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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祥所在的第一混成协王化东协统不但在教学上很认真

就是办事方面亦极其细心

这次统帅部队从南苑出发

一切都有周密的计划

甚至士兵身上携带的应用物品

如针线

如鼠药包

以及马匹须用的神物

都一件一件预先办的周周全全

上了火车

沿途到站

士兵下来散步

马也下来溜达

各帮各队轮流替换都有规定

枪支辎重在车上如何摆放

下了车如何携带

也都吩咐的清清楚楚

从南苑到新民府

全协人马物件都有条有理

丝毫不乱

这时正是暑热天气

新民府是辽河西岸金凤县上的一个重要商铺

队伍开道

因为没有营房

暂时分住在贩卖粮食的一种所谓穿行大殿里

这时冯玉祥当督队官经常的职务试管报表的事

预定表

实施表

按天绘画填写

忙得不亦乐乎

但做好表格送城上去之后

看也不看

只往旁边一扔完事

从来没有一次按照表格做事的

做督对官的

却必须耗费时间在这种毫无实意的官样文章上面

冯玉祥所在队伍在这里住下

军队中有了许多恶现象

第一就是赌博的恶风

因为住处分散

管理上松懈下来

于是官长戴率着头目

大家一块赌博

甚至讹赖诈骗

无所不为

有时官长输了钱

头目向他索要

官长不肯给

有时头目输了钱

官长向他要

头目也不给

到了上操的时候

头目犯的过失

官长加以责打

头目就不心服

说这是因为讨钱的是怀了恨

所以借故来泄愤出气

情形遭到如此地步

怎么能练得好兵来

这个恶风到了民国时候寓意不堪

师长和旅长窝在一起打牌

一书数万甚至数十万

如此情形

作战时怎么指挥

这是最使冯玉祥痛心疾首的一件事

第二

吃饭的现象也非常叫人看不惯

伙食的办理是以莲为单位

可是头目买菜

官长却毫不过问

买好的买坏的

官长不管

今天买着菜

明天还是买着菜

永远不更换

官长也不管

做出来的菜生了不管

糊了不管

咸的不能进嘴

但都无法下咽

官长都不管

官长为什么不管

就因为他有自己的小厨房

尽可以开私菜

因此士兵们吃的什么

他们都可不过问

反正和自己无干

士兵们受不了

背地里咒骂

他们也充耳不闻

逼到出农

闹许多无谓的岔子

与氏族共甘苦

是治军最重要的一个信条

别的方面纵然不能同甘苦

至少吃饭应当相同

上级官长不能相同

至少日常和士兵接近的下级官长应当相同

可是这里却全不注意

第三

卫生方面也太马虎了

厕所的管理是军队中一件重要的事

本来就是

军队是向来不知道讲究卫生的

即新教育新方

一知半解得注意到这方面来

厕所污秽

也知道打扫打扫的

可是这里的厕所

则仅仅在官长检查的时候清理一下

官长不检查

就永远不打扫

把卫生知道当成敷衍差事

士兵们好像以为这是替官长做事

而不是替自己做事

因此弄得厕所污秽不堪

臭气冲天

一个人染了力气

全连全队的人都染力气

这些肮脏的厕所又和厨房紧邻着

大个的绿头蝇在厕所里吃完的大菜

就到厨房中的碗展上食物上去大便

大家司空见惯

不以为怪

总之

毛病全在官长疏懒

不负责任

士兵缺乏教育

没有知识

冯玉祥所在的营部住在街南的一家穿行大殿里

与冯玉祥同住一室的是本营的军医长邓建三

邓先生是一位老邻生

冯玉祥在南院时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