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一十八集

这里不是宫殿

不必拘礼

随便坐就好

倒是提醒了夜长歌

夫人怎么不去

夜长歌话说了一半

才发觉失礼

便生生的止住了

那里可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去的

荣夫人冷笑了一声

接着将面前的糕点往夜长歌怀里推了推

这糕点味道不错

尝一尝吧

说罢看了看一旁紧绷的血月

要是不放心的话

可以让你这小丫头帮忙试一试

夜长歌心里一紧

和雪月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身份暴露的这样快

我不用解释

这京城中卧虎藏龙的人多了去了

在宫中安插眼线这样的事情

会府又不是做不到

荣夫人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

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清茶

雪月这下倒不装了

从头上取出一枚银针

十分谨慎的在每一块糕点上试着

没有什么怪异之处了

她才低头俯身

夫人

没有问题

毕竟是被人请进来的

这般堂而皇之的怀疑对方

叶长歌觉得心中有些愧疚

夫人不要误会

这有什么

后宫之中

还是要有惜自保的手段的

你之前中了那么多次毒

还是没有成气息吗

荣夫人笑了笑

没有问题就尝尝吧

这糕点好吃的紧

糕点软糯

确实和这位夫人所说的一样

好吃得让人拍案叫绝

安静无人的湖心亭

好吃的糕点

别有一番风骨的美人

好像意料之中

又在意料之外

这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叶长歌觉得此人有后宫之人没有的豁达

好像并不属于这里一样

他并不参加宫宴

在后宫的一角

众人相聚

十分热闹

而此处只有几人

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说起来

我们都是可怜人

荣夫人拖着下巴

完全不在意两人是初次相识

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好像不是在聊天

只是单方面的在说心事罢了

叶长歌是个好的倾听者

他放下手中吃剩的糕点

荣夫人确实可怜

她是战败国将军的郑氏夫人

因为姿色出众

便被皇上强行拉进宫

但毕竟是有夫之妇

这般行径实在是有违人伦

皇上不敢在明面上强行封他做后妃

只能这样悄悄的藏在后宫之中

朝臣们都知晓此事

但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妨碍到朝政

皇上这点小小的昏庸

倒也无伤大雅

毕竟男人风流嘛

夫人是百灵人

叶长歌听了他的讲述

只觉得熟悉

在他升降此地时

便早就听说这里灭了一国

这早就是陈年旧事

要是算算时日

这位夫人已经在宫中待了十余年了

对啊

国破人亡

夫君已魂归故里了

但我却在这个皇宫中囚禁了这么久

可怜可笑

容夫人在讲述一切时

脸上却没有丝毫悲切

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夜长歌心中酸涩

但也说不出安慰的话语

毕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样的痛苦

没有身临其境

根本没办法坦然以待

今日花好月圆

我不过是趁着性子说出来罢了

荣夫人还真是说说就罢

两人喝喝茶吃吃糕点

时间过得飞快

突然岸上传来一阵阵的呼喊

夜长歌侧耳听去

竟像是在喊他的名号

有人来催了呢

荣夫人掀开船上的围帘

这个地方

没有皇上的允许

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想必来找你的人应该是心急了

快些去吧

不要耽误了正事

夜长哥这才想起自己是从宫宴中暂时逃出来的

已经出来好一阵了

要是再不回去

恐怕又要落人口实

这糕点你若是喜欢吃

你拿下走吧

荣夫人摇着船慢慢靠岸

在叶长歌要离开之时

把那一盘他吃剩的糕点拿了出来

回去可要小心啊

那是个虎狼窝

吃人不吐骨头的

荣夫人话中有话

夜长歌没有听明白

但还是接过糕点

到了声谢

叶长歌目送船只慢慢的又回到湖心亭

再次与世隔绝

还真是个妙人

夜长歌停了片刻

旁边来催的小厮忍不住说道

夫人离席太久了

还是快些回去吧

夜长歌看了他一眼

只觉得奇怪

这人穿的不是太监的服饰

可是外男是进不了后宫的

你是

我是魏公子身边的人

来人低着头

让人看不清面孔

确实离开太久了

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夜长歌暂时放下疑心

快步走了回去

叶长歌回去时悄无声息

并没有引人注意

之前有关于他的话题

似乎早就过去了

舞女正在大厅中舞着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歌舞上

夜长歌这才松了一口气

将怀里藏着的糕点放到桌案上

光明正大的开始吃

叶长歌思绪纷乱

想起在船上时

荣夫人对他的体贴

倒是让他有一种逢知己的感觉

若是有机会

一定要再次拜见

面前舞女身姿曼妙

一舞过后

便欠身下台

叶长歌回过神来

拍手叫好

可此刻殿上之人皆都安静

他这动静大了一些

还真是没教养

这般咋咋呼呼的

就是就是

还有老夫人说的话也没有错

周围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

夜长歌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他现在做什么都是错

远远看去

老夫人的脸黑沉的似锅底

等到下一只舞上来时

便看到她移了过来

坐在叶长歌身边

可能是方才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老夫人现在倒是信心满满

气定神闲

对着叶长歌开始指指点点

你现在的一言一行

可是代表着魏家

方才实在是太无理了

和那些茶馆看戏的人有什么区别

仿佛开了闸口

景夫人没完没了的说了起来

叶长歌听得烦不胜烦

这人还真是没有眼力劲儿

之前两个人闹成那番模样

怎么好意思现在到来说叫他

但现在四下都有人盯着

他还得贯彻落实

忍着一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装作听不见

手上依旧拿着糕点往嘴里塞

眼睛看着面前的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