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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集
秦月溪之前进山的时候
就曾做过一些记号
根据这些记号前进
让他节省下来不少时间
只用了之前进山一半的时间
就到了他曾经杀熊的地方
距离上次到这里来
已经过了几天时间
秦月西看到当时留下的打斗痕迹
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些痕迹一看就是陈旧的
包括喷溅出的血液
已经氧化发黑
还有不少都被食肉食腐的小动物给舔食干净了
他倒是可以把现场伪造一下
但绝对骗不过经验丰富的老猎手的眼睛
秦月西思来想去
还是决定再设下一处陷阱
然后猎取到一头中等体型的猎物
就可以实施他偷梁换柱的计划了
想要挖好一个能猎取到中型猎物的陷阱
单凭其岳西自己
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如果能找到一处现成的陷阱就好了
只是在这茫茫大山中
想要遇到这样一处陷阱
也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如果不成的话
那还要等下次再进山
虽然手镯空间似乎能让肉质一直保持不腐化
但放的久了
终究不是那么回事啊
秦月溪喃喃自语着
他原本计划的很好
可唯独忘记了这是在大山之中
什么变化都有可能发生
就在他分神的时候
一股腥风呼了袭来
树枝被压断的琵琶声不绝于耳
听起来就像是爆竹炸裂的声音
秦月西下意识的发射了袖箭
脚尖一蹬的
借着绳索的拉力
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那道腥风来的快
秦月溪的反应更快
但饶事如此
他的腿上依旧一阵剧痛
像是被什么狠狠弯过一样
一瞬间
他的后背便被冷汗打湿了
秦月西前世身为顶级杀手
除非是身受必死的重伤
否则对疼痛的忍耐力都能让他保持足够的侵醒
从危机中逃离
现在的这具肉身
虽然没有经过什么锻炼
甚至连最基本的营养都难以保证
但在空间灵泉的滋养下
正在不断的飞速蜕变中
首先是肢体肌肉变得柔韧有力
敏捷度也在逐步提升
只要假以时日
想找回前世那种状态极佳的身体
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秦月西此时已经借助绳索的力量荡到了最高点
伸手抓住树枝
借着腰腹的力道向上一挺
整个人已经翻到了粗壮的枝干上
腿上的剧痛让他身形一晃
险些从树上掉下来
还好他及时蹲下
双手牢牢撑住树干
这才算是稳住了身体
他向树下看去
忍不住倒出了一口冷气
一只体型硕大的跳进白鹅猛虎正在树下徘徊
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锁定了他
见他看过来
便前爪抓地
用力躬身昂首
发出一声威猛震撼的虎啸
好家伙
难不成古时候森林中的猛兽都是巨兽
上次的巨熊是这样
这回的猛虎也是这样
齐月琪忍不住暗叹了一句
那老虎身长从头到尾几乎到了八米
就是前世体型最大的东北虎
从头到尾长度也不过才将近四米
只是眼前这头巨虎的一半
之前猎杀到的那头熊
秦月西是有备而来
而眼前这头巨虎
他却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虎的敏捷度比熊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段位
这就让秦月西以为保障和出奇制胜手段的空间闪现多了几分危险性
在空间里无法知道外面的情况
万一他从空间中出来时
正好撞上虎牙和虎爪
那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秦月溪又低头看了自己的腿一眼
果然
刚才那阵剧痛是被虎爪勾到
在他左小腿上留下几道肌肉翻卷的狰狞口子
正在不断的涌出鲜血来
若不是他当时闪得够快
不说这条腿会保不住
就是他的人在那去找
一击之下怕也是要一分两段了
在他状态全胜的情况下
与这样的巨虎遭遇
尚且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是腿部负伤
行动力大打折扣的现在
秦月熙虽然眼馋那只巨火
但他一向都能从任何困境下全身而退的不二秘籍
就是不做没把握的事
不去做无谓的冒险
眼看着树下的老虎已经在跃跃欲试
摆出了准备扑漆的架势
秦月溪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一个闪身进了手镯空间
这回再进到空间里
秦月溪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那片疯长的草药田
每次他来取林泉水时
都会发现那片药田又扩张了不少
以至于他不得不把一些草药拔掉
当成野草处理
他停下来拔了几颗止血消炎的药草
又继续朝林泉所在的地方走
为了防止自己的血和伤口处沾染细菌污染泉水
秦月溪将用来喝水的皮囊倒空
用一根树枝挑着伸过去灌了一皮囊的水
他走得离凌泉远了些
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小心的将左腿已经被撕破的裤管用宝剑划开
露出那几道狰狞恐怖的伤口
猛兽的爪子会潜藏着无数的细菌
尤其要注意的是不要感染狂犬病毒和破伤风细菌
这也是秦月熙最担心的
他又用宝剑在伤口边缘划了几刀
然后迅速用力的挤出伤口里面的血
一边挤一边用皮囊中的灵泉水冲洗
最初从伤口里淌出的都是近乎发黑的血液
逐渐开始变红
显然那些沾染在伤口以及渗透进去的脏东西都已经被冲洗了出来
秦月熙却丝毫不敢懈怠
还是坚持用灵泉水不断冲洗着伤口
直到那一皮囊的水都用光才停手
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
脸色也因为失去而变得煞白
在稍微一抬头的时候
顿时眼前一黑
险些一头栽倒
将那阵眩晕癌过去之后
秦月西才将刚才采摘的草药捣碎成泥
就着皮水囊里面的最后一点灵泉水附在伤口上
然后从背篓中拿出一条干净的布巾来
小心的将伤口给包扎好
这都是考虑到山中情况复杂
所以背着有备无患的东西
如今就真的派上了用场
一股冰寒之气在伤口处盘徨不去
并不向着体内扩散
那种冰凉的感觉让原本如同被烈火灼烧的伤口舒服了不少
不久之后
那股冰寒之气缓慢的变得灼热起来
这也让秦月溪亲身体验到了顾子晨的感受
只是并不如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被热水烫到一样简单
那灼热的感觉甚至比敷药之前的烧灼感更甚
就算是真的被抬上烤架炙烤
只怕也要比那感觉舒服得多
秦月溪死死咬住牙关
不让痛哭呻吟声冲口而出
虽然空间里只有他一人
就算是疼得满地打滚也不会有人笑话他
他不怕别的
只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子
以后
就再也无法忍耐这样的痛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