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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活动规模很大

阿峰他们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也顾不上优米

就随他去了

四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优米的异常

晚上的时候

优米说自己又开始发烧了

这次是老蔡和阿峰两个人带他去的医院

阿峰担心之前的医院医术不好

这一次他们特意去了当地最好的人民医院

一番检查以后啊

医生说他这是水土不服

回去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听了医生的话

阿峰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优米

这一看不要紧

竟直接把阿峰这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此时的优米眼神空洞

脸色惨白

还伴随着淡淡的青黑色

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简直像是躺在太平间的尸体

尤米的这种状态

让阿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仿佛下一刻

尤米就会变成毫无生机的尸体一般

阿峰看了看旁边的老蔡

从他眼中看出了同样的担忧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二号

星期五

这一天

阿峰他们遵照医嘱

并没有去打扰优米

只是留他一个人在宾馆休息

但是从二十一号开始

优米就已经不愿意吃任何的东西了

今天一天

优米也没有吃任何的食物

晚上阿峰他们还在回去的路上

特意给尤米买了一点吃的

想让他多少吃一点

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然而

尤米依然是粒米未尽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三号

星期六

今天是活动最忙的时候

他们这次的工作也已经开始进入尾声了

阿峰上午给优米发了消息

但是他并没有回复

直到下午的时候

尤米才回了一句

他又开始发烧了

这样算下来

优米反反复复发烧了应该有四五天了

等他们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宾馆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老蔡安排另外两个同事把优米带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后

得出的结论依旧是没有什么大碍

让尤米回去再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下

他们四个男生都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太正常

同事说

尤米在回来的车上怯怯察察的自言自语

说着说着还会突然笑一声

很是吓人

他说

他还会来找我

我又不喜欢吃那个

什么都不喜欢吃

他那为什么要给我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四号

星期天

他们来到武陟县已经一周了

按照原计划

活动在今天晚上结束

他们明天一早就走

但是尤米一直发烧

这事儿太邪门了

而且活动办的也是一塌糊涂

他们晚上回来的时候

车还给撞了

这一系列的事情连起来

让老蔡决定立刻包车连夜赶到郑州

晚上就在郑州机场旁边找个地方住下

明天一早飞回公司

联系好车之后

阿峰他们就去敲优米的房门

通知他收拾一下东西

车到了就去郑州

优米隔着房门答应了一声好之后

就再也没有说话

阿峰他们以为优米在收拾东西

也就没有进去

半个小时之后

车到了

阿峰他们在楼下等着

但优米却迟迟没有下来

阿峰和老蔡觉得不对劲儿

再次上楼敲响了优米的房门

此时屋里边传来优米的声音

他说

我今天晚上就不去了

你们先走吧

明天我自己去机场

阿峰他们实在拗不过他

加上他们几个男生也不想留在这儿了

于是就先走了

在路上

他们还提前给优米买好了次日从武陟县到新郑机场的城际高铁票

再把购票信息发给优米之后

四个人很快到了郑州了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五号

星期一

由于回常州的飞机是下午三点多的

几个男生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阿峰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后的阿峰想联系一下优米

看看他有没有顺利坐上车

但是优米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老蔡就给酒店的前台打去了电话

让他们过去看一下优米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

酒店的电话回了过来

前台说他让阿姨去看了

那边啥事儿都没有

里边女生的声音还挺洪亮

听起来不像是生病

只是不愿意开门

话说到这儿啊

阿峰他们想到前几天让优米回常州

可是他死活不愿回去

今天醒了也不回消息不来机场

像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随后他们就给优米发了一段语音

四个人就出发去机场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

或许优米有自己的想法也说不定呢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六号

星期二

阿峰说呀

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

他明明很疲惫

却死活都睡不着

而且第二天六点钟不到就醒了

后来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九点的时候

一个电话吵醒阿峰

让他彻底清醒的是电话那头老板撕心裂肺的质问声

阿峰听了几句后

问老板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这般失态

随后老板语气十分沉重的告诉阿峰

尤米死了

死在了宾馆的房间里

因为昨天房间没有付费

客房服务员一直敲门

没人答应

宾馆的经理报警后

开门才发现优米已经死在了房间里

阿峰听到老板的话后

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

回过神儿来

他就立刻给老蔡打了电话

老蔡在电话里说

先到老板家里去

剩下的见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