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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撤回圣旨

刚从京城外回来

想要看看苏兰溪长什么样

冷男行一眼就看到魏子轩裸露着的精壮的后背

而苏兰溪正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

那样专注认真的神情

让冷男行心中不禁涌上一股酸意

他有些不满的走上前去

刚准备开口说几句什么的时候

就看到苏兰溪身上满是灰烬

头发也十分的蓬乱

手上还有几处小伤口

看起来带了几分狼狈

看到周围已经烧到所剩无几的仓库

冷男行心中不免懊恼自责

若是自己当时在这里好好保护苏兰西

他也不会冲进去被火烧成这般模样

如果不是魏子轩从府中偷跑出来救他

或许他真的会被这漫天大火所吞噬了

冷男行

那头目抓到没有

苏兰西抬起头来问道

手中的动作没有停

飞快的给魏子轩包扎着伤口

他已经自尽身亡

这件事情还好好调查研究

看看他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才会让你差点出危险

冷男行一边说着

一边上前去拈起苏兰溪头发上落下来的木屑

眼中满满都是心疼

不是你也有你的任务

这事情根本不怪你

只是这仓库被烧得面目全非

里面各种珍稀药材全都化为灰烬

我实在是心疼至极

去抢救也就抢救了几味药而已

苏兰溪说起这些话的时候

眼眶微红

神色中带了一丝自责和懊恼

旁边的魏子轩也露出惆怅的神色

仓库没有了

可以重建

人没事就好

冷男行把苏兰溪从地上扶了起来

吩咐身后的下人赶紧去带他换了衣裳

又给魏子轩喝了一些汤药来补身子

魏子轩的面色这才好了许多

没过几日

仓库重建

苏兰溪全心全意的操办着这件事情

把里面的药柜全部换成黑漆苗金的鸡翅木

上面雕刻着各种药材的形状

最中间雕刻药材的名字都熠熠闪光

看到药库终于在自己一点一点建设之下

恢复了比之前还要光彩的模样

苏兰西心中甚是欣慰

而子月病好之后

便全心全意学习苏兰西所给的医书

也想要自学成才

以后有机会可以给苏兰西帮忙

冷难行又过来看过几次苏兰溪

但是每一次说起定亲的事情

他都一脸不满却又嫌弃的神色

冷男行也就明白

他是真的不愿意被这些条条框框所束缚

更不愿成为别人口中那攀高枝的女人

兰溪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被赐婚

那我就去跟父皇说

让他撤下这道圣旨吧

冷男行静静站在那里

脸上是不明的情绪

不知为何

他的心中还涌动着一股失落

我只愿感情的发展是顺其自然

不愿意被别人这样硬生生将两人扯在一起

我们两人在一起只是我们二人的事情

若是和朝廷扯上关系

那只不过就是惹人非议罢了

而且

我也并未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成亲的地步呀

苏兰溪慢慢挑拣手中的药材

眼神格外的通透

心里更是明净一般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懂了

冷男行点头

随后直接吩咐下人往皇宫而去

皇帝正在书房之中批阅奏折

忽然听到冷南行求见

心中不免觉得有些疑惑

但还是让人把他请了进来

孩儿参见父皇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冷难行不卑不亢的说道

静静站在那里

如同一颗雪松

浑身上下散发出凌冽和王者的霸气

与皇帝竟然不相上下

不必如此多礼

邢儿

你这是来找朕有何事

皇帝慢慢放下手中的奏折

缓缓抬起头来

盯着眼前的儿子

那眼神仿佛像是要把他给看穿了一般

冷男行并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双目直直对上皇帝的双眼

十分坚决的开口道

父皇

儿臣有一事相求

想要请您赐回那道赐婚的圣旨

哦 那是为何

皇帝听到这话之后

明显不悦

蹙起的眉头形成一个川字

像是一道沟壑一般

周神散发出凌厉之气

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笼罩在整个书房之中

无孔不透

父皇

阿臣知道

兰溪并不喜欢被束缚

也不喜欢这种被逼迫的自婚

就算我们二人彼此心悦

但是也没有发展到那种可以立即成亲的地步

所以阿臣斗胆

请求父皇能够撤回之前的圣旨

冷男行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丝毫不担心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你可知道

