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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集

在尚书宫中有惊无险的挨过一劫

听过皇帝的教训

受过皇后的辱骂

被责罚幽进玉玄宫三日

玉贵妃每每想到这些便怒从心起

医书中说怒疾伤肝

她简直快要被气得折寿几个月了

玉贵妃恨皇后年老色衰且功于心悸让他吃了个哑巴亏

恨自己的儿子明明不是等闲之辈却远离朝政做他的闲云野鹤

害得自己的母亲被后宫嫔妃欺负

他不会也不敢恨皇帝

因为这是关乎他性命的问题

禁族的每一日

郁贵妃都在思索着如何报仇

恨意已经使他蒙蔽了双眼

满眼只能看到别人对他的不公

而不能看见自己对别人的恶毒

三皇子龚瑾谦

他的亲儿子

在他禁足期间竟然没有一次前来看望他

是皇上君命如山

不敢明着来

难道暗着来还不会吗

思来想去

他竟然没有半点顺心

翠微被玉贵妃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有的甚至留下了疤痕

他的心里埋怨喻贵妃

却不敢明言

和一个人倾诉都不敢

只能由着她烂在了肚子里

禁足三日

玉贵妃的脾气那是越发的不好了

动不动就打骂宫人

还不只是翠微

即使这样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她是贵妃呀

位分不低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以马大

玉贵妃再不济

碍于她的身份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线下的处境堪忧

这令玉贵妃的神思常常不很清楚

皇帝责罚他不受宠爱令他担忧

宫人表面上尊敬又令他飘飘然

一好一坏夹击着

常常让他陷入一种幻境中

宫人看见他又哭又笑的

还以为他是疯了

直到有一天

那一天

翠微端了茶给玉贵妃喝

玉贵妃已在贵妃榻上闭眼歇息

听见响动

便问翠微道

是皇上来了吗

翠微将青花茶杯搁在了小桌子上

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知该回答来还是没来

到了最后

翠微答道

回娘娘

花蒙圣正在召见六皇子夫妇

没见后宫任何人

玉贵妃听见翠微的话

张开了双眼

拿起茶杯喝茶

喝了一会儿

喃喃道

这茶今日格外好喝

可惜景芊的孩子不在本宫身边

否则也可以给他尝尝了

娘娘可是想三皇子了

是否要派人去乾清殿请三皇子过来

御贵妃点点头

说道

去时不要声张

本宫只是想自己的儿子了

想见见他而已

翠微察觉这里面的不寻常

俯身道

奴婢有分寸

禁足时

手脚被束缚着

难以知道外面的情形

只靠自己想象

所以郁贵妃生出了幻境

现在秦明月进宫

可以趁此机会让她吃一次亏

也好解了她这心头一点点的恨意

在后宫中

她怨恨龚瑾芊

可是又不得不依靠龚瑾芊

玉贵妃对龚瑾芊的怨恨与慈爱

那是根据情况而定的

像现在这样

她必须藏起怨恨

露出慈爱

玉贵妃现在是天底下最慈爱的母亲

翠微知道玉贵妃惯用的伎俩

派人去和龚瑾芊说

玉贵妃病重

请她赶忙过来看望

其余的一概不提

龚景谦听闻

急急忙忙的从前清殿赶来

隔着窗幔给玉贵妃请了安

玉贵妃要做出个生病的样子来

便一直没有答话

龚锦谦道

母妃的病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玉贵妃咳嗽了几声

说道

都是老毛病了

不碍事的

玉玄宫宫人都跟你说了什么

工人说母妃病重

要儿臣过来看一眼

景芊

你言重了

母妃就算现在奄奄一息

看见你病就好了大半了

锦芊

你知不知道

今日你六弟和他妻子秦氏进宫

宫锦芊一愣

没想到玉贵妃会将话题引到那里去

直说道

儿臣知道

是父皇叫他们进宫的

现在这时候

恐怕陪父皇说话呢

玉贵妃瞧见龚景骞的话头止住了

拿眼神示意立在一旁的翠微

翠微会意

说道

三皇子

奴婢听说六皇妃医术精湛了得

连当年的瘟疫都不在话下

娘娘小小病症

相信六皇妃一定有办法的

公瑾谦明白了

请他看望世假

让他去请秦明月识真

他站起来举手道

秦母妃稍后

儿臣去去就来

看着宫瑾芊出了房门

玉贵妃说道

翠微

你说他能请来秦明月吗

娘娘

里面有皇上在呢

六皇子不给奴婢面子

可总得给三皇子面子的

六皇妃会被请来的

玉贵妃似乎很疲累

叹道

但愿如你所说

到了皇上的居所

皇上身边贴身侍奉的公公先进去通报

公公出来后说

皇上请三皇子进去

公瑾芊正要进去

公公却拉住了公瑾谦的袖口

笑道

奴才不知三皇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但是里面有太子

六皇子

六皇子妃

您一向远离朝政

进去说话小心些

公瑾谦谢过了公公的好意

进去了

进去之后

屋里的人相互行了礼

皇上问道

景天

你不好好在你的前清殿

跑到朕这里做什么

龚景谦暗自瞧了一眼秦明月

说道

父皇

儿臣并非从乾清殿来

是从母妃的玉玄宫所来

母妃病重

儿臣听闻六皇妃进宫

所以想请六皇妃去给母妃诊治

秦明月一听玉玄宫

便想起上一次玉贵妃假病

惹得他与宫瑾言莫名的生出了嫌隙

就算他这次是真病

秦明月也不乐意去了

秦明月抬头看向宫瑾炎

只见他从从容容的拿了一本书在看

他信任他会处理好这件事

可是他不信任自己呀

三皇子宫锦谦又转向秦明月道

母妃病重

劳烦走一趟了

我不愿意去

秦明月本来是低着头

听见了龚瑾芊的话

抬起头来

很勇敢的样子说道

三皇子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前几日你母妃病重

派贴身宫女去伽罗殿请我的事情

当时他是假病

我没有去

不过几日他又病重

尼母妃这病重的也太频繁了

还请问三皇子

尼姆妃他是何居心

秦明月直接质问龚瑾芊

眼神犀利

对视龚瑾谦

并不打算放过龚瑾谦的一个小眼神

事何居心

龚瑾骞匝玛这四个字

秦明月质问的语气令他心脏猛的痛了一下

为母请秦明月诊治

是他错了吗

想起方才在门外

公公提醒他的话

太子六皇子都在里面

让他说话小心些

原来是指这些吗

母妃前几日病重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清心寡欲不问世事

可也不至于连自己的母亲生病都不知道

那么

她是被玉贵妃利用了吗

龚瑾谦冷笑了两声

人间世事不过如此

他执着于此毫无意义

可是想起秦明月来

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盼头

龚瑾谦觉得他是生玉贵妃的气

而不是生他的

无论如何

他好像都怪不上秦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