

怎么不叫我

徐应有些埋怨的说道

绿竹一边伺候她穿衣

一边说着

宫里面传消息来

说殿下今天可以不必进宫

徐应怔住

皱眉道

绿竹

时候的事儿

大清早的事儿了

我见殿下还在睡

就没敢打扰你

徐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拧成了一个川字

徐林回来了吗

王爷好像还没回呢

没回

徐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郁

徐林深夜入宫

至今未归

是怎样的要事需要商谈

整整四五个时辰

而且李贞卓还频频传来消息说给自己放假一天

这可是在三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两件事纠缠在一起

会是巧合吗

想到这里

徐应匆匆的洗漱完毕

径自来到了西月楼

方木兰已经起身多时

正在房内闲坐

徐颖进去按照古代的李树见过礼

在他面前坐下

就看到方木兰的神色也是有些颓迷

估计是昨天夜里也是没有睡好

母亲徐英试探性的问了句

徐林还没回来

花木兰对他直呼徐林齐名的习惯已经是见怪不怪

听闻这话

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幽色

柔柔说道

听说是边境上的事儿

详细的也没有说

不过看他脸色似乎不太好

边境上的事儿

徐应谗吟了一会儿

这三年他道听途说了不少事情

好像是大洪王朝与北元王朝两个国度间的摩擦日益严重

前几个月的时候

甚至出现了北元王朝的骑兵大规模奔袭大洪朝边境村镇的事情

难道矛盾终于上升到了要彻底开战的地步了吗

徐应又问了些问题

可惜方木兰从来都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如何懂得的这些

徐应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有些失望

又坐在那里陪着忧心忡忡的母亲闲聊了半个时辰

才起身告退

从七月楼里出来的徐应登上藏书阁

在四楼找到了白老头

白老头见他轻轻一笑

问道

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宫里练功的吗

徐燕叹了口气

坐在他旁边把事情说了一遍

白老头听完后微微摇头

你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徐应沉默着

大红与北元两个王朝间的国力相差无几

谁也奈何不了谁

边境上闹得再凶也是没有用的

徐应担忧的说道

徐林至今未回

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就算再怎么不简单

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你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孩子

哪怕你已经到了化气成纲巅峰期

也终究是个小孩子

这种大事

就交给大人们来费脑汁了

你何必自扰呢

徐胤苦笑一声

是不是显得有点忧国忧民了

由于前世是军人的缘故

徐应对战争这个词汇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