君无戏言

朕之前已经说出来的话

又怎么可能收回去

而你知不知道

如果要让我撤回圣旨

你需不需要付出代价

皇帝的声音陡然锐利了起来

整个人的眼神之中迸发出千万道光芒

紧紧包裹住冷男行的周身

但是冷男行的目光未有半分退却

儿臣心中清楚的很

不管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都希望父皇能够撤回之前的圣旨

冷男行心中早已考虑好了

只要苏兰溪够高兴

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好 既然如此

那我要撤掉你部分兵力

你所管辖的地区要收回一部分

这个代价你可愿意接受

皇帝慢慢的说道

有些不可置信冷难行这样平日冷漠无情之人

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放弃手中的权势和那多年积攒下的东西

阿臣自然是愿意

冷南行十分坚定的说道

眼神之中未有任何一丝挣扎和晃动

反而带着满满的坦然

这可是你自找的

皇帝说完这话之后

便不再言语

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第二日

就传来皇帝给二人取消婚约的事情

苏兰溪得知这件事情

不免心生喜悦

却不知道冷男行为了这件事付出多大的代价

丞相府中

坐在软榻上的魏希手中捏着一只镶满宝石的金樽

慢慢品尝着酒

露出复杂的神色

而旁边站的是满脸倔强而不服输的魏子轩

魏子轩紧紧抿着嘴唇

眼神却没有看向魏希

而拳头却是紧紧握住

整个人额头上青筋暴露

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哎 萱儿

之前我明明都已经命令你在府中尽责

不得外出

你为什么还是要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偷偷的跑出去

你知不知道那药库的火有多大

稍有不慎

你就会丧命啊

未西放下手中的金樽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兰溪葬身于火海之中

我也是真的喜欢他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针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

我现在只觉得你不可理喻

魏子轩忽然之间抬起头来

双目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对着魏西大声的喊道

好一个不可理喻

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子来忤逆我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爹

魏西说这话的时候

满脸阴沉

拳头也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手中的金樽仿佛要被捏扁了一般

他从来都是想要好好培养自己这个儿子

为此圈前些年他一直吊儿郎当的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他觉得魏子轩尚且年幼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现在

他竟然变本加厉

不仅翅膀硬了不听自己的话

反而还跟苏兰溪这个死对头厮混在一起

这才认识多久

他竟然愿意给苏兰西送命

那过不了多长时间

说不定他都会出卖自己

好一个爹

你竟然还会知道你是我爹

可是我从未从你这感受到任何的父子亲情

你除了对我严厉

就是想紧紧控制我的自由

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什么猫猫狗狗

外人眼中我是风光的二公子

可其实呢

你只不过是把你的儿子当做一颗棋子

当做你的附庸罢了

魏子轩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有些自嘲的说道

他心中十分清楚

自己的爹根本不是什么心思简单之人

他经常看到父亲偷偷摸摸私下做些事情过去询问

却又找各种理由给搪塞过去

那时候他心中虽然不是滋味

但却也只能装傻

可是如今

他自从知道自己和苏兰西接触之后

整个人却是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一个丞相府的二公子

竟然要被囚禁在这样一个小天地

他生性自由

根本受不住

你说什么

混账东西

这竟然是你对一个长辈说话的态度

你为了那样一个女子

丢弃了你的自尊心

天天就死缠烂打

毫无任何报复可言

你你简直就是丢尽了我们魏家的脸

魏西听到这话之后

顿时额头上青筋暴气

狠狠一拍桌子

上面的酒水咣啷一下摔倒下来

立刻洒了一地

我就是丢进你们魏家的脸

反正我在你眼中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

整日游手好闲

天天跟着狐朋狗友一起鬼混的逆子而已

你当然不必对我抱有任何期望

而我再也不想受到你的任何束缚了

魏子轩将自己头顶的帽子也狠狠摔在地上

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的表情十分愤怒

委屈

却又带着满满的不甘心

行啊

你果真是翅膀硬了

我现在管不了了你

有本事你就现在管住魏府

再也不要回来

魏西听到魏子轩竟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只觉得胸闷不已

眼前都要冒出火花来

恶狠狠的说道

我绝对不可能后悔

魏子轩说完这话之后

扭头就走

丝毫没有任何的留恋

他回到自己房间之中

稍微收拾一下东西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魏府

走在路上百无聊赖的决定要去投奔苏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