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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集

秦月西摇摇头

这小丫头性子还是有些毛躁

说是还在相府中

怕是要惹人笑话了

她端着水碗走到桌边坐下

仰头加一碗水一口气喝干

这才坚决他已是渴过了

头一碗水才不过让他稍稍有些解渴的感觉

他还是随身带着水囊的

也不知这一路都在想些什么

居然还会让自己渴成这样

吃过午饭后

秦月西换上一身方便干活的衣服

又换上一双草鞋

带上一只带盖子的水桶

跟着故事父子一起去了老宅

月西啊

那些村民不是把水都浇透了

你还带着水桶做什么呢

姑父见他拎着水桶

疑惑的问了句

我想着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虽然只有一只水桶

也能顶点事儿吗

秦月溪也找不到其他的借口

只好顺口编了一个

好在顾父只是点点头

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到了老宅之后

秦月溪挑了一柄锄头

将水桶中打满了水

拎着就往石头地去

此时的石头地已经换了模样

再也看不到满地碎石

而是被深深翻地挖出的一道道沟

又浇透了水

如同滩涂一般

齐月西看看小山穿的草鞋

又看看满地泥泞

毫不犹豫的就踏了进去

那泥浆又粘又滑

踩一脚下去就陷进泥里

不是打滑就是被粘得抬不起脚

之前的村民们在地里干活的时候

整个小腿上都糊满了泥巴

甚至有人干脆光着脚在地里劳作

而现在秦月溪虽然穿着草鞋

但脚上的萝袜是不能脱的

这样被泥巴一糊

就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秦月西将水桶背在身上

手中拿着水瓢在水桶里搅和着

暗中将空间里的灵泉水掺进了水桶中

他曾经做实验的时候

计算过样品和水的比例

大致判断出多少兑水的比例能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石头地的土质是特别的差

从村民嘴里得知

就是用沤肥的方法养地

也要修养好几年才能达到良田的效果

七月西决定江陵泉水兑水的比例稍稍调高一些

让石头地土质的改变既能加快

又不至于太过惹眼

兑好水之后

齐月清用水瓢舀水

使力均匀的洒出去

尽量让那一瓢水的挥洒面积最大化

很快

一桶水就洒完了

对十亩地来说

也不过才浇了极小的一块面积

好在这块地离顾家老宅并不远

秦月溪一桶水洒完了

就去老宅那边拎水回来

继续重复之前的步骤

在他来打第四桶水的时候

顾子成忽然看着他问了句

那块地有那么多被遗漏的地方吗

那之前雇佣的人不就是偷懒太公了

秦月溪已经想到他的举动或许会引起顾子臣的怀疑了

毕竟他已经被抓包过两次浇税的行为

虽然都有看似合理的借口给搪塞了过去

但顾子晨可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没有啊

我只是听他们说水要浇透

还要用粪庙和草木灰沤肥养地

晌午一头最生

一会儿地就干了

所以便浇些水

他自己听这个借口都觉得可笑

更不用说顾子晨会不会信了

只是现在也只有这个借口最合适

你自己要交十亩地

又为何要给他们都放回家休息呢

顾子成果然又继续追问下去

去把琴月系的性子给问起来了

不过就是见他们劳作辛苦

发发善心而已

还能有什么理由

秦月溪一向都是随心随性的人

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刨根问底

即便他表现的再不符合常理

被顾子臣这么追问着

也会感到不爽

顾子臣曾他话语中听到一丝不奈

眉头一动

眸底快速闪过一抹诧异

他沉默着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问题

也品出了像是质问犯人般生硬的语气

他才说了一个字

就被秦月溪打断了

我还要继续去交地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

也不待他回应

径直去打了水拎起来就走

顾父站在另一边看过来

将刚才那一幕都看在眼底

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好的一番关心

怎么就被他说成了这副样子呢

秦月西这一下午都在来来回回的拎水洒水

期间有被雇佣的村民过来地里瞧瞧

看到他居然独自在浇水

还以为是他们干活遗漏了哪儿

惶恐的想要下地来帮忙

啊啊

不用不用

我就是随便浇下水而已

开了头就觉得后面的少浇了些

心里就会不舒服

所以

他无奈的解释了一次又一次

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动作还是慢了

人多时不好做手脚

人少时又显得太突兀

若是选择入夜时分

就更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

总之就是左右为难

解释的多了

自然就拖慢了他的进度

眼看着十亩地交了一半儿

就进行不下去了

身体倒是不累

可说话却说的他口干舌燥

耐心用气了

要不明日先打发一部分人去把另外几十亩地给种上

这边人手空出来

我就给补上

剩下的地我来交就合理多了

省得再跟谁解释什么

秦月溪在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

最后下了决定

反正其他的地也是要人手去种的

这样不耽误秋收

又能给他改善土质的行为打个掩护

还不用多费口舌

实在是一举数得

想到这儿

他便麻利的收拾了东西

先去老宅那边还了锄头

顾子成的视线又时不时的瞟过来

秦月西全当没看见

他这一身的泥巴实在糊的难受

正急着回家洗洗

可没时间再应付他的问题

不过这回他非但没有多嘴问些什么

反而连靠近他的意思都没有

齐月西还了楚透准备离开的时候

看到他在跟工人说什么

神情专注的样子

却不是因为他

莫名又起了一丝烦躁

不对啊

我在烦躁什么

齐月溪赫然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儿

一句话几乎冲口而出

这念头让他被自己的口水狠狠的呛了一下

话是忍住了

咳嗽却怎么也止不住

月啊

你是不是累到了

脸都已经晒红了

你怎么还咳起来了呀

姑父走过来关心的问

伸出手来似乎想在他背上拍拍帮他顺气

眼尾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了顾子晨

这小子

这么好的机会不赶紧关心一下

这到底在这儿等什么呢

他心里嘀咕着

又不能直接去提点自己的儿子

心里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挺聪明的人

怎么该开窍的时候犯糊涂呢