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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集

叶云果然聪明

脑瓜转得很快

拿到小册子第二日只是问了几个问题

跟着叶长歌一样

主动抓起两本账本

对照着叶长歌的藤写方式

不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他本就在算术方面有些能力

不出一个时辰便处理好了

夜长歌低头核算了一遍

没有错误

而且还写的一首郑楷赏心悦目

真是块好料子

叶长歌看着叹为观止

只觉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才

之前让他去胭脂铺里做杂工

现在想来是大材小用了

你有在族中上过学堂吗

夜长歌随口一问

算术方面能力强

想必学其他东西也快

说不定叶家便能出一个人才

毕竟一切不能只靠他

最好是能从小辈中找到可以支撑叶家的

他也好慢慢抽手

专心和皇上死磕叶家翻案一事

叶云的眼神暗了按

族中的学堂早已经拆了

我本就是庶出

就算有学堂也轮不上我

叶长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学堂拆了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这也是族中各位长辈商量出来的结果

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叶家被抄家

能保住性命便已是万幸

但精忠立足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些有能力的叶家人

只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外面的私塾

而没有能力的

却只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外面去做工

若是再不处理这种情况

叶家书香门第的名声

可能就要在叶云这一辈断掉了

委屈你了

叶长歌摸了摸叶云的脑袋

这孩子头发细软

摸上去倒像是小动物

姐姐会处理好的

看着叶云陡然间瞪大的眼睛

叶长哥却是感到一阵愧疚

便在心中纠结了数日

怎么做才对得起叶家各位小辈

小桃端来一盘茶点

却看到小姐兴致勃勃的冲回房间

隔着琉璃都能看到夜长哥兴奋的表情

只得摇了摇头

而就在叶长歌准备修建叶家学堂时

另一边则有人开始担忧起来

景夫人现在成日忧愁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

现在大街小巷皆是传遍了她恶婆婆的形象

之前庄成叫来方夫人

想着便是让别人替他来整治叶长哥

却没想到后来她没沉住气

现在却是让叶长歌抓住了把柄

本该每日来成婚定醒的夜长歌

成日闷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再这样下去

恐怕外面又有人要传言是景夫人求见了叶长歌

为了示好

景夫人让魏青青去打探叶长哥的偏好

却被她院子里的小丫鬟给骂了出来

说是魏青青居心叵测

打听好喜好偏向

就要趁机投毒

魏青青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哭哭啼啼的前来告状

莫了还要添上一句

姑姑可要替我做主啊

景夫人只觉得头疼

都来找他做主

谁来替他做主

现在她与儿子的关系几乎破裂

之前见了面还能说上两句话

现在连面都见不上

想来还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虽然吃了闭门羹

但是景夫人也是坚持不懈的吩咐厨房做出吃食送到叶长歌的院子里

但都是原封不动的送了出来

说是不合胃口

多谢景夫人费心

这样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确实不好

费青青感觉到家中气氛明显不对

成日里围着叶长歌转

忍不住抱怨一句

小门小户出来的

胸襟肚梁怎么这么小

不就冒犯了一下吗

别人给了台阶倒是下呀

叶长哥若是在场

听了这话

恐怕是要忍不住冷嘲热讽

他的手被打成那个样子

在他们看来只是冒犯

景夫人神色严肃

他已经屡次向叶长哥示好

但是对方明显不接受

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

我明日进宫找皇后娘娘

第二日

小桃听说老夫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宫

便赶紧回到院子里

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叶长歌

现在怎么办

他们不会要进宫告状吧

叶长歌低头画着稿纸

宣纸上描绘出的

便是叶家学堂的雏形

告状

他们有什么资格告状

小桃这几日被扰得烦不胜烦

天天各种各样的饭菜送进院落里

还得用不同的理由回绝

原以为他们是真心知道错了

现在看来

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想要杀你的人

只会想着要置你于死地

一时的示好只是被逼无奈

若是放松警惕

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夜长歌落成最后一笔

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之前盘算过

修建学堂的费用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

但关键的是要找到好的教书先生

有些地位的名门望族

都是在家中开学堂

请来的都是德高望重的夫子

而这方面的资源

恰恰是叶长歌所缺乏的

总不能去别人家抢吧

去哪儿找夫子呢

叶长歌觉得这个问题相当棘手

关键是这几日想找魏延景问问他的意见

却总是找不到

魏延景好像是故意躲着他似的

你知道魏延景去了哪里吗

听金子昂说

好像这几日也是天天去店铺里查账呗

小桃想到金子昂前几日还鬼鬼祟祟的来找他

说两人什么时候可以和好

说魏延景天天在书房打地铺

都得了风寒

小姐

你是不是和少爷闹脾气了啊

夜长哥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过了几日

一开始的尴尬羞愤已经消磨殆尽了

至于闹脾气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的生过气

只是觉得尴尬而已

我没有生气

不会是他以为我生气了

所以才躲着我的吧

小桃深表赞成

点了点头

至少在金子昂和他看来

就是这样的

夜长歌拍桌而起

想要好好的找魏延景谈一谈

但刚踏出房门

却又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开口

当时是因为喝了酒

一时糊涂才亲了你

不要在意

叶长歌摇了摇头

这话说的倒像是负心女

什么叫亲了不要在意

若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岂不是更尴尬

顿时

叶长歌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提或不提

